沈煜妍去了凤起找安紫,虽然上次的事情对安紫产生了一。点不满,但是出了这种事,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安紫,可是见到了安紫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豆大的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安紫吃惊地问:“怎么了,这是?司徒说他去1816救你。”
“他这么快就给你来电话了?”沈煜妍疑惑地问。
安紫摇摇头说:“不是,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前吧,我给他打电话问项目的事儿,他说他急着赶去途风1816救你。”
“哼,你被他骗了,若真是救我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去?救我都救到尚云的床上了。”说着沈煜妍委屈地哭了起来,把刚刚在酒店里看到的一切说给了安紫听。
安紫皱着眉头说:“不对呀,如果他是去约会的,应该保密才对,为什么还会把房间号告诉我?”
但此时的沈煜妍根本无法再相信司徒骏文跟尚云之间是清白的。安紫无法劝听她,便让上官凌帮她调取了途风的酒店,证明司徒骏文从进入途风到沈煜妍进到1816连五分钟都不到,沈煜妍这才具相信司徒骏文,主动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接自己回家。
沈舟宁陪着司徒骏文到安紫的办公室接到了沈煜妍,看着两个人合好如初地离开,沈舟宁上前揽住安紫的肩膀说:“小紫,还是你有办法。”
安紫笑笑说:“这完全是个巧合,若不是刚好我打了电话给司徒,我可能也不会那么坚定地相信一个男人跟一个赤裸的女人在一个房间而且还是在床上,会是完全清白的。”然后两人便听到了从安紫的肚子那里传来了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
沈舟宁故意逗她:“哪里出的声音,好大声呐。“然后便提议带安紫去吃午餐。
吃过午餐后,沈舟宁的私人医生打来电话,说他这个年度的深度体检还没有做,问给他安排在什么时候,沈舟宁想了想说:“那就下午吧。
安紫说:“宁,我陪你一起去吧?”
沈舟宁摆摆手说:“我自己去吧,你要是陪我去了,晚上肯定又要为了凤凰娱乐的事情加班,我可不想晚上一个人独守空房,没有你我的节目给谁看呢?“他冲她邪魅地笑。
安紫立刻偏开头去,红了半边脸:“讨厌,人家跟你说得是认真的呢!”
“我也很认真啊。”沈舟宁把她拉回自己怀里,悄声在她耳边说,“下午我来接你,晚上的节目不能省哦。”安紫红着脸笑笑,算是默认。
沈舟宁的私人医生为他联系的这次体检,是在途风的顶楼,有8名顶级医学专家正在做全球巡回临床医学研究,这站刚好定在了旦城,私人体检的名额仅限十个,沈舟宁的私人医生说他太幸运了。
体检花去了沈舟宁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然后被告知回去等邮件,他的健康报告会以快递的方式寄给他。五天后,沈舟宁收到了自己的体验报告,胃癌晚期四个单词映入他的眼帘,让他脚下一荡,差点失去了平衡。
安紫走过来问他是什么文件,沈舟宁立刻把文件收好,说:“哦,公司里的一些事务文件,就那些报表什么的。”然后快步走进书房把那份报告锁进了抽屉。
两人起出门]去公司的时候,沈舟宁突然说了一句:“小紫,我们去旅行吧,好久都没有旅行了。”
安紫侧过身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叹了口气,应道:“是啊,我好想去旅行啊,可是你看凤凰娱乐的项目这么紧,而且电视剧也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杀青呢,只好再等等,如果你一个人太闷地话,就先自己去走走。”
晚上等安紫睡着的时候,沈舟宁会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突然得知了自己的病情,让他觉得更加珍惜跟安紫在一起的时光,他并不想那么快地便去医院里待着,他要出去走走。
沈舟宁决定去澳洲走一走,安紫帮他收拾了随身行囊交给上官凌,上官凌提前行李快步走在前面,沈舟宁抱了抱安峰,对他说:“小峰,宁哥哥不在家的时候,你要听姐姐的话哦!”安峰已经能够认人了,但是却还不能理解沈舟宁的话,挥舞着小手向他求抱抱,沈舟宁只好抱他到了门口。
把安峰交给小霞,沈舟宁拉起安紫的手一起上了车。到了机场,沈舟宁跟安紫交待了很多事情,甚至都说到了要她晚上盖好被子之类的话,安紫觉得他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奇怪地问了一句:“宁,你不过就是出门]去度个假,怎么好像要很久才能回来的样子?”
