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咖啡厅里其实不适合谈工作的。”安紫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王央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儿,一头雾水地问:“你知道总裁说得是什么意思吗?”
王央其实没有从同伴那里得到答案,因为那个女孩整个过程中都只顾着目不转睛地看安紫了,完全没有认真地去听他们说话,所以王央问她的时候,除了摇头她给不了他任何可参考的意见。
第二天一早,王央早早地起床,与其说是起床不如说他一晚没睡,脑袋里反复都是安紫说得那句话,让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闹钟还没响他就起来了,像往常一样洗刷、吃早餐,换装,出门,就算没有猜透总裁的意思,他想自己也应该按时到公司工作,毕竟自己手的的工作还没有交接出去。
王央到了公司,安紫还没有来,他推开安紫的办公室,拿起她的水杯去清洗,洗好后便为她沏上了一杯茶,按以往的习惯,这个时间沏好茶,等安紫来的时候,茶温刚刚可以喝不会烫口。
助理秘书小蒋在一旁看着说:“王央,你是不是觉得昨天下午没来,特别对不起我吧?这一大早来就抢我的工作做,你是想让我失业呀?”
王央现在对“失业”两个字特别敏感,听到小蒋这样一说,头立刻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不不不,可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也许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能多做些就多做一些,没有别的意思。”
“你又帅又能干,怎么可能待不久?”小蒋不相信地说道。王央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安紫来到公司的时候,像往常一样,并没有找王央去说什么,而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中间还找王央要了两次文件和数据,都没有说到王央的处罚问题,王央的心越来越慌,无法安定下来,等到快中午的时候,他硬着头皮去找安紫要一个答案,安紫说:“我以为我说得很明白了呢。”
王央看看她,一脸疑惑:“总裁,您还是说得明白一些,太煎熬了。”
然后安紫便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虽然司徒骏文给沈煜妍做了思想开导,但是当她确定安紫不但没有开除王央,也没有对他做出任何处罚的时候,她心里的不满又多了一分,在安紫面前嘟哝了一句:“他帮的那个人是尚云呢,就算不开除至少也要小惩大戒一下嘛。”
安紫替王央解释:“他是有苦衷的,受了尚云的要挟,他也不好过。”
“做坏事的人还想要好过?这要求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沈煜妍愤愤地说,“算了,文哥说得对,你说了算。”
安紫看出沈煜妍的小情绪,安抚道:“煜妍,王央跟尚云不一样。
“知道了。”沈煜妍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安紫便也不再开口,她本来也不善于为自己辩解什么。
没有被追责的王央心里对安紫充满了感激,而且也表现出了说到做到的气势,每天工作一丝不苟,把每一件事都做得非常细致严谨,安紫能够感觉到他的拼命,心里也很庆幸自己并没有看错人。
然而,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王央制造了慈善晚会现场事故的事情居然在整个凤起流传了开来,大家都知道王央故意带了一个女人混进了后台,并对晚会做了破坏动作,但是更让大家愿意讨论的是,即使他都这样过分了,总裁安紫居然还把他留在身边,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安紫是总裁,员工们平日里不敢当着她的面儿说什么,但是私下里早就炸开了锅,而且网络上也开始出现一些负面的言论,丽苹到办公室找安紫的时候,会看一眼王央,然后冷冷地从他面前过去,并不让他通报,直接敲安紫办公室的门,有一次安紫说:“丽苹姐,你别对王央那么冷。”
“安紫,安总裁,我觉得你变了。”丽苹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你如果没变,怎么会为了一个秘书说我冷呢?”
安紫把头从一堆文件里抬起来,看着丽苹,笑了起来:“你对别人冷,我一看就看出来了,怎么还是为了谁呢?你对别人永远都是暖到不行,只有对王央的时候才不一样,这多明显呀?”并不是王央打小报告,而是有一次安紫自己注意到了这个状况,她才意识到帮来丽苹也对王央有误解。
“总裁,网在传你们的绯闻,你知道吗?”丽苹说出了自己不喜欢王央的原因,她怀疑这是王央在故意炒作自己。
安紫点点头,无所谓地说:“我知道呀,那些不攻自破的谣言,不用理会。”
丽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总裁,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丽苹这样问自己,让安紫有些生气,她冷了脸道:“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出去了,不必来试探我。”丽苹看到安紫生气了,自己;也非常郁闷地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王央,虽然他很帅气,但这种帅气在丽苹眼里却是带着原罪的,认为他不该来。
沈煜妍在沈舟宁面前提了好几次王央的事情,本来沈舟宁并没有当回事,但是被说得次数多了,沈舟宁也奇怪,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秘书,安紫为什么一定要把他留下来呢?他在一次晚餐餐桌上提了一句,安紫立刻便放下碗筷回房了,沈舟宁觉得安紫有点反应过激了。
吃过晚饭,沈舟宁到楼上卧室里去看安紫,安紫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不知道睡着还是醒着,沈舟宁也不去碰她,而是直接坐在床边,自发地说起话来:“小紫,我知道你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但是你刚刚的反应却是有一点过激了,你承认吗?”
