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甜品站的会员卡一张价值不菲,而且还是限量发行的,这里是。上流人士的私密空间,在这里大家完全不必担心被拍,或者被别人遇到,因为在这个会馆里每批次的客人都是定时定点分配的,从进门]到离开,不会遇到任何除自己同伴之外的其他客人,这一点也是其会员卡开价高昂的原因之一。
两人来到喜欢的座位坐好,安紫站到窗前向楼下望去,全城风景尽收眼底,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她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看看风景了,沈舟宁心疼地说过几天两人一定要放个小假出去转转,她现在就是他生活里最重要的因素,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下,唯独不能怠慢了对她的爱。
安紫一脸感激地坐回位子,一排机器人服务生端着他们点的套餐向他们走来,确切地说应该是“踩着轮子滑过来”,速度很快站姿很稳、动作流畅,安紫好奇地碰碰了其中一个机器人的“手”,那个机器人立刻说道:“你好,我是106号服务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安紫立刻就被惊讶到了,说道:“你好,我没什么需要,你可以走了。“一排机器人便又整齐有序地离开了,这一顿饭吃得安紫心花怒放,格外快意。
本来不打算回公司的,但是安紫想到自己的剧本还在公司,她要背台词,便只好再回去拿,没想到等他们回到公司楼下的时候,那群人却还在那里,沈舟宁的脸上有些不开心,按下电话打给上官凌,严厉地说道:“上官,广场外围的这些人,为什么还在这里?”
上官凌为难地说:“总裁,已经让安保人员驱逐过好几次了,但是他们就是坚持不肯走,警察也来过几次了,但每次都是说几句后,便又走了,我觉得为这点儿事去麻烦李局不值得,索性就看他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不行,找个人去跟他们聊聊,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沈舟宁知道安紫不想看到那群人,所以他想尽快地把他们清理走。
总裁发话了,上官凌便知道自己这件事儿办得跟总裁的想法不一样,于是亲自去找对方理论去了,没想到理论了一番回来之后,差点没把自己气死,因为在那群人中有话语权的那个人对他说:“我们就要安紫养着我们这一大家子人,我们全家人本来都靠死去的二弟养活的,他死了就得她养。
丽苹气愤地说道:“他们这是讹诈,我们明明都已经赢了官司了,他们怎么还这样?对了,要不要问问杜律师,她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杜雨来到安紫的办公室里,穿了一身非常暴露的晚宴装,上官凌立刻赞美道;“杜律师,你每天都这么惊艳,这是要去约会吧?”
杜雨妩媚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约会?我单身呢,没有人可以约会。再说,沈总这不又要给我安排工作了嘛。”
“杜雨,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沈舟宁直入主题地问道。
杜雨冲他妩媚地笑了笑,说道:“简单啊,随便告他们一个罪名,申请强制执行就好了,不过流程可能要长一点儿,因为立案是有时间要求的。”
沈舟宁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从安紫办公室的玻璃墙看出去,那群人坐在那里像广场上的一块不和谐的补丁一:般,实在是让人不爽,他说道:“行,杜雨,你可以下班了,上官,一会儿到我办公室里来,有工作交给你。
上官凌应声跟着沈舟宁走出了安紫的办公室。
杜雨并没有走,她停下来问了安紫一句:“安紫,你不觉得那些人不像是真正的死者家属吗?他们没有一个人悲伤,也没有人提到到死者,只谈钱。”
经杜雨这么一说,安紫也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同时她又产生了另外一个疑问,那就是既然他们跟死者非亲非故,又怎么能确定她会给他们赔偿金呢?
