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没有见到皇上,而是一个人在这边等。
别说皇上了,她熟悉的几个人都没有见到。小宫女们虽将她伺候的很周到,可到底是没有见到皇上。
才这么一会儿,水果,点心,茶水就没有断过。
可不管是给她拿来的食物还是茶水,小宫女都会当着她的面全部验一遍,才会给她。
柳曼歌知道,太多的毒是银针验不出来的,这一点她最清楚不过了。
至少她手中现在掌握的大部分都是银针验不出来的毒,只要她愿意,分分钟就能让人中毒。
她还是很仔细小心的用自己的方式又验了一遍,才喝了点茶水,吃了点点心,其他的就再没有再动。
等人的时间实在无聊,柳曼歌在这养心殿来回转,自从她给了建议之后,这里倒是养了不少的花花草草,显得阳光明媚多了。
尤其是放在窗口的大朵大朵的她不认识的或红色的花,黄色的花蕊,真的是娇艳欲滴。
柳曼歌越看越喜欢,还忍不住闻了闻,这花美的太明显了,真的是让人忍不住的心生好感。
想想她上一辈子,也没少和花花草草打交道,却没有见过这种花,如果见到了,一定会研究的彻彻底底的。
这种花,在现代已经灭绝了。
她就这么无聊的在养心殿里转来转去,等了大约一个时辰,皇上才终于来了,刚一进来,就吩咐小太监们上菜,并道歉道:“实在对不住,让您久等了,朕这边事情有点多,才处理完,眼看着这又到了饭点了,先用餐,再解毒,可好?”
柳曼歌点头,并不硬来,今天的她看起来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她可没有忘这个色老头有着怎样的变态心理。
饭菜没法验,但皇上和她同桌食,似乎为了让她放心一般,基本上每道菜皇上都吃了。
她这才放心了一点,还是只吃了一点点菜,并没有多吃。
皇上这时又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柳曼歌,一杯自己端着。
“朕很敬佩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识和才学,这杯朕敬你。”
柳曼歌赶紧道:“不敢当,小女子不胜酒力,马上还要为皇上解毒,这酒喝不得,皇上也要少喝才是。”
皇上哈哈大笑,“也是也是,是朕思虑不周,陈公公,北天国不是近来进贡了些果酒吗?拿来些,以表朕的诚意。”
陈公公应了一声是,就去拿酒了。
柳曼歌实在没瞧出皇上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吃的也很仔细了,喝的更是随意就更换,难道这顿饭真的没鬼。
那么,这趟之行,皇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果酒拿来后,皇上又亲自为她斟了一杯。
“朕敬你。”说完,就自己先喝了。
柳曼歌怕有诈,只是抿了一口,就坐下继续吃饭了。
其实也就是她吃过的那几样,怕吃错了,都没有换菜的样式。
这时皇上站了起来,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说道:“朕这边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你先稍等片刻。”
柳曼歌点头,觉得皇上有些不大对劲,皇上刚一出去,她立马觉得不太对劲了,但感觉很浅,她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变化。
但也警惕了起来,看到皇上出去后,陈公公也跟了出去,然后整个房门都被锁了起来。
不对,肯定不对,此刻的柳曼歌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往门口那边走去,但是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住了。
要是放在平常,这里都是木门,她砸门都得出去,可是此刻别说砸门了,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脚下很是虚浮。
上当了,可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总结不出来,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她又打量了一下屋子里所有陈列,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可身体慢慢开始出现燥热感,一瞬间,她就明白自己怎么了,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所以皇上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她喝果酒,果然是她大意了。
皇上竟然想要靠这种方式逼她就范,可惜柳曼歌也不是吃素的。
想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了小灰蛇。“小灰,马上就全靠你了,不管是谁,都别让人靠近妈妈,懂吗?”
小灰似乎听懂了她说的话一般,点了点头,柳曼歌欣慰的在它的脑袋上拍了拍,又把它装进了袖口里。
从额头上取下来簪子,簪子拔开,里面是一根银针,她把银针夹在了手指间,把簪子又插回到了头上。
就在这时,门外有了动静,但她的意识已经非常模糊了,她也没有想到这药劲还挺大的。
门被打开了,柳曼歌强撑着保持仅有的意识,用针在自己的大腿上扎了一下,突然而来的疼痛感,才让她保持着一点点理智,看清了进来的人是皇上。
皇上笑得一脸猥琐,虽尊为皇上,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色老头,在他的眼里,柳曼歌就是待宰的黄花大闺女,毕竟他以为司炎是废物的。
想想眼前的美味,嘿嘿一笑,暗戳戳的搓搓手,道:“这本该早就发生的事情,耽误到今天真是失误,不过也没关系,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柳曼歌想要站起来跟他拼了,可奈何脚下一点力气都没有,难道她今天真的只能这样了?
不甘心,她答应过司炎要平安无事的回去,可她今日却要栽在这里了,只是想想就不甘心。
这时,袖子里的小灰爬了出来,柳曼歌虚弱的对它说:“今日,妈妈就拜托你了。”
皇上自然也看到了这条灰色的蛇,难怪称她为毒女,看来还是小瞧她了,如今他最大的阻碍,就是这条碍眼的小灰蛇了。
直接拔出了留在养心殿的御剑,就要向小灰蛇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