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一拍脑袋,说道:“哎呀,这个我都没有看清,因为当我打开车门发现被欺负的人居然是翁小姐时,满脑袋里想得事情都是赶紧离开那里,万那个男人醒过来,我们两个人都不一定打得过他,很高大的一个男人。”她的语理带有一丝后怕。
“小媚,那个男人是谁,你认识他吗?”沈舟宁轻声地问道。
翁小媚用力地摇着头,抹着眼泪说道:“我从洛生那里出来,叫了车回酒店,然后他开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不走了,我才发现他故意走反了方向,他还想对我做那种事情,呜鸣鸣……”看得出来,这一次经历,对翁小媚造成的惊吓不轻。
沈舟宁剑眉一挑,目露怒意,拿起手机给上官凌打了电话:“上官,你立刻给我查一个出租车司机,今天就给我查到,查到了立刻给我消息。”
上官凌听出沈舟宁在电话里严肃而又愤怒的声音,立刻一秒钟也不可以怠慢地发动他的资源去查这个人,虽然信息量不大,但是司机选的那条路本来走的车特别少,他选的那个时段刚好又是车辆极少的时段,没费多大的事情就查到了,上官凌让人把他控制住后,给沈舟宁回了电话。
沈舟宁站在那个司机的面前,怒气冲冲地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对方却坚持不肯承认自己的所做所为,直到翁小媚看到他愤怒到失控的那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翁小媚冲到他的面前,对他又发打又踢,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一直打到了自己快要虚脱的状态,沈舟宁上前把她拉开来,她还在恨恨地说道:“我说了,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开价,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此时那个司机已经不复此前的嚣张,完全跪倒在地,不断地求饶,他用双手不停地扇着自己耳光,声泪俱下地说道:“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各位少爷、太太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以为翁小媚是沈舟宁的妻子。
沈舟宁转过身去,几个人上来对着此时正跪地求饶的男人一顿痛打,直到沈舟宁再次转过身了,他叫了停,然后对翁小媚说:“小媚,你说,你想怎么处理他,只要你决定,我便按照你的决定去做。”
翁小媚差点脱口而出说要杀了他,但是她突然想起了洛生说她最不招人喜欢的一:点就是做事太过绝对,不肯为别人留一条活路,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说道:“算了,宁哥,让他自首吧。
出租车司机感恩戴德地直给她磕头致谢,沈舟宁非常意外地看着翁小媚,十分诧异她居然肯放过这个人,他再次问了她次是不是确定,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恨恨地踢了那个男人脚,让人把他送去警察局。
回去的路上,翁小媚突然问了一句:“宁哥,你把那个人抓回来,是因为他伤害到我你生气吗?”
“当然了,这还用问?”沈舟宁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翁小媚居然不顾形象地哇得一声哭出来,夹杂着哭腔说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在乎我了,你都不爱我。”
沈舟宁摇摇头说:“不爱不代表不在乎。”
沈舟宁的话让翁小媚瞬时泪崩,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在害怕什么,她担心失去的应该不是他有爱,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服,她真正害怕失去的就是他对她的那种关心与在乎,现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说道:“宁哥,谢谢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一直坐在车里没有进到现场的安紫看着翁小媚哭着跑出来,立刻从车上下来迎了上去:“翁小姐,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翁小媚边哭着一边说道,安紫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劝她,直到看着沈舟宁一脸平静在从前面走过来,她的一颗心才平定了许多。
“宁,翁小姐她……”安紫指了指早钻进车子哭作一团的翁小媚。沈舟宁冲她微微笑了笑,说道:“没事儿,她只是有些感伤而已,让她哭一会儿吧,哭出来或许对她会好一些,她会想明白一些事情。”他表现得倒是非常淡定。
安紫一幅好奇又崇拜的表情看着他,说道:“宁,为什么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能够这么气定神闲的泰然处之?”安紫看沈舟宁的表情,完全是超级粉丝的般。
沈舟宁则满足地扬起了嘴角,并且非常受用她的仰视,扮酷说道:“这都被你发现了?因为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做什么都不慌张了呢。”只要他想夸奖她,随时都能找到机会。
安紫调皮地眨眨大眼睛,说道:“是吗?说得真好,我觉得你越来越有些油嘴滑舌了,这不是:一个总裁应该有的样子哦,小心太油滑了会被狂蜂烂蝶叮得招架不住哦。”
“你是吃醋了吗?如果你承认你吃醋了,那我就答应你,以后只在你一个人的面前展现我优秀的一面,不让别的女人动心,好不好?”沈舟宁乘胜追击。
安紫撇了撇嘴,钻进了车子,她担心他们站在车外聊得太久会影响到翁小媚的心情。沈舟宁跟着也坐了进来,发动车子向市区开去。
上官司凌的电话打过来,原来那个出租车司机是个惯犯,已经对十多个女乘客做了让人不齿的事情,并且去年还把一个女乘客打成了重伤,警方一直没能拿到足够的证据,没想到这次居然一举把几起旧案破了,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车子快开到沈舟宁的家的时候,翁小媚突然说道:“宁哥,你把我放到酒店好了,我就不去你那里了。
沈舟宁把车子停在路边,回过头来看着她,认真地问道:“你真得可以吗?”
