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控制他。”
司炎一下就想到了她的打算。
“有备无患嘛!”
柳曼歌倒是显得非常轻松。
司炎又一次点头,“如此甚好。”
“甚好个屁,我还没有想到给他再下什么样的毒,既可以压制他原本体内的毒素,又可以让他察觉不出,让两个毒相爱相杀,直到把他的身体掏空为止。”
柳曼歌说的理所当然,虽然这个简王对她还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只是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就本能觉得不喜欢。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那个屠夫竟然拿一岁的孩子当箭,尤其是那个孩子还是他亲生儿子。
他是多狠的心,才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想着,咬了咬牙,“我真的想不出来了。”
“你需要我的帮助。”司炎道。
柳曼歌就差给他鼓掌了,跟这样的人说话实在太轻松了,都不用多解释什么。
司炎没有再接话,而是拿起方子,仔细的想了起来,时而皱眉,时而踱步。
直到柳曼歌把另一种毒的配方拿给他看的时候,他的眉毛才舒展开来。“妙哉。”
“帮我再改改,这样容易感觉到胸闷气短,以那个人多疑的性子,肯定会找我事的。”
司炎点头,琢磨了好一阵子,慎重的改了两味药,“这样就好多了,几乎不会有任何感觉,就算是有,也会轻微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柳曼歌学着他说:“妙哉。”
让司炎闹了个大红脸。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司炎道:“我去做晚饭。”
“我可能不会离开这里的,你最好正一下三观,做好给我做一辈子饭的思想准备。”
因为他刚才又说了选择好的归宿,这样的话。
柳曼歌又不能真的打他,只能这样一步一步的明确自己的目的,她是赖定他了。
司炎的脚顿了一下,眼底满是喜悦,又夹杂着复杂的情绪,还是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柳曼歌一脸满足的笑了,有一个长得不错,身手好,为人勤快,凡事愿意挡在她面前,能挣银子,志同道合,还会做饭的男人,她是有多傻,才想换个男人。
第三日一早,她让简王准备的药材,就被简王身边的人送到了她的面前。
“简王说了,您可以提一个要求。”
柳曼歌在心里诽谤到,把这么折磨他的毒给解了,才让她提一个要求,真是一个非常小气的男人了。
就浑不在意的说:“我现在生活可以自给自足,非常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总有几个讨厌的苍蝇在我这边闹来闹去的,以后只要他能做到不偏私,还我们一片清静之地,我就知足了。”
一周后,简王下令将小王爷,小王妃禁足半年,踏出院子一步,将不在姓简。
这风向说变就变,众人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怎么得罪了简王。
但有一点他们是看得清楚,简王跟大公子亲近了起来,看来以后对大公子也得恭敬一点。
不过大公子很少出他的小竹屋,所有人都持观望状态,也没有人来刻意讨好他们,日子果真过得平静了起来。
简王这个人就是纯粹的自私自利,如果不威胁到他的利益的话,谁爱怎样怎样,可一旦威胁到他的利益,他是绝不姑息的。
柳曼歌才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总之因为他的态度,让他们两个人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一晃眼夏天就完了,秋天就来了。入了秋之后,夜风总是很凉。
柳曼歌只要一想到司炎现在盖的被褥还是单薄的,就揪心不已。
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看起来是友达以上,恋情未满。
柳曼歌两世为人,但也不知道真正的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上一世全都在欺骗她,这一世她也不敢轻易交心,虽然好不容易相信了司炎,可到底还是没敢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把他放进心里了。
只是那个榆木疙瘩,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爱,但可以肯定,司炎于她而言,就像亲人一样。
至少和上一世,事事都为她考虑的父亲一样。
而她在父亲那里,始终也没有得到多少温情。父亲教会了她很多,尤其是在用毒方面,让她达到了一个别人无办法企及的高度。
可是给她的陪伴和爱护终究还是太少了,她在司炎这里得到的宠爱,比她上一世一辈子得到的温情都要多。
她知道司炎在全心全意地为她好,所以她也有了牵绊,事事也都会顾虑到他。
虽然始料未及,但感觉还不错。
这日,天气突变,乌云压顶,风很大,鬼哭狼嚎的,柳曼歌刚走出屋子,就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她刚才已经看过了,屋子里没有厚衣服,也没有办法给司炎准备厚被子。
得给司炎买床被褥,也得给两个人准备好过冬的衣物了,否则这个冬天他们可怎么过。
在这里,可不像是在30世纪,在这里冷了,就得靠大棉衣硬扛着,她可不认为这简王府的人,会有人记得给他们送碳,让他们取暖。
别说碳了,只怕棉衣棉被都不会记得给他们做的。
这件事情也只能靠她了。
吃过早饭,柳曼歌便对司炎说:“送我出去,有些事情要办。”
司炎只要背起她,踮一踮脚尖就出去了,想想她,吭哧吭哧爬半天,又累又困还浪费时间。
尤其到了这个季节,穿的越来越厚,手脚都不方便,身子越来越懒,就只能靠司炎了。
司炎都没有问她要去办什么事?只是点头,洗好碗筷,就在树底下等着了。
柳曼歌看到司炎已经把她的绳子收起来了,应该是害怕暴露吧!毕竟也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有心人要找那点痕迹,也是能找到的。
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