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顾苏运气有点好,钱叔刚好蒸了包子,刚出炉的,为了晚上卖。
肉包子是芸豆肉的,顾苏喜欢吃。并且她无视了黄毛的目光,一口气吃了三个。
黄毛很震惊。以顾苏这种小身板,能吃三个……他的饭量也就是两个。钱叔的肉包子很实惠的,比巴掌还大。
黄毛嘴角抽筋的看着顾苏,忍不住问道:“怎么着?你是平时不吃饭啊,还是很久没有吃这种低端食物了。”
顾苏懒得和黄毛解释什么,她低头喝了一口油粉——旧城区的特色,钱叔很会调配这种粥,特别的好喝。
顾苏满足的吃完了三个包子,喝了一碗油粉之后,就对钱叔说道:“钱叔,吃不上了,打包吧。”
钱叔以前就知道,顾苏这个孩子吧,就算是吃不完的东西,也不会浪费的。他赶紧的拿来了餐盒,给顾苏打了包。
黄毛就吃了一个包子,桌子上的菜还没来得及动呢,顾苏根本没给他机会——如果他伸了筷子,顾苏就很郁闷了,她到底是打包呢,还是不打包。
顾苏又给叶博简打包了两个包子,刚打包好,叶博简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苏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就已经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她接起了视频电话。
叶博简在那边温柔的问道:“出去了?”
顾苏轻轻“嗯”了一声,“我不小心开错了车。”
“什么车?”叶博简显然不在意,“不是让你随便开吗?什么叫开错了车。”
“哎。”顾苏无奈的摇头,“我出门之后,所有的车都离我很远。我只要停下,不管是等红绿灯还是买东西,都很多人上来拍照。我知道你在忙,就问了叶天宇,他说,我开出来的是饕餮……全世界只有一辆。”
叶博简依旧不在意,“开就开吧,本来就说了,那些车你随便开。”
“只要不开跑车。”
“只要不开跑车。”
顾苏和叶博简异口同声的说道。
顾苏就知道,叶博简又要强调这事儿,就已经学会抢答了。
“不过……亲爱的男朋友。”顾苏努了努嘴巴,“我出门开车的时候,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儿。”
叶博简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顾苏不客气的说道:“你这么说的意思,难道不是在吐槽我的车技不好?”
叶博简:“……”
“嗯,给你买辆山地车,练练就好。”叶博简没有肯定,没有反驳。
顾苏:“……”
呵呵呵呵,这意思还是在说,她的车技不好。
就应该开着那辆饕餮,满海城的转一圈!能划几道、划几道,让这位大总裁也心疼、心疼钱!哼,真的是。
看顾苏在那边碎碎念,叶博简就一直温柔的笑。
刚好钱叔从厨房出来,看到了顾苏在视频,就说道:“哎呀,苏苏,这位是?”
顾苏扭头看向了钱叔,微笑的说道:“钱叔,这个是我男朋友,叶博简。”
“男朋友,这位是钱叔,我小时候已经吃他家的饭长大的,他做饭很好吃。”顾苏来回介绍道。
钱叔冲着叶博简打了个招呼,“嗯,帅气,特别帅气,还很有气质,和苏苏啊,特别的般配。”
“钱叔你好。”叶博简本来是坐在椅子上的,这会儿倒是恭恭敬敬的站起来了,“不好意思,今天中午见了个客户,没有陪着顾苏过去。以后有机会肯定登门拜访。”
“哎呀,哎呀,没什么,没什么。”钱叔赶紧摆手,“我看苏苏现在过得好呀,就挺好了。”
三个人其乐融融的说着呢,顾苏一下子没注意,手机就被抢走了。
叶博简只看到画面晃悠了一下,手机里的人就换了一个。是一个黄毛,长得算还过得去。
可惜,在叶博简眼里,不管男女,除了他家顾苏,都是丑八怪。
叶博简的脸色马上就冰冷了下去……就刚刚,他对待钱叔,表情都带着尊敬,起码没有那么的冷酷。
叶大总裁的终极技能:零点一秒变脸。
所以当黄毛看向屏幕的时候,叶博简已经变成了平时的总裁模样。他冷冷的看着黄毛,等待他先开口。
黄毛在看到那样的叶博简之后,第一反应是愣了愣,第二反应是有点害怕,第三反应是差点把顾苏的手机给扔了。
黄毛尴尬的看着手机,又看看顾苏,又看看手机,说道:“这个……这、这……这……”
顾苏把手机拿了回来,嫌弃的看了一眼黄毛,一脸的“怂”、“没用”的表情。
顾苏把手机拿回去了之后,叶博简才开口问道:“那个人?”
他的口吻尽量的温柔,以此来证明他也不是特别的吃醋。
不是,没有,也就一点点吧。
顾苏隔着手机屏幕,都知道叶博简在想什么,她直接开口说道:“那个人是谁,不重要。”
虽然她的这句话,让叶博简稍微有点安慰,可是也暴露了一点:她是认识这个黄毛的。
叶博简还是有点不高兴,倒是他旁边的钱叔看出来了,“小周啊,周斌,以前是苏苏的邻居。这小子不学好……哎,整天就知道惹事,和苏苏可不一样啊。苏苏以前就特别的优秀。”
“得了吧,老钱。”黄毛从来不喊“钱叔”,没大没小的,“我就算是再怎么不济,也比顾苏好吧?她是优秀,优秀还卖?”
顾苏没什么反应,倒是钱叔激动了,“你小子知道个屁!净瞎说!”
钱叔说着,就要越过桌子,去扣黄毛的脑袋,“苏苏可是女孩子!你不准这么说女孩子!知道吗?!”
黄毛稍微挪了挪,就躲过了钱叔的物理攻击,他冷冷笑了笑,“我说得是不是真的,顾苏心里有数。”
顾苏的表情依旧,仿佛听不见黄毛的声音。
叶博简的对面蹙起了眉头,声音已经有些愤怒了,“他说你。”
顾苏点头,“啊,知道啊。”
叶博简一脸要找黄毛算账,并且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表情。顾苏摆了摆手,说道:“无所谓。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这种人,你越是搭理他,他越是来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