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九华2
运气好的，带她回去当个姨娘，运气不好，连通房丫头都不如，玩腻了就买了，还有就是，去别的青楼，但她柳曼歌不要的人，她就不信京都还有她的容身之所。
九华看着柳曼歌云淡风轻的模样，是真的怕了，她不敢想她离开花楼之后的后果。
柳曼歌则淡淡说：“考虑好了吗？我不知道之前的姐妹是怎么纵容你的，但是就今日，就你对我的态度而言，我能让你过的很舒服，也能让你过的很惨，这就是你的命，你该想的是如何改变你的命运，而不是想我是一个怎样的人，相信我，我绝对不是个善人。”
九华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彻底明白，她根本就没有和柳曼歌有叫嚣的资本，她在柳曼歌的眼里，可能和街边的阿猫阿狗差不多，所以五皇子也是这么看她的，她还自命清高，觉得她出身书香门第，就算沦落到了花楼，也和那些泥腿子不一样，这样的她真的很可悲吧！
看到九华不在说话，柳曼歌叫道：“翎儿。”
翎儿就在门口，柳曼歌说的话她都听到了，但她并不同情九华，虽然之前也是很好的姐妹，但不得不承认，九华从来没有认清过自己的身份。
在柳城大家还能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顺着她，可这里毕竟是京都，没有人会继续当她是什么大小姐出身的。
现在的她就是花楼的头牌，也仅此而已，甚至只要柳曼歌一句话，明日开始，她也可能就只是花楼里无人问津的姑娘而已。
到了那个时候，连生计都是问题，她还有精力计较五皇子到底爱的是谁这个问题吗？
翎儿一进来，九华就在也做不住了，她知道翎儿是听柳曼歌话的，即使他们当初姐妹一场，现在也帮不了她。
翎儿进来后，看着九华的模样，即使是同情，也不为她求情，而是道：“夫人请吩咐。”
柳曼歌淡淡道：“把她送去五皇子府，能不能留下就看她的命了，花楼不要这样的姑娘。”
一个连自己的身份都拎不清的姑娘，实在是留不得，今日是为了五皇子，明日呢！太子还是其他权贵，不好说，心太大的人留在身边太危险了。
九华不可思议的看着柳曼歌，似乎不敢相信柳曼歌的决定一般。
柳曼歌也懒得解释，到了五皇子府，有的是人教她规矩，有的是人告诉她什么是身份上的壁垒，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你可以抱怨上苍的不公，但没有人会同情你的。
翎儿也很诧异，柳曼歌竟然是这样的安排，而不是直接将她赶出去。
点头领了命，翎儿就对九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起来陌生又疏离，但九华似乎并不在乎，只是满心满意想的都是五皇子府。
送九华离开后，柳曼歌就去看范叔他们商议的怎么样了，毕竟初雪的事才是最让她上心的事，其他的事，她都可以不在乎。
翎儿这边刚把九华送到王府，五皇子就跟着翎儿一通过来了。
柳曼歌知道他有话要说，就直接去了凉亭。
微风拂面，夕阳西斜。
五皇子看着柳曼歌淡淡的神色，最终还是坦然道：“对不起，在这个节骨眼上还给你添麻烦。”
柳曼歌没有顺着他的话说，没有责怪他或者指导，只是道：“你还喜欢我吗？”
五皇子很诧异，没想到柳曼歌这么直接问这个问题，要是一般的女子，只怕早都害羞到无地自容了。
不过，柳曼歌要是一般的女子，他，太子也就不会为此伤神了。
从北天城回来后，他才知道原来太子心心念念的人，也是她，只是太子比他成熟多了。
几次聊下来，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和太子一样，又何曾真的向司大哥一般那么把她当命一样的去爱过，他们喜欢的，只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爱罢了。
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更加苛求，就像司大哥对太子说的一句话一样，“你是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也知道得失的，不要做得不偿失的事情。”
太子知道，司大哥是让他对周大香放手，他对周大香又能了解多少，只是看到她和柳曼歌玩的好，相信他们是一类人罢了。
究竟在执着什么？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可能这就是生在皇家的悲哀，眼里看到的，永远都不是称心如意的。
想着，五皇子终于释怀一笑道：“不喜欢了，但还是羡慕你和司大哥之间的相处模式。”
柳曼歌点头，看来他早就想通了，那九华又是怎么回事。
“九华不是这样的人。”柳曼歌说道。
九华不是她这样的人，所以和九华相处，不是这种方式，柳曼歌觉得她又武断了，又重新说道：“你喜欢九华吗？”
五皇子都没有犹豫就摇头了。
“在柳城时，我初次见九华，觉得像你，对人淡淡的，又很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便经常和她聊天，诉说心中的苦闷，直到有一日，我和醉了，宿在了她的房里，她哭哭啼啼道：你不能因为是皇子就干这种事。让我彻底明白，她是和你不一样的人，她充满了算计，我为自己看走眼，把你和这样的人联系在一起而愧疚，我不敢面对你，也不想面对九华。”
柳曼歌没想到九华真的孤注一掷的用自己清白来换那虚无缥缈的身份地位。
叹了一口气，柳曼歌道：“我也看错她了。”
五皇子却笑了，道：“我的府中，一个姨娘还是养的起的。”
柳曼歌也笑了，算计这么多，而只是换来了个衣食无忧罢了，柳曼歌不知道这样做值不值当，但是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作为外人就不予以评价了。
“不说这事了，初雪的毒有解了吗？我刚听千叶说似乎有办法了。”五皇子转移了话题，为了那般的女人，不值当柳曼歌操心，是他没有处理好，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问题了。
柳曼歌点头，“范叔是有办法压制初雪体内的毒，但是关于用药的量他们还在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