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害怕的叫喊声跟那人猥琐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江梓墨听上去,感觉到无比的刺耳。
正当顾染以为自己此生最宝贵的东西都要在这一刻交代的时候,突然江梓墨破门而入。
江梓墨一脚将破碎的门踹开,两片门板断裂成两节摔到两边的地上。眼前不堪的一幕瞬间闯进他的眼球。
被五花大绑的顾染,正衣衫不整的,被另一个人蹂,躏。江梓墨冲上去一把将那人提起来甩出几米远,只见他撞到墙上,又摔到地上的时候,口吐鲜血。
“你……你是谁?老子的事情,你也敢插手,活腻了吗?”那人捂着胸口,站起来还在威胁江梓墨。
江梓墨不屑去理会那个人,他看着地上的顾染,身上有几处擦痕,就已经让他心痛不已。
他慢慢的把顾染抱起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然而此时的顾染已经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对于外界任何的接触,他都感到反感。
“不要,不要碰,我走开,不要碰我。”顾染开始有些神志不清的抓挠着江梓墨。
“是我,不要害怕,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江梓墨紧紧的搂住顾染,这一刻,他只想给她全世界最好的呵护。
那人用袖口把嘴角的血擦干净,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入别人的怀抱。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他不理蹒跚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的,目光中带着凶狠,悄悄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短刀。
“我叫你放开我的人,否则我今天就结果了,你的小命。”那人晃着手里面慌慌的小刀。
“啪!大言不惭,你还说是你的人,挣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他哪里是你的人了?在睁开眼睛看清楚他是谁?你敢接过他的性命,你信不信我让你全家的性命都搭在这儿?”李瑞直接一脚将那人踹倒。
那人慢慢抬起头的瞬间,才看见一身军装的李瑞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立刻磕头求饶。
“对不起,军爷饶命。我有眼无珠,没看出来,是您大驾光临,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那人不停的把头磕在地上。
“都是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勾引我,我可是良家好人,怎么会与她为伍?求您一定要明察。”
地痞流氓胡搅蛮缠的功夫倒是一流,短短的几句话就蒋事情的黑白颠倒。爸本来的白的事情说成是黑的,本来黑的事情成功转移成白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她会勾引你。给我起来,少在地上装蒜。”李瑞无语的长叹一口气。
顾染还在不停的挣扎着,想要从江梓墨的怀里挣脱出来,然而他却死死地抱着不撒手。
她好不容易废了半天的力气,才抽出一只胳膊,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在了江梓墨的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的目光全部盯着江梓墨。
“是我,你看清楚点。这样子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江梓墨抚摸着顾染顾乱的头发的头发。
顾染听着江梓墨的心跳,才感受到他怀里的温暖,才慢慢的从失控的情绪中缓和回来。眼前的人是江梓墨,而不是对她心狠手辣的歹徒。
顾染泪眼婆娑的看了一眼江梓墨,这一刻的她突然感觉到了精神世界的崩塌。
抱着江梓墨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她的哭声是那样的凄惨,无助,害怕。让江梓墨听的心都碎了。
此时的他只是默默的抱着顾染,给她心里上的安慰。
李瑞看着俩人这一幕,心里也感到一阵揪心。好端端的一个花季少女经历这样的事情,这在以后来说都是一个心里极大的阴影。
那人看着他们分神的时候,便悄悄地想从门口溜出去逃跑,结果却被李瑞带了个正着。
“你这个衣冠禽兽做错了事,还想逃跑,像你这样的人就该一辈子牢底坐穿,让你再去祸害良家姑娘。”李瑞提着那人的领口教训。
“对不起,军爷放过我吧,我真的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也是受人指使,迫不得已为了点钱养家糊口。”那人一不小心将实话说了出来。
面对这种重大的发现,李瑞一个人不敢做抉择,他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江梓墨,他依旧保持着一个拥抱的姿势。
“老实交代,受什么人指使?要是说错一个字,保证让你这辈子后悔做人。”李瑞回头指着那个人问询。
“我也是听大哥的,大哥是听王倩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妻儿要照顾,我真的是第一次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那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额头血液开始凝固。
“就你这样的人,迟早教坏小孩儿,还是去乐园反省吧。”李瑞冲着门口的士兵挥挥手,“扔他去乐园,这辈子都不要出来。”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那人看见士兵走进来,整个人都慌乱了。
“等等!”那人被士兵架着,突然听到江子没阻止,以为事情会有所转机,“他刚才跟你苦苦哀求,求饶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希望你在里面那时时刻刻记住这个道理。”
江梓墨看着怀里哭到困乏,睡得迷迷糊糊的顾染,大手一挥,让士兵将他带走。
外面一直留守的老大倒是个机警的人,听到有动静,便一个人悄悄地藏了起来。看着江梓墨他们把那个人带走。
老大便一个人悄悄的从后面的缝隙中溜走,此刻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王倩。他怕附近江梓墨的人认出来,边乔装打扮一番直奔王府后门。
“中校,跑了一个。”李瑞悄悄的说道。
“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留几个人在这里留守,把这里里里外外都搜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江梓墨抱着顾染。
李瑞主动让出一条路,点点头轻恩了一声。
此时,江梓墨怀里的顾染睡得很是安稳,只是眼角还挂着泪花,身体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发出害怕的哭腔。
顾染躺在江梓墨的怀里,手却紧紧的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江梓墨倒是有些贪恋此刻的感觉。
江梓墨把顾染抱道车里,她的手还是没有松开,他只好抱着她坐到车里,胳膊都有些发麻,也不舍得挪动一下。
“中校……”李瑞刚回头就被江梓墨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