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博简还是没能拿捏住顾苏,让她穿了那一身出门。
他心情不怎么好,都写在脸上了。
不过顾苏并不介意,毕竟以前叶大总裁就是一个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人,整天阴阴沉沉的,脸仿佛是冰雕出来的。
这会儿不过就是恢复了常态罢了。
走之前,叶博简从家里拿了一个小毯子。两个人上了车之后,他打开了车内的空调,顺手把毯子放在了顾苏的腿上。
顾苏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叔叔,你未婚妻可是邬云萱啊。”
现在叶博简听到“邬云萱”这三个字儿,就觉得头疼。
他刚要反驳,就听顾苏接着说道:“邬大医生难道没有给你科普过,这个老寒腿啊,是膝盖半月板的磨损、受伤造成的。和吹空调、穿短裤,没有任何的关系?”
双杀。
不用邬云萱说,这种常识叶博简当然是知道的。他的脸此刻更加阴郁了。
顾苏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再一次乐呵呵的。
哎呀,爽快。
似乎这两天的郁气都要不见了呢!
可是顾苏还是乖乖的盖着小毯子,并没有把毯子从腿上拿开。叶博简的表情,这才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
别说他拿捏顾苏了,就这么一位霸道总裁,手下几万万员工,平时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倒是被小苏苏儿拿捏的稳稳当当的。
叶博简开车很稳,没一会儿顾苏都困了。
她刚闭上眼睛,就听叶博简说道:“我还是和你上去吧,万一任思博和杜萍在,你自己不好对付。”
他很聪明,已经察觉到这次是顾苏自己过去,蒲瑶并没有联系叶天宇了。而她也没有联系。
顾苏舒适的靠在座椅上,半阖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回答道:“我又不是喜欢打架的人,没事找事,我有病吗?”
叶博简想了想某个作精,平时的所作所为,真的想让她扪心自问一下,心里没点数么。
可能顾苏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心里真的有点数了,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刚好在医院,死不了。”
叶博简:“……”
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所以在到达了医院之后,叶博简怎么都要和顾苏一起上去。如果她不同意的话,他都有种不容她说,直接把她抗上去的架势。
顾苏觉得有点好笑,好像她是什么不省心的孩子一样。不过让他这么关心着吧,心里还是有点小爽的,所以顾苏就没有再反驳了,和他一起上了楼。
不过任思博和杜萍并不在,叶博简的担心是多余的。
叶博简目送着顾苏敲门,进了蒲瑶的病房,这才转身走向了电梯,准备回叶家大宅。
结果就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和邬云萱来了个面对面。
在这一层看到了叶博简,邬云萱下意识的先往周围看了看,并没有找到顾苏的踪影。
叶博简只是和邬云萱点了点头,就准备走了。结果被她喊住了,“上次没谈的事情,聊聊?”
叶博简表情很冷,“你来病房区,不是来检查的?很闲?”
直接说一个医生很闲,叶博简还真是不给邬云萱留一点情面。
邬云萱脸上一阵难堪,可还是强忍着,对他说道:“五分钟。”
叶博简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毕竟有些事情,早晚还是得说清楚的。
他们两个再次走到了之前的那个阳台上,叶博简还是要做到之前的那个位置,可以看到走廊,这样的话,顾苏从病房里出来,他也看得到。
邬云萱很讨厌那个位置,她径直的走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里坐下了。
叶博简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跟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
邬云萱也不废话,直接一句话就进入了主题,“你是不是要悔婚?”
叶博简觉得她的这个说法很搞笑,“我们两个有婚约在吗?”
邬云萱抿了抿嘴角,“所以这就是我等了两年的答案吗?”
“我没有让你等。”叶博简平静的说道:“你的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订婚也是不成立的?”邬云萱问道。
叶博简点头,“自然,毕竟我们根本没订过婚。”
“都说你们这种成功人士,应该是说一不二的。起码在一些大事上,是不会糊弄人的。”
不等邬云萱说完,叶博简直接开口说道:“首先,和你所谓的婚约,从头到尾都是我家老太太的说辞。不管她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都和我没有关系。我是我,她是她。其次,这件事情我就没有承认过。”
“但是!”这次是邬云萱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了他,“你也没有反驳过。你一直是默认的状态。这两年来,你也经常过来,我们两个相处的也不错……”
“那是工作。”叶博简冷酷的说道:“你也说过了,我是个商人。”
邬云萱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总觉得不是从叶博简的口中听到,心里就怎么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但是现在看来,真的从他口中听到了又如何呢?她依旧过不去这个坎儿。
“我是为了医院才过来的,你是这个医院里,很厉害的医生,我和你接触是应该的。更何况,从明面上来看,你还是我奶奶的救命恩人。”叶博简缓缓说道。
然而邬云萱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听到了叶博简的言外之意!
“什、什么叫明面上……”邬云萱的嘴巴差点瓢了,“我不太懂。”
叶博简却不想说太多了,直接说道:“字面意思,你也不必想太多。”
邬云萱的手,却藏在桌子下面,抖动的厉害。
难道当年的事情,叶博简已经知道了?
倘若那件事情,他都知道了的话,那么现在的事情……
邬云萱不敢细想了,她真的怕了,她不能暴露,绝对不能暴露!
叶博简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可能知道的。
谁都不知道,这两年来,谁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邬云萱攥着拳头,心情很复杂、很忐忑。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医生?医生呢?有没有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