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忙。”陆君墨说道,“你不用总陆院长陆院长这样叫我,你直接叫我君墨就好,还有你不要一直对我称呼您,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老。”
“啊?”听陆君墨说到这个,慕烟很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道,“我称呼您绝对没有觉得你老的意思,只是我觉得这样对你比较尊重。”
“我知道,但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哦,那我不称呼您了,不过我还是叫你陆院长吧,实在是叫习惯了。”直接叫他君墨的话感觉怪怪的。
“那好,随你吧。”陆君墨说道,“那你开始练吧,我给你看着,要是有不对的,我会给你纠正。”
“那好吧。”有陆君墨在旁边看着,随时给她纠正着,慕烟的心里也就更有底了。
慕烟没有休息的练了三四个小时,在陆君墨的指导之下,感觉手法也是越来的越娴熟了,扎的穴位都特别的精准,而且力道也都刚刚好。
“很好了,现在你的手法比那些来实习的实习生都要好了,也真是厉害。”陆君墨很诚实的夸了她一句,慕烟很用心的关系,学得特别的快。
“是陆院长教的特别细。”慕烟说道,“我也觉得我都差不多了,但只在人体模具上扎,我还是觉得有点纸上谈兵的意思,你指导着我,我还是在我手臂上扎一次试试嘛。”
“如果你真想试的话,你拿我试吧。”陆君墨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这怎么可以?陆院长,你教我针灸,我怎么可以拿你做实验?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慕烟说道,“你指导着我,我刚才都已经练得这么好了,不会再像昨天那样扎出血来的。”
慕烟特别的坚持,陆君墨也没有办法,只好是应了她,然后指导着她开始给自己的手臂扎针。
第一针扎了进去,稳稳的,穴位也特别的精准。
“还不错吧?”
“还不错。”
“那我扎第二针了啊。”慕烟又拿起了一根针,对着自己扎了下去,也是稳准狠。
“我觉得我越来越找到感觉了,我再练一练的话,我都可以兼职去开个针灸馆了。”慕烟开玩笑的这么说着。
而陆君墨则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一颗心还提着,很严肃的说道:“别放松,一定要专注一点。”
“好。”慕烟也忙收起了自己的玩笑,开始很认真的扎第三针,第三针也很好。
第四针的穴位有些难找,慕烟有些拿不准,但还是咬咬牙扎了下去,但一扎下去血立马就出来了。
“又出血了,千万别动!”
陆君墨连忙给她做了消毒处理,心疼的脾气也是有些来了:“让你不要拿着自己扎,你就是不听,你才学了这么短的时间,学的的确是很快,但又怎么能跟专业的医生一样呢?”
陆君墨给她处理好了之后,又把她之前扎的针都拿了下来,然后问:“还疼不疼?身体有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不疼了。”慕烟说道,“没事,就是那个穴位有点难找,一会儿我再练练就好了。”
“你还想对着自己扎?”陆君墨真是越发的生气了。
“不扎怎么能练熟呢?我一会儿再扎的时候,我注意就是了。”
“慕烟!”陆君墨声音有些大的说道,“你这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陆院长,你不要这样危言耸听嘛,医学生扎针不都是要先拿着自己练吗?每个医学生都是这么过来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因为他们是医学生,他们以后要从事这个职业,他们必须要这样做,也只能这样做,但你不一样,你完全可以不必!”
“我也不想,但这个办法对君临好啊,要是真的能把他的失眠给治好了,那我岂不是大功一件?”
“你别傻了!”陆君墨直接顺着她的话说道,“就算你把针灸学透了,你也治不好他的病,因为他压根就不是失眠症,他一直都是在骗你,你学的这些,对他的病一点用都没有!”
“你刚才说什么?”慕烟听到刚才陆君墨的话,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刚才说什么?他说洛君临压根就不是失眠症,说他=她做的这些对他的病一点作用都没有?
“你刚才说君临不是失眠症,那他是什么病?”慕烟眼睛直直的盯着陆君墨。
陆君墨刚才也不过是话赶话,看到慕烟这样扎自己,有用就算了,关键是做这些无用功,他也是一时情绪使然,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你听错了。”
“我没有听错,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你说君临一直在骗我,他根本就不是失眠者,那他到底是什么病?是外界传的是不治之症吗?那是什么病?那到底是什么病?!”慕烟已经上前拽住了陆君墨的衣服,那颗心已经慌到了极点。
难道真的是不治之症?难道她之前的猜测都是真的?
“你说话啊!”看陆君墨一直在沉默,慕烟直接开始晃动他的身子,“你跟我说啊,君临不是失眠症是什么?他到底是什么病?你说啊!”
陆君墨答应过洛君临是要替他保密的,但刚才他说漏了嘴,面对慕烟的逼问,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正好及时雨的,这个时候有一个医生进来,然后对陆君墨说道:“陆院长,有一个病患家属吵着要见你。”
“我知道了。”有了走的理由,陆君墨忙对慕烟说道,“你刚才真的是听错了,我还有事,我要先去忙了。”
说完了以后陆君墨连忙跑了出去,而慕烟感觉她的脑子都要爆炸了,心慌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