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财心下顿时愕然。
这么暴躁?
好好的看着他,宁有财于是顺水推舟,戏谑的开口。
“哦,你未婚妻?明明是她说想要嫁给我的,反倒是你,如此来质问于我,是不相信她吗?还是……另有所指?”
此言一出,林听仁脸色骤然一沉。
但这般冷沉,只是持续了一瞬。
迅速冷静下来,林听仁目光冷冷的看着宁有财,沉声开口。
“宁有财,我知道你与沈瑶是旧识,我可以保证,不会伤及她的性命。其余的,你莫要多管闲事!”
此言一出,宁有财立刻目光一凝。
方才他所说,只是戏笑一番,全然没有认真的成分。
可看林听仁所言,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不会伤及她性命?难不成,林听仁,真是另有所图?
好好的看着他,宁有财于是说道。
“若是我执意要管呢?”
此言一出,二人之间的气氛,立刻便冷了下来。
剑拔弩张间,林听仁忽然轻笑一声,看向宁有财的目光中,也充满了不屑。
“听说你的赵师姐失踪了。你不去找她,来找沈瑶是何意?”
闻言,宁有财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林听仁提别人,怎么都好说。
可赵桐之事,他心底一直记挂着,之前更是许多日子不得安心。
此刻被林听仁提起,他对此人的感觉,立刻多了一分厌恶。
双眼微微眯起,宁有财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冷笑道。
“林听仁,这沈瑶我还偏就要抢了!你若是有胆量,便不要借助家族势力,单独与我一战!”
不就是宣战吗?
换作其他天骄之辈,他还真没多少把握,可若是林听仁,只需一招,便可将其击败。
此人,凭什么这般嚣张?
林听仁显然没想到宁有财再度提起此事,立刻脸色微变。
不过,到底是秦城的炼宝天才。
林听仁并未被他三言两语激怒,只是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
“沈令仙,我林家能抓一次,就能抓第二次!至于沈瑶,你若真有能耐,来抢便是!”
说罢,林听仁直接转身就走。
宁有财顿时不乐意了。
上次他要走,就是被林听仁拦下的,还是动用了身法,才得以离开。
如今林听仁又来拦他,却只是放个狠话,便想离开?
想得倒挺美。
身形一动,宁有财直接拦在他面前。
“怎么,你这是怕了吗?”
被宁有财拦住,林听仁脸色再度难看起来,闪身便想离开。
奈何宁有财一晃身,便再度拦在他面前。
“沈瑶之事,怎么不说了?不是情深意重吗?不是愿意接受她不喜欢你的事实吗?怎么?说起她,便想溜了?”
“方才不是很大的口气?难不成林家在秦城,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宁有财一边不断变幻身法,拦着他的去路,一边冷嘲热讽的开口。
几次三番被宁有财拦住,林听仁火气蹭蹭的往上窜,索性直接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告诉你,我林家是秦城除了皇室外的第二大家族!就连凤府,也根本不敢公开招惹我林家!”
“虽然说不上只手遮天,但将你处理掉,轻而易举!”
说罢,林听仁直接冷哼一声,竟转身向相反的方向,提步要走。
不料宁有财竟再度拦在他身前,一脸恍然。
“哦,原来这么厉害。那你怎的不将我处理掉?”
说着,宁有财眼神中顿时露出迷惑之意,仿佛对此事十分不解一般。
林听仁顿时语塞,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林家是势力磅礴,是可以暗地里违反一些规矩,但那是他林家!
准确来说,是属于林家高层,与林家继承人,林大公子的权力,与他这二公子,根本没有一点关系!
好气啊!
见他这般表情,宁有财就知道,还真让他猜中了。
哪怕是宁家那般小家族,对于族人支系,尚且有划分,而秦城,更是对长幼之分,十分重视。
林二公子,说到底也只是个二公子,根本不是长子,若非有不错的炼宝天资,哪里会有今天?
怕是如今还要在长子的欺压下过活。
“你也真是可怜。”
嗤笑一声,宁有财于是转身要走。
然而此刻林听仁已然被他气得头脑发昏,见他要走,竟上前想要阻拦。
于是,尴尬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先前他想要离去,却被宁有财万般阻拦,可如今换作宁有财想要离开,他竟连宁有财的身形,都捕捉不到!
实力的差距,显而易见。
眼看着宁有财迅速消失在视线内,林听仁目光阴沉,闪烁不定。
但如今天已然彻底黑了,自知追不上宁有财,林听仁迅速冷静下来,转身离开了。
回到客栈,宁有财立刻以身份令牌给沈瑶传去神念,询问林听仁的反应。
片刻后,沈瑶的回复便到了。
宁有财却忍不住皱起眉头。
没有任何异常。
也就是说,林听仁在与沈瑶的相处中,没有一丝不对劲之处,反而处处都是深情。
这就让宁有财有些不解了。
莫不是他想多了,误会了林听仁的意思?
暗暗将此事记下,想着明日仔细观察着些,宁有财于是盘膝闭目,静静修炼起来。
弹指一夜。
第二日,因比试才从第四组开始,宁有财于是晚去了些许。
晚的那些时间,却是去调查林听仁的情况了。
这次调查到的情况,更为详细。
林家庶出二公子,其母早亡,是被林夫人抚养长大的,因其有些资质,故而虽然没有得宠,却也算得上善待。
也正是因其资质原因,使得一直不得志的林听仁,在炼宝实力突飞猛进的同时,性子比儿时更为顽劣,甚至几次惹上事端。
然而,到了如今,林听仁最大的依靠,早已不是林家,而是许飞肆。
是秦山国,权倾山野的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