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柳曼歌知道他们所谋之事后,更加的关注朝堂上的变化了。
果然,所有的大臣几乎可以分为三派。
五皇子一派,太子一派,皇上一派,三派,也算是三足鼎立。
这么看起来好像是在制衡,可是的确加大了这些奸佞小人的横行,内耗巨大。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小蝼蚁,没有办法去帮到更多,只能专心留意这些。
可能在皇宫的原因,走到哪里都能听到那些丫鬟小厮谈论八卦,总能从这些八卦中提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一眨眼,他们来到皇宫小住已经快两个月了。
期间也见过皇上几次,皇上的毒基本上已经解了,她也试探的问过皇上什么时候放他们出宫,可是皇上都会打哈哈,把这件事情揭过去。
而且柳曼歌发现,皇上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但是她又不知道究竟哪一点不一样?
每一次当皇上有意无意要靠近她的时候,林隐都会从中间挡一下,或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或者是不着痕迹的插在她和皇帝之间,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如果她还发现不了皇上的心思,那她可能就是傻子了。
当皇上传她一个人过去的时候,都非常的担心,还好有林隐在,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心平气和的去面对这个老色鬼了。
这日,皇后那边突然来了人,让她过去一趟。
进宫两个多月了都没有去见过皇后,的确是他们不对。
本来进宫就是迫不得已的,她也的确没有想过要跟宫里的人打交道,所以不仅是皇后,谁都没有去拜会。
包括楚贵妃,楚贵妃是楚国公的妹妹,要真论起来也是柳曼歌的姑母,入宫以来就平步青云,现在守着一个四皇子怀王,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怀王这个人很是低调,跟楚国公比起来,存在感并不强,而且跟楚国公府并不亲近。
楚国公也不太去亲近怀王,这些自然都与朝局利益相关联,柳曼歌怀疑,这一切都是做给皇上看的。
但毕竟舅舅和外甥的关系,就算他们刻意保持距离,人们也会自觉的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总之,在这里生活是很累,都要看皇上的脸色行事,只要皇上高兴了,不怀疑他们,那么他们就可以任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旦被皇上盯上了,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是让柳曼歌想不通的是,已经进宫这么长时间了,这些后宫的女人并没有为难过她,甚至也并没有见过她。
为什么皇后突然来请她?
司炎都想不通,何况她了。
司炎很担心,看着皇后那边派来的人,拿出了一袋钱,递给了他。“请问,皇后只找内人一人,还是我们一起?”
所谓拿人手短,那人对他们两个态度也好了不少,客气道:“皇后只请了夫人一人,还望夫人跟咱家走一趟,不要为难咱家。”
柳曼歌拉了拉司炎的手,以示让他安心,大不了鱼死网破呗!反正她一个现代人,还能在这里吃亏了去。
司炎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她的毒,自保没有问题,只要她不吃亏,好好回来就行。
想着便放她离开,心里虽然有百般不安,但他还是努力压了下去,也害怕柳曼歌揪心他,有意表现的很洒脱。
柳曼歌对他肯定的点了点头,跟着那个公公七拐八拐的绕过了很多廊坊,好不容易走到了皇后的寝殿,都走出一身汗来。
现在已到暮春,天气越来越炎热,走两步就觉得热得慌。
可到了寝店门口,那个公公停了下来,回过头来对她说:“夫人先稍等一下,容咱家进去禀报一声。”
柳曼歌点头,很乖的。
其实很苦逼,现在只想坐下来好好喝杯茶。
还好那公公很快就出来了。“夫人请进。”
柳曼歌跟到那公公身后走了进去,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并没有兴趣东张西望。
到了大殿中,刚站定就听到一位严肃的女声说:“抬起头来,让本宫看个清楚。”
柳曼歌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似的,一板一眼的行了礼。“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柳曼歌站了起来,依旧低着头。
“哀家让你抬起头来,可听到否?”
柳曼歌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头来,皇后娘娘毫不避讳,仔细打量着她,她也同样打量着皇后娘娘。
可能因为管理后宫的原因,皇后整个看起来比较冰冷生硬,但不得不承认,长得还是很大气的。
脸稍微偏方一点,有肉却不是那么慈祥,看起来有些凶,有一些偏老气,应该也不年轻了。
想想太子比司炎还大,在这个保养技术不发达的年代,显老气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毕竟是在宫里,养尊处优,跟那些平民比起来,又让人觉得很有气质,不是很年轻,却给人很干练的感觉。
皇后娘娘仔细打量了她一番之后,十分满意地点头。“嗯~不错,真是不错。”
柳曼歌在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菜市场上的大白菜,被别人给相中了的感觉。
她的感觉是对的,因为皇后娘娘下一句话就彻底雷到她了。“像你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一个废物着实委屈了,你可愿意嫁给我儿?”
柳曼歌要不是经历的太多了,可能此刻惊讶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这个皇后还真是不明则已,一鸣惊人。
她儿子可不就是太子吗?听说太子看上楚家的楚轻歌了,不过造化弄人,后来楚轻歌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太子这边就没有什么消息了。
这都一年过去了,太子还没有正妃,在这古代算不算大龄男青年,晚婚晚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