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不可以,我曾把一个叫冷露的女人当成了她,结果……”
我拿食指封住他的唇,伏在他肩头低语,“过去的就别再提了,扫兴。那要不我们做个试验,你给我个机会试试,若你无动于衷,我就不再招惹你,好不好?”
我不相信男人的定力,钟庭再洁身自好,终究也是男人。
就像小青试探法海,他修为甚高,一样没经得住考验。
以为他会觉得荒唐断然拒绝,没想到他点头同意,“好。”
压着快要跳到嗓子口的心,我伸出舌尖……
像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我起了玩心,动作比先前更大胆
…
他看了看旁边小床上的孩子,压低了声音,“别让你儿子知道,你做过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说完就要转身。
我跳下床,追上去拉住他,踮起脚凑近他耳边,“我并不觉得丢人。今晚只是开始,这是场狩猎游戏,我看你能忍到几时,除非,你把我和南星赶出去。”
说完退开,很不要脸的笑了笑。
他立在原地,咬着后槽牙闭了闭眼,走了出去。
翌日大早。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像诗人的眼泪。
餐桌上摆着清香的蔬菜粥,包子皮薄馅多,很是新鲜,是现包的。
尝了一口,发现陈香的手艺比之前精进不少。
没一会儿她又拿了大壶花生豆浆出来,香味十分浓郁,那是我的最爱。
图图从楼上下来,看到我叫了声龙阿姨,抽开凳子,坐着认真吃东西。
南星坐在她对面,怯生生叫姐姐,图图象征性应了声,没怎么搭理他。
南星可怜巴巴的看看我,我摸摸他的头,“快吃饭,一会儿去幼儿园。”
图图很快吃完了,收拾书包要走,我问她,“你爸呢?”
她说,“出差了,天没亮就走了,我从窗户看到他走的。”
说完看我一眼,“不晓得为什么,感觉他挺狼狈的,应该没睡好。”
我哦了声,不觉脸颊一阵发烧,问,“谁送你上学?”
她酷酷的说,“九岁了还让人送么,学校就在附近,骑自行车十分钟。放心吧,这片儿治安好极了,遇到坏人我也有法子对付。”
见她跟个小大人似的,我笑了笑,揉揉她的头。
她害羞的顿了下,也不多耽搁,挥挥手,“我先走了,回见。”
南星吃光碗里的饭,有点郁闷的说,“姐姐不喜欢我。”
我说,“哪有,南星这么可爱姐姐怎么会不喜欢你,因为姐姐刚才认识你,还不熟,慢慢就好了。”
从别墅区走到公交站需要二十分钟,钟庭给我报了个驾校,说我能上路了,在车库里随意挑一辆。
想到这个就觉得他拧的可以,又不跟我纵深发展,却又对我这么好,完全是金主对金丝雀的宠法,摆着看。
正想着,路上有人按喇叭,南星停下来,大叫,“干爹。”
我揪他耳朵,“乱叫什么?谁让你叫他干爹的?”
他摸着耳朵,委屈巴巴的说,“干爹让叫的。”
我有点生气,“他让你叫你就叫啊,你有没有问过妈妈的意见?”
他摇摇头,转眼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笑了笑,看到我阴沉的脸又把头扭开。
谭粤铭看着我,“你骂他了?”
我压根不想理他,拉着孩子就要走,被他拦住,“上车。”
我无语,“算我求你了谭先生,行行好放过我可不可以。”
他态度强硬,“不可以。这辈子我都不会放,除非我死。”
我真想大吼一句,那你赶紧去死啊,终究是沉默以对了。
他凝视我的眼睛,口吻难得认真,“所有的错都可以弥补,裂痕还没有深到不可修复的地步,我会一点点补偿,直到它完好无损。”
覆水难收,如何弥补。
我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不要耽误孩子上学。”
他看着南星,问他,“儿子你说,是车快还是腿快?”
南星说,“车快。”
他笑笑,“那你说是谁在耽误你上学的时间。”
南星看看我,“妈妈。”
这小叛徒,我简直想揍他。
谭粤铭将他拉到跟前,对我笑,“你看,我儿子都懂的道理你却不懂。”
说完看着南星,“你说你妈笨不笨?”
南星看看我,小声道,“笨。”
他是在记恨我刚才拧他耳朵吧,这记仇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
没等我反应过来,谭粤铭已经把他抱上了车。
我瞥了一眼,发现是儿童专座,看来他是有备而来了。
他笑看着我,“要上车么?”
我站着不动,“你神经病!”
他抓着我的手把我往车里塞,我抵死不从,“谭粤铭,你踏马有完没完,你简直混蛋,无耻,不要脸……”
他放开我,“你不是说与我素昧平生么,对陌生人哪来这么激烈的情绪。你恨我,非常恨,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带着火。”
我反应过来,他做这一切都是基于怀疑,想逼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