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李府的所在,看到的景象,与以后前往李宅的景象可谓是一模一样。
等走到了李府大门外的街道,更确认了这李府,便是幻象照着日后的李宅模仿的。
而李晔晨的身份,大有可能就是李家的老祖。
杨夜之前认为只是姓名相同罢了,可现在却不敢确定了。
看到的景象,也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的。李府旁的府邸很是气派,此刻,门外也是聚满了不少人,看起来门庭若市很是热闹。
而日后的李宅,虽然宅邸旁也有这么一个宅邸,但却是没牌匾的破旧宅邸。
这些幻象,莫非是两百多年前的景象?
“杨府?”杨夜抬头看了眼牌匾。
“这是杨兄的宅邸。”
“李兄你说笑了,这哪是我的宅邸。”杨夜笑道,看来不止他幽默诙谐,才会被李晔晨说了数遍诙谐,李晔晨也很诙谐,是个有幽默感的人。
“杨兄莫要误会,此杨非彼杨,我说的是杨兄,是杨漓源杨兄,而非杨兄你。”
“漓源姓杨?!”杨夜瞪大了眼看着李晔晨。
知道漓源不姓漓,而是姓杨,可以说,这和知道了令人很是惊讶的秘密没区别了。先前还以为李晔晨说的话中的杨兄,全是他杨夜。
没想到,居然是另有所指,指的杨兄是漓源。
漓源居然姓杨!
与他同姓,却还下手这么狠!
连姓氏都不敢向人直言,那他漓源不配姓杨!
“这是不孝!连姓氏都不敢对人明说,这和不认祖的不孝子孙有何区别!”杨夜很是气愤,因为他又明白了个道理。
看清一个人的办法,就是接近他,想要了解一个人,就要看他平时的行为处事。但是幽重和漓源这两个人,杨夜都看走了眼!
如果说幽重是个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真小人大魔头。
那漓源,就是道貌岸然,彻彻底底的伪君子。
走进李府后,走到走廊前往李晔晨的房间的途中。
突然,很是突然,李晔晨带着疑惑开口道:“杨兄,你刚才怎么那么生气,难不成你和杨兄一样,为了隐藏与武定王血缘关系,所以知道了杨兄的姓,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杨夜的双眼,顿时瞪到了最大,迅速扭头看向李晔晨的眼眸里,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杨漓源不仅姓杨,还他娘的和杨武臻有血缘关系?!
所以,漓源和杨武臻是兄弟关系?
所以漓源对大晋朝有关的重大事情,无不是尽心尽责竭力相助?
杨夜气愤的暗骂道:“他娘的,原来从始至终就是一家人,做的事都是帮家里,果然,漓源也不是什么好鸟!”
“杨兄,你还没告诉我呢……”李晔晨看着杨夜,眼里有着委屈。
“咳咳……”杨夜掩嘴咳嗽了几声,又左右顾望地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后,很认真且严肃道:“并不是,我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没想到你会告诉我这么重大的秘密,我很是感动,也很感激你如此信任于我。”
“这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这些啊。”李晔晨很是不解的说。
杨夜:“……”
他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本以为有了幽重的记忆,已经是无所不知了。
但现在才知道,残酷的现实用事实不断的打醒他,告诉他,坐井观天的青蛙,就是跳出了井,是看到了比井口更广大的视野,可变得更大的视野外,还有没看到的更广大空间。
“我特娘的……又变成了一问三不知的懵懂少年了?”杨夜脑里冒出这样的质疑。
李晔晨却不悦道:“杨兄,且莫再要一语双关的指桑骂槐了好吗?你一问三不知,可这些通过经历阅历就可以弥补,我一路上询问了你诸多问题,岂不是说我连补都补不回来?”
杨夜惊奇的看着李晔晨,仿佛发现了新天地般。
被杨夜这么看着,李晔晨摸了摸脸,看了看摸脸的手上没有什么东西,便疑惑道:“杨兄,你为何用这般眼神看我,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杨夜淡笑道:“不是,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运用如此多的成语。”
文道还没创立,诗词歌赋这些文道学识曾经有过,但千里武道盛行,加上因为处于战乱的缘故,推崇武道的人更多。所以导致了近百多年的时间里,武道越发强大辉煌,而文道不仅没有丝毫的进步,反而在战乱中,能流传下来的变得更少了。
李晔晨说出了这么多成语,以及说话用词的这番表现,自然是特殊的。
李晔晨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挠头道:“这个啊,都是杨兄教我的。”
杨夜看着李晔晨现在的这幅模样,衷心的微笑了起来。
李晔晨可谓是把憨厚、老实、腼腆这些美好的优点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和幽重、漓源尽是会使狡诈卑劣手段的货色相比较,还是李晔晨这样的人更显可爱,让人想要亲近。
“此杨兄非彼杨兄。”
“知道……”本来还有点高兴,可是听到李晔晨这么解释后,杨夜很郁闷:“李兄,论年纪我不比你大,不如你称呼我时叫我小夜,无需再称杨兄。”
如果李晔晨真是祖父李鸿志的老祖,是李家先祖的身份存在构成的幻象人物,这年纪当真是比他大了两百多岁,虽然知道这是幻象,但抿心自问,无论真假,尊敬之心,尊老爱幼的美德不可忘,而且这也是早已融入了灵魂的传统思想。
“我尚未满二十,杨兄,不知你多大了?”
看着李晔晨天真无邪,只想知道答案的真挚眼眸,杨夜很尴尬。
“这个问题嘛,让我回答的话,我有点……是,十八,我十八!”杨夜反应极快,本来难以糊弄过去,但谐音相似,便脱口说出了十八这个虚假岁数。
“我十八了,哈哈哈,对,我十八了!”
杨夜心虚的笑了笑,然后认真的看着李晔晨:“我真十八了,男人十二长个子,十五长喉结,十八身高蹿一蹿,所以显而易见,以我一米八的个子,我十八是如假包换,不容置疑的事实。”
反正比二十,确实是有十八了,不算骗人。
“小夜,你不用如此紧张,我相信你,而且见你我如此的投缘,加上你如今也是无处可去,没有寄身之所,不如你我二人结拜为异性兄弟。”
杨夜还没有答应,李晔晨仿佛都看到了他们结拜后是何景象,继续说道:“我们结拜成了兄弟后,你便是我们李家的一份子,这里便是你以后的家,你我各自娶妻生子,这府中到时候必然是其乐融融啊!”
“不……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