翁小媚点点头,沉默着着下了车,临走时又转过身来对安紫说了一句:”安紫,谢谢你救了我次,另外,我以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我道歉,以后不会了,但这些不是因为你救了我,而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地照顾宁哥。“说到这里的时候,翁小媚的眼睛又红了。
她快速地转过身去,小跑着进了酒店的大堂。安紫却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透过降下来的车窗看着她的背影飞快的消失在了酒店门里面,她问沈舟宁:“宁,我怎么觉得翁小姐有点儿不太一样?怎么突然会跟我说这种话?”
沈舟宁转头向酒店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也许这次经历给了她很大的触动吧,不过她能够因为这件事情而想明白,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说完沈舟宁开动车子离开了酒店。
沈舟宁能够看得出来,翁小媚脸上的表情以及整个人的状态都发生了一些变化,她应该是对他们的关系进行了反思吧?
车子停在他的院子门前,安紫说:“呃,我今天不去你那里了吧,我想早点回去,折腾了一天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沈舟宁立刻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小紫?没事儿吧?”
安紫摇摇头告诉他,《风华绝代》过几天要做首映礼了,文越希望她能亲自抽出时间来参加,她已经答应了,所以要抓紧点滴时间做些准备。
沈舟宁立刻夸赞文越的效率高,他并没有想到他能这么快的完成后期工作,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如果进展顺利的话,还有机会参加十佳电影节的评选。”
安紫立刻就明白了他说的意思,如果《风华绝代》能够参加到十佳电影节的评选,哪怕只是得个提名奖,文越的这部电影也肯定是不会赔掉的,毕竟是小制作的电影,从目前的宣传与人们的反应来看,还是有很多人在期待这部电影的。
安紫急着回公寓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今天在江宁的墓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许邵文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江宁站在他的面前而他却认不出她来的时候,只要她拿出一张绿色的纸鹤,那么他便会知道对方是她,这个纸鹤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约定。
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个约定,但是此刻她要立刻回去叠一个,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叠得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两天后,安紫收到了翁小媚的一条信息,她说自己人已经在机场了,她要离开旦城了,可能永远都不再回来。她在信息里再次叮嘱安紫要好好地珍惜她跟沈舟宁的感情,虽然她还做不到放下,但是她真心希望她可以让沈舟宁得到快乐。
安紫下意识地想到,也许是自己伤害了她,她可以不用走的。拿起手机拨通沈舟宁的电话,告诉他翁小媚要离开了,电话那边的男人一副不相信的语气:“你说什么呢,小紫,她怎么可能会一声不响地离开,要走也得闹出点动静来,每次都是这样子。”
无奈之下安紫只好跟重复了翁小媚的信息内容,并催着沈舟宁立刻赶去机场送别,也许飞机还不会飞得那么快呢?
听了安紫的话,沈舟宁立刻给翁小媚拨通了电话,他在电话里问她:“小媚,你是要回法国吗?是不是翁叔叔又想你了,逼着你回去?”在他心里,除了这种情况,翁小媚是不可能愿意回到法国的,她是个不愿意守望在家里的女孩子。
“宁哥,不是啦,我是觉得这段时间在旦城耽误了太多时间,我也该再好好地去学习一下,你看,安紫每天都在研究表演,她有一份她爱着的事业,所以她每天过得都那么充实,而我在这里除了你,就再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如果再不觉醒,可能青春一晃就过去了。”翁小媚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