安紫转过身来,平静地看了沈舟宁一眼,起身靠在床头上,以便可以看着沈舟宁的眼睛,她说:“宁,连你也觉得我对王央有偏袒吗?”她叹了口气,“我是从一开始就觉得对他特别有眼缘,但是这却并不会影响我对一件事情的判断。”
她的语气里满是幽怨,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她接受了太多人关于这件事情的质问与不解,这让她非常沮丧,所以沈舟宁也这样来问她的时候,她便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她只能放下碗筷,自己躲进卧室来强迫自己把心态放平,否则也许刚刚她便已经对沈舟宁高声指责了。
沈舟宁却并不知道安紫内心的感受,所以也不能感同身受,于是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吧,小紫,以后我们不说这件事了,既然你想留下他就留下他吧,过去了,好吗?”沈舟宁觉得这样的事情即使意见不同,他也可以选择忽略。
安紫依旧有些委屈地说:“宁,我觉得累了,我想睡一觉。”整个人便就势从床头滑了下去,缩进被子里,沈舟宁为她盖好了被子,像往常一样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然而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合衣躺在她身边跟她温存一会儿,而是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沈舟宁出门后,安紫的眼角滑下了两滴泪,没有缘由的,就是觉得特别委屈,而沈舟宁更不会知道她为什么会落泪。
王央的事情告一段落了,虽然大家的心里还各自有着自己不同的情绪,但是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王央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得非常完美,从来都没有出过错,还出色地完成了几次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渐渐堵住了大家的嘴,而且他还承担起了凤起女客户的接待任务,因为他有先天优势,人长得帅。
几乎所有跟凤起有业务往来的女性高管都喝过王央亲手泡的茶、煮的咖啡,她们甚至有时候会跟安紫开玩笑,如此帅气又懂得讨女人欢心的男秘书,怎么不收入自己裙下?
安紫总会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的沈总裁无人可比,无人可替代。”而且无论是哪个生意伙伴想打王央的主意,她总会说:“各凭本事吧,谁打动了王央的心,随喜的时候,红包不会小。”但是王央却从来没有跟凤起的哪个女客户之间产生任何的暧昧关系。安紫感到庆幸。
在沈舟宁的联络下,凤起新近接了一个新项目,需要建珍一座泛娱乐文化城,界时作为一个主题娱乐产业项目集中地来发展,这是一个很多企业都争着做的项目,沈舟宁让上官凌花了一点心思拿了下来,交给安紫来做,于是安紫便又开始一边拍戏一边忙事业的状态。
文越说:“安紫,你别总跑回公司去,我这戏的节奏紧着呢。”安紫每次都答应他尽量放在拍戏上的时间久一些,但是却还是分身乏术,最终不得不让王央抱了电脑在片场陪着她一起工作,王央说:“总裁,这个设计效果图跟现场施I规划需要外包出去,而且还要效率够高的承包方才行,您看选谁家合适?”他已经把最近有空档的外包公司列了一份名单。
安紫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却没有司徒公司,便问:“怎么没有司徒企业?”
王央说:“司徒企业是第一个被考虑的,但是当我列上它之后,问过了他们的外联部负责人,对方称他们在当前没有空档,连接下来的三个月都是满档的,找他们合作至少要提前半年约……
“把我的电话拿过来。”安紫说道,王央便起身向她的片场近身助理小杨拿安紫的手机,然而小杨却已经把手机递到了安紫的手上,安紫便给司徒骏文直接打了电话,问:“凤凰泛娱乐的那个项目承建,你们司徒接不接?”
司徒骏文在电话里异常激动地说:“接,怎么能不接呢,这么好的工程,安总裁,有什么条件你们尽管提,只要把项目承建给我们,其他的你就放心,我来搞定。”司徒骏文怎么可能知道这个项目的效益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