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有些苦,但是却散发着一种独有的清香,越喝越上头。
“你能说说你们这里怎么闹鬼的吗?”贺英男看着对面的大汉问。
大汉道:“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等我们出完饭,我们再好好聊聊。”
贺英男点头,那女人已经走出去了,估计是去做饭了。
“现在可以聊聊吗?”贺英男撑着两颊问。
反正现在也显得无聊。
“村里的人都说他们看到了鬼影,而且……村上的人连续失踪了好几个,我怀疑是被鬼抓去了。”大汗说着叹了口气。
“什么鬼影?你看到过吗?”贺英男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里荒郊野外,说不定是野兽也说不定,把野兽看成鬼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也希望是野兽,但是,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而且有人亲眼看见,这就说不通了。”大汉连忙摇头,觉得是野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失踪的都是一些什么人?”贺英男皱着眉头问。
“都是男人。”大汉抿了抿唇。
也搞不懂其中的状况。
“想不到这鬼还有这癖好。”陈墨清笑了笑。
“说不定是女鬼。”阿梅瑟瑟发抖道。
贺英男看了看她,笑问:“你不是不怕吗?叫你不要来偏要来,现在想要回去也不可能了。”
阿梅羞愧的埋下头。
不一会儿,那个女人端着一大盆鱼上来,看起来像是草鱼。
女人替几个人盛饭,然后坐在大汉的身旁,笑着道:“我们是农民,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们的,这条草鱼还是前几天他去荷塘摸的。”
说着又红了红脸,极其不好意思。
贺英男摇摇头:“这还不叫招待?这可是鱼肉,鱼肉吃了可是美容养颜的 。”
贺英男说着,一下子又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尴尬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女人又笑了又笑,似乎也被她逗乐。
“对了,还想问你们一件事情。”贺英男想了想道。
“什么事?”大汉嘴里还嚼这一块鱼肉,抬头看着她。
贺英男看着他:“我想知道那个姑娘是怎么疯掉的,家里面究竟有几个人?”贺英男认真看着他,对那个姑娘充满无数的好奇。
“他们家里面有三个人,她母亲一年前就去世了,她也是因为这件事疯的,还有一个姐姐,才去世两天,也不知道被她埋在哪里去了。”大汉又叹了口气。
贺英男深感同情,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的嘴巴里,但是怎么嚼,都没有味道。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贺英男问道。
可能是出于同情,她知道失去亲人的感觉,有这感同身受的感觉。
“姑娘最好不要去,那疯子疯起来会咬人的。”女人急忙劝阻道。
贺英男道:“我不怕,我会小心的。”
贺英男就是担心她有没有吃的,还有就是好奇她是怎么生活的。
“姑娘还是不要去了,要是把你给伤找了怎么办?那疯女人,疯起来什么都咬。”那大汉也急忙劝阻。
贺英男又继续道:“我会小心点。”
“那好吧,我们陪你一块去,我怕她真的把你给伤着了。”大汉看着她认真道。
小小的肩膀,瘦瘦的身材,弱小得让人心疼。
“好。”贺英男点点头,站起身子来,就准备走,“我吃饱了,现在就走吧。”
大汉点了点头,走出门口,“走吧,我在前面带路。”
贺英男和阿梅,还有陈墨清跟在他的身后。
阿梅对她担心道:“小姐,那个疯子会不会是鬼。”
“不会。”贺英男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
这句话她已经说了上百遍,她也回答了无数遍,觉得好笑,有有点心累。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石头做的土房子,砖瓦,门口有一颗梨树,梨树下面有一个磨刀石,因为长期不用长满了青苔。
门口长满的草,高的比她还要高,只有通向门口那一条道路光秃秃的。
那土房子因为年份已久,还有就是雨水的冲刷,看起来像随时要倒的样子。
“这就是她的家?”贺英男指着门口,不可思议,这样的房子能住人?
简直和街上的流浪汉没有任何区别。
“这就是她住的地方,她也不会做饭,有时候还会啃噬生肉,有时候会去偷食村民的食物,就算是被打了也不长记性。”大汉皱着眉头道。
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吃生肉?”阿梅瞪大眼睛。
脑海里浮现一个女人,血淋淋的抓着肉往嘴里塞,想想就毛骨悚然。
“吃生肉已经不算什么了,她还敢去人家的墓地,抛开棺材吃死人肉。”大汉的脸被皱做一团,极其嫌恶和恐惧的样子,很快又恢复平静。
贺英男他们闻言,都不由一惊,特别是阿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绝对不是正常人干出来的事。
太恐怖,太恶心了。
“她会吃活人吗?……”阿梅瑟瑟发抖,突然看着前面的小房子,好像是看着地狱一样。
“这倒是没有看过,不过她会咬人。”大汉道。
贺英男摸了摸额头前面的冷汗,她吃生肉,已经狠那个了,听到吃死人肉,她感觉自己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果然是疯子,除了疯子,谁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我们进去看看吧。”贺英男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阿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虽然她很害怕,但是她更担心小姐的安全。
“小姐,小心一点。”阿梅小心翼翼的拉着她,心跳加速。
如果她出来咬人,她就把手中的木棍朝她敲去。
贺英男摸着门把手,小心的推开。
里面有一个桌子,和一张床,一个椅子,很乱,满地的衣服,和吃过的垃圾,散发着一股恶臭。
更让人觉得恶心的是,酸臭中还混合着一股酒味。
“她还喝酒?”贺英男喃喃自语,走到窗台,拿去窗台上面的酒,看了看。
好奇这酒是从哪里来的。
“小姐,不会是偷的吧。”
阿梅站在她的身后,探过来一个脑袋道。
这就还是上好的酒,这疯子肯定没有钱买。
“可能吧。”贺英男淡淡道,把酒瓶重新放回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