“除非,他们坐在这里有钱可以拿,是有人要他们坐在这里。”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两人都笑了,安紫此时觉得自己跟杜雨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她相处起来并不像她看上去的那么高冷。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没有人陪,你有吗?”杜雨大方地向她发出邀请。
安紫迟疑了一下,想着这是杜雨第一次邀请自己,不好意思拒绝,便说道:“我也没有,一起去吧。”说完她便想到了沈舟宁那张帅气的脸,暗暗地咬了一下嘴唇,他们刚刚在回来的路上说了要回静心园游泳的。
杜雨立刻开心地说道:“总算我这一身衣服没有白穿,我今天穿它的时候就在想,看看我能不能约到一个愿意跟我共进晚餐的人,看来我是成功了?走吧。”说着杜雨亲昵地拉起安紫的手就想往外走。
安紫让她等自己一会儿,她回身拿了剧本才又跟她一起走出门,另外,她还是不太习惯跟杜雨拉着手,感觉怪怪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此时沈舟宁的办公室里,上官凌正在接受一项对他来说算是常规的工作,但是要用非常规的手段去做,沈舟宁刚刚开口他便已经意会了,所以他非常自信地对沈舟宁说道:“放心吧,总裁,我保证他们明天早上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说完了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上官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先后打了几个电话,越打眉头皱得越紧,原来他觉得只是一场普通的敲诈行为,没想到这一问反而还问出了另一番内幕:这群人跟死者没有任何关系,都有是为首的那个人出钱雇来的,而幕后的操纵者,还另外其人!
沈舟宁把这件事情立刻告诉了沈舟宁,沈舟宁表情冷淡地说:“那就去处理吧,不能再让他得寸进尺了,这次让他长点记性。”
上官凌领了命令后心里便有数了,一个小时后,广场上所有的人都被抓进了一间小黑屋子,然后有人把带队的那个男人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把另外那一群收钱充人数的人关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找了几个人吓唬了一番之后,放他们走了。然后向个大汉站在房间门口守着那一个男人。
时间大约过去了两三个小时,被关在黑屋子里的男人已经饿到不行了,在里面有气无力地问:“有没有人啊?”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瞬间涌进屋子里的光线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于是他立刻用双手挡住了眼睛,从手指缝里他隐约地看到有几条人影晃进了屋子,好像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家伙,他立刻高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可告诉你们,我是有后台的人,你们不要乱来。”
他得到的除了一片哄笑之外再无其他的反应,等渐渐适应了强烈的光线之后,他才看清屋子里的阵势,除去站在门]外的人不算,屋子里站了有五六个彪形大汉,个个黑着脸,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于是他立刻心里便没了底,一。丝丝地发毛:“大,大哥们,有话好好说,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回应他的仍是一片沉默,等上官凌走进屋子里的时候,男人已经六神无主,想象了各种可能,一看终于来了一个说了算的,立刻“扑通”一下跪到地上,说道:“大哥,我错了,有什么话您尽管说,我做错了我改,我真的知道错了。”
上官凌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错了?那说来听听,你错在哪里了?”
“我不该组织人去凰途闹事,不该要求安紫养我们一家人,更不该在您面前夸下海口,威胁您要是办不到的话,就灭您全家。我太混蛋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饶过我这一次,我下次绝对不敢了,只是我二弟他走得太可怜了。”男人继续说着。
上官凌的眸光一闪,几个大汉往前靠了靠,他说:“你等一下,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刚才说死者是你二,对吧?你们兄弟几个呀?”
男人听到上官凌的语气不对,立刻说道:“不,不,我说错了,我重说,大哥,你原谅我,我重说,我这次一定老实交待。
男人告诉上官凌自己是如何跟许邵文联系上的,他是如何答应给自己报酬让自己事人围坐在凰途广场上的,而且还特意叮嘱他不能把事情闹大,就天天坐在那里扯起横幅就好,主要是为了让路人能够看到,并且还让他们发自拍照唤起舆论的同情,大概知道自己逃不了,索性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上官凌又问了一句:“刚才你说得这些话都是真的吗?要知道你如果蓄意栽赃许邵文可是诽谤罪,要坐牢的。”
男人一脸急切地说道:“我保证我这次说得都是真的,当时怕他说话不算数,我还让他给我转了预付款,他转了三万块钱到我的卡上,我卡上有转账记录,而且我还有我们讨论事情时的录音。”
上官凌复制了一份男人所说的录音,然后转身离开了屋子,男人在身后殷切地问道:“大哥,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您还没说要放我走呢。
上官凌挥了挥手,就听到屋子里立刻传来了男人的惨叫声,他扔下一句“差不多就得了啊。”便离开了现场。
此时正在魏莲欣的床上的许邵文的手机上出现了一个陌生来电,他接起来之后,便听到电话里一个低沉的男音说道:“许总,我们需要见个面聊聊。”
许邵文没有听清楚对方是谁,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他看了一眼正等着他欲行好事的魏莲欣,拿着手机起身下床,走到了洗手间去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