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督主微微一笑,让人如沐春风,本主白皙的皮肤,在这笑容的衬托下,仿佛发光一般,晃的人睁不开眼,多看他一眼都是亵渎。
“不急,今日不是为此事而来。”
司炎不再搭话,似乎明白他话还没有说完,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一般。
柳曼歌打量打量这个,又打量打量那个,不得不承认,这个林隐跟五官优秀的司炎站在一起,几乎是不相上下的。
只不过司炎的脸更刚毅一点,受过的很多苦,眼神看起来更复杂深邃些。
而林督主很不一样,他整个人往那边一站,都充满了少年气,脸更加柔和一些,却不是那种阴柔的美,把阴柔和刚毅中合的恰到好处。
而他脸上最精彩的就是眼睛,双眼皮到眼尾处才明显了起来,睫毛长的似乎都在脸颊上留下一层扇形阴影。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给人一种非常真心,又非常舒服的笑。
认真看一个人的时候,眉眼含情,要真的是哪家小姑娘,不知道他身份,只怕被他这一眼看的魂儿都要勾去了。
整体来说,就像是从小没有受过苦的富家公子一般,气质很绝,不过可惜,他这辈子是成不了家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太监,打破了她对太监这一职业的刻板印象。
就在三人沉默,相顾无言之际。
“好香的茶香味。”林隐开口打破了沉默。
很显然,他在转移话题。
他们两个人也明白,林隐有话要说,很有可能是,他们两个短时间内见不着皇上了。
所以,解毒是假,软禁是真。
这个简王,还真的是心狠手辣,很能舍得呢!真会审时度势,就这么把儿子送进来了。
不过柳曼歌就纳闷了,他的一个儿子已经被他划出了族谱,一个儿子被她废了,他也是心知肚明,现在就只剩下司炎这么一个儿子了,他怎么舍得把司炎送进皇宫来?
难道他真的不用考虑传宗接代的问题吗?
还是说他另有所谋,而所谋之事,根本就不用在乎儿子的生死。
这么说来,他是否有私生子。柳曼歌觉得很有可能,否则就不可能不在意儿子的命,除非这些儿子都不是他的。
柳曼歌又想到了某些头顶上种草的事情,觉得她想的有些多,强行把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进了宫,那还不如就这样等着看,他们究竟还要玩什么花样吧!
想着,柳曼歌让到了一边,而司炎这时对林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督主已经开口夸茶香了,只怕今天不喝口茶,就请不走这尊大佛了。
林隐保持着微笑走了进来,柳曼歌总觉得他的笑容像是刻在脸上的,像是一张面具,一点都不真实。
林隐自然发现了她的目光,“我脸上可是有什么脏东西?”
柳曼歌点头,“是有点东西。”
林隐抬手,手中捏着帕子,“是右边脸吗?”
柳曼歌噗嗤一笑,“两边脸都有,有点好看。”
林隐哈哈大笑起来,收起帕子,看向一脸醋意的司炎,朗声道:“令夫人还真是个性情中人。”
柳曼歌赶紧行了一礼,并未搭话,这个林隐,怎么形容他呢?总之就是很复杂的一个人,她却觉得挺亲切的,也不害怕,觉得他就像是大哥哥一般,也愿意跟他开玩笑。
林隐见此,便自己往屋内走去,边走边问了一句:“不知令夫人可是从柳城来的?”
柳曼歌有些差异,他一个皇帝跟前伺候的人,竟然注意到她了,知道她从哪儿来的?
说实话,柳曼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应该是柳城吧?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件事情,便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林隐。
林隐有些诧异,她竟然在质疑她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这一瞬间的表情是瞒不了他,她竟然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
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又想到,像他这样的人,突然打听她身世,是有些突兀了,便道:“别紧张,就是长得有些像故人,故此一问,今年可是十八年华?”
柳曼歌点头,这个她倒是知道的,碧婵说过,她已过十七,再不觅得好人家,就要成老姑娘了。
这也是碧婵一而再,再而三跑去沈氏院子的原因之一。
这过了年,可不就十八了嘛!
想着,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林隐停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思索之中,这才道:“这就对了。”
柳曼歌不解,“什么对了?”
林隐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司炎,“不为我倒杯茶吗?”
司炎赶紧过去,重新煮了一壶茶,给林隐满上,之后三人就这样喝着茶,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天色已晚,柳曼歌饿了。
她不想委屈自己的肚子,便看向了林隐,“林督主,您都不用伺候皇上的吗?”
林隐微微一笑,柳曼歌觉得,她要不是把司炎看得多了,对帅哥免疫,真的都要沉沦在他温柔的眼神之中了。
“看来夫人觉得我碍眼,想要赶我走。”
林隐放下了茶杯,温和的说道。
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和蔼可亲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跟他亲近,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亲切感呢?
放到30世纪,不去当个偶像派,简直都浪费了这颜值。
长得好看的人,就算什么才华都没有,只要往那儿一站,对着粉丝们一笑,可能粉丝们都觉得这一辈子知足了。
可惜了,生不逢时啊!
柳曼歌瞬间对他产生了同情心,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好,就有这个时代的不好,愿他下辈子能幸福一点吧!
这心操的……只见头顶飞过一阵乌鸦。
“倒也不是嫌弃,就是我饿了,能不能先吃饭?喝了一肚子的茶,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