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贺英男哈哈大笑,“什么混乱不混乱的?书中不是说还有什么封印吗?怎么没有?”
她才不相信什么自传,她总觉得那自传有点编的成分。
阿梅一脸认真脸,仿佛一个认真在给一个大人讲道理一样,在贺英男的面前显得极其呆萌。
“可是如果封印已经被解除了呢?”阿梅看着她。
贺英男摇摇头,“不可能,这剑并没有什么神器的,如果说不一般,可能只是比其他的剑锋利一些罢了。”
阿梅摇摇头,“如果这剑真的……”
阿梅还是无比的担心,从觉得没有小姐想的这么简单。
“你担心我惹来杀生之祸?”贺英男好笑的看着她。
这个小丫头骗子,咋这么可爱呢?就好像一个固执的小孩一样。
阿梅一脸认真脸点头。
因为贺英男表面上的不认真,让她觉得极其不开心,小姐怎么就不听她说的呢?
“放心,等他们来抢,我把那老人救出来给他们就好了,我要这东西干嘛?”贺英男撇撇嘴,见她不开心,故意装出认真解释的样子。
阿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反正我们又不是想要占为己有,他们想要就拿去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么一想,阿梅的心松了很多。
在山洞里面又转悠了很久,他们终于找到了洞口。
但是现在外面天已经大亮,亮光从外面透出来,外面突然又听见唱歌的声音。
“啦啦啦啦~”
因为天色大亮,阿梅的胆子终于大了一些,对贺英男笑了又笑:“刚才确实不是有鬼在唱歌。”
因为那声音那么有真实感,仿佛就是外面有一个姑娘在唱歌。
贺英男和阿梅都爬了出去。
外面果然有一个姑娘在唱歌,只是那姑娘有一些奇怪或者说看起来有点不正常。
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结,似乎头上还有虱子,两只手不听抓着头,不挺的转圈。
看到他们,对他们裂开嘴笑起来,又不停的转悠起来。
那姑娘衣衫褴褛,但是该遮的地方都遮了起来,似疯不疯。
“姑娘,你没事吧……”贺英男试探走上前去。
那姑娘又对她裂开嘴笑,痴傻的模样,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
然后哇哇大叫。
“小姐,我们别管这个疯女人,我们还是赶紧去救人吧。”阿梅走过来,手扯了扯她的衣襟。
一看这个女人脑子就是有点毛病,何必对她对牛弹琴。
“嗯。”贺英男点点头。
然后又回到洞口,仔细看着石碑。
已经是大白天,上面的字已经明显了很多,雪音山三个大字。
“阿梅,你不是说这山叫缥缈峰吗?怎么又叫雪音山了,看吧,这自传书什么的,果然有问题。”贺英男指着石碑,扭头看着阿梅笑。
早就觉得这自传书很玄乎,果然,确实不是事实。
阿梅走过来,顺着她的指尖,雪音上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确实是雪音山,而不是书中所说的缥缈峰。
“兴许是改名了。”阿梅看着石碑淡淡道。
贺英男蹲下去摸了摸,这石头一看就是有些年份了,绝对不可能改名。
“你看,这石碑上面有年份,已经距今一千年了,你觉得那个故事发生在一千年之前吗?”贺英男站起来看着她。
阿梅就是太固执了,和她一样,自己认为的东西,是什么就是什么,别人怎么说也说不通。
但是幽凤就不一样,从某种程度上面,她觉得幽凤和自己更相似一些。
但是幽凤也极其困难被自己说通。
“也许就是发生在一千年之前。”阿梅淡淡道。
心里还是无比相信自己所坚定的。
贺英男觉得无奈,好像自己怎么说也说不通。
“是飘渺峰啊。”那姑娘对他们痴傻笑着,嘴角的口水流过不停。
阿梅皱了皱眉头。
“你说什么?”贺英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她居然可以说话,而且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
到底是傻还是不傻?
“是缥缈峰啊!”那姑娘又对她傻笑,露出自己黄黄的牙齿,上面还有几片韭菜叶,走过去定能闻到浓烈的味道。
以至于两个人都在远处看着她。
只是阿梅的表情比较嫌弃,阿梅和幽凤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吧。
幽凤出生贫苦人家,对很多人都报着同情。
阿梅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虽然对不认识的人不屑一顾,甚至是瞧不起。
但是她也是善良的,对某些人和事物了解之后就会同情。
“什么意思?”贺英男认真看着她,总觉得她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傻,至少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定是听明白了自己的话。
阿梅皱着眉头,不知道小姐和一个傻子浪费时间干嘛?
“疯丫头,你怎么又在这里?又吓唬人?”一个背着箩筐的大汉路过,露出嫌恶的表情。
贺英男问那大汉:“好汉,你认识这姑娘?”
大汉放下箩筐,对着贺英男提醒道:“姑娘还是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她这里有毛病,天天在这个坟墓里面做什么,一问,便是和死人做游戏。”
说着叹了口气。
“她是你村里的人吧?”贺英男认真看着大汉。
大汉点点头:“她确实是我们村里的人,不过,她家里没有人,这个傻子整天疯疯癫癫的,到处吓人,打都打不听话。”
说着那大汉又叹了口气,似乎还有一点同情,但是那同情极其小,小得让人觉得微不足道。
贺英男又问:“是一开始没有家人还是……”贺英男又看向那姑娘。
那姑娘又对她傻笑着。
“这到不是,刚开始的时候有,后来死了,死了之后就天天在这个坟墓里面。”那大汉道。
贺英男又看了看那姑娘,竟然是无限悲痛。
她能体会失去亲人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身体被掏空,恨不得跟他们一起去。
但是,她却不能这么做。
“她疯了多久?”贺英男同情看着她。
没有疯之前,定也是一个活力满满的姑娘。
“疯了一年了,说起来也怪可惜的,没有疯之前还是一个爱笑的标志的小姑娘。”大汉一脸惋惜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