沈舟宁立刻咧开嘴冲她笑笑:“没有,只是不放心你,小紫,你真的不能陪我一起去吗?那些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做吧,早知道这个项目让你这么辛苦,我就不去拿了。”沈舟宁有些后悔地说道。
安紫抬起头,认真地看了沈舟宁几眼,说道:“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这次去澳洲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安紫开始对沈舟宁的行程目的感到了怀疑。
“我对你就是透明人,哪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真正原因哪,真正原因就是我想跟你分开一段,看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见不到我。“沈舟宁轻描淡写地说道。
安紫红了眼眶:“我不许你有这种想法,我一天都不想见不到你,但是看你好像有些闷,所以才愿意让你一个人去旅行,若不是现在太忙,我定是要跟你一起去的,我才不要长时间地见不到你。”安紫的眼泪一来,沈舟宁便受不了,他在心里祈祷分别的那天晚些来。
“好,别这样,我就是那么一说。“沈舟宁轻轻地为她拭泪,把她拥在自己的怀里,用力地抱了抱她,机场广播里传来了航班登机的提示,上官凌拿着登机牌走了过来,等着递给沈舟宁。
沈舟宁接过登机牌,在安紫盈润的双唇上及快速地啄了一下,转身往登机口走去,快进到里面的时候才回过头来冲安紫挥手,并迅速地把墨镜戴了回去。
安紫有些怅然地转过身,对上官凌说:“上官,你有没有觉得,他有些不一样?”
上官凌点点头:“安总裁,你也觉出来了?以前的总裁从来都不愿意一个人去旅行的,他宁愿宅在家里,但是这次主动要去旅行倒还真让我挺意外的。”
安紫摇了摇头,但是心里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也就是去澳洲一个周的时候,沈舟宁会很快回来的,一个周,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情的。
然而,沈舟宁刚在澳洲落地,便接到了法国家里的消息,父亲沈万博病重,十万火急,速归!
沈舟宁心里一惊,上一次跟父亲通电话还是两个月以前了,在他印象中,沈万博是很少生病的。于是,沈舟宁前一天刚刚抵达酒店往了下来,刚刚睡了一个晚上,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就又要飞回法国去。
沈万博人已经在医院,沈舟宁直接从机场去了医院,来到顶级特护病房,推开门]走进去,看到沈万博正披了外套,捧了一本书在看书,他轻声叫了一句“爸“,沈万博抬起头来,才意识到有人进了房间,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近前来。
沈舟宁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问:”爸,你是怎么了,怎么就病倒了?”沈舟宁此时觉得躺在病床上的沈万博居然那么瘦小,精神也没不像从前那样矍铄,“爸,你气色看上去不太好。”
“这人一生病,哪里还有什么好气色?“沈万博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却并没有让他脸上的晦暗好一点儿,“舟宁,我自己觉得时间不多了,所以把你叫了回来,你也该把家族的事务接过去了。”沈万博好像还有话要说,但是却咽了回去。
沈舟宁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每次提到这个话题都会找出各种推托的理由,他把沈万博手里的书本拿了过来放在桌子上,认真地说:“我知道了,爸,你要好好休息,不能太辛苦,我先去找医生谈谈。”
沈万博的主治医生告诉沈舟宁,沈万博的病灶在肝脏,已经到了最危机的时刻,必须接受手术,但是沈万博去拒绝了手术,医生说他这是在赌博。沈舟宁从主治医生那里回来,在心里问自己:我是不是也在赌博?
虽然沈舟宁在重症面前选择了暂时逃避,但是他却不能理解父亲为什么拒绝手术治疗,必须要谈谈。而当他再次回到病房,还没有开口,沈万博便先开了口:“巴西勒医生是不是又让你劝我接受手术了?这件事情你不必开口,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爸,可是为什么?”沈舟宁看着一脸淡定的沈万博,除了气色没有以前好,从他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他是:一个病人,他们在谈论的好像是别人一样。
沈万博平静地看了一眼窗外,淡定地说:“我自己的身体到了什么状态,能感觉得到,我只是想保持体面地离开。”顿了几秒之后,他又说,“手术或许能延长我的生命一年,两年或者是更多,但是却会缩短我幸福的长度。
沈舟宁能够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他之所以选择去澳洲走走,很大程度上跟父亲抱了同样的心态,但是如果有手术的可能,或许为了安紫他也会选择尝试一下,一想到自己可能不能继续陪伴在她的身边,沈舟宁便感觉心里一~阵阵地疼了起来。
沈万博发现了沈舟宁的状态似乎不太对,说:“舟宁,你是不是一路飞回来太累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或者让老巴西勒给你也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