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找人
所以尽量能不让他们沾染，就不让他们沾染的，红姑也是一把好手，处理起这些事情来也都是得心应手的。
就算她处理不好，柳曼歌和司炎也不会坐以待毙，任由她被人欺负，不过现在京都之中，能够和花楼抗衡的也没有出现。
就串串这一门生意都稳赢了。
所以红姑也还算轻松，就是遇到那些喝醉酒的达官贵人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头疼，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
柳曼歌来这里，其实主要就是想要看看楚泠歌最终做了什么选择，她并没有要让他们逼楚泠歌去做选择。
她想要留在这里混口饭吃，那就不能吃白饭。
就算是不接客，那也是要做丫鬟一类的活计的，只要她选择这丫鬟这一粗鄙之事，那就在这里混一辈子也没有关系。
可是柳曼歌知道，高傲如楚泠歌，是绝对不会选择做个丫鬟的。
而且她也绝对不会从这里离开，因为从这里离开，她就真的无处可去了，所以，最终她会做什么选择，答案不言而喻。
柳曼歌和司炎从后面进了花楼，来接待他们的是个新面孔小姑娘。
能在这里接待的，肯定不是花楼里面接客的小姑娘，而是这里面的小丫鬟。
而能从后面进来的，非富即贵。
小丫鬟也不敢怠慢，直接带着他们上了三楼，从后面进来的，最差的待遇也是上三楼。
比起一楼二楼，三楼就显得清静很多。
但是他们也知道，推开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荒诞的场景呢？
毕竟越是有银子的人越会玩，越不好伺候，不像那些凑够银子来玩一次的，不干点什么都觉得自己亏了。
可是这些有银子的人可不一样，他们追求的可就多了，首先就是琴棋书画上的赏心悦目，其次还要长得漂亮，会说话，会伺候人的，才能被长期青睐啊！
小丫鬟把柳曼歌和司炎带去了雅间，柳曼歌就让她先去忙了，只怕这个时间红姑也在忙，腾不出时间招待他们。
很快有人端来了小酒小菜。
司炎这时打开一边的窗子，看向了大堂，热热闹闹的大堂，形形色色的酒肉之客。
竟然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笑得一脸馋媚，既想要讨好客人，又放不下自己的身段，所以显得有些别扭，而且尤为突出。
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司炎还是有些诧异的，便回过头来看向了柳曼歌。
“你把她弄到这里来了？”司炎还是能确定的，没有柳曼歌的允许，是没有人会去帮楚家的人的。
说实话，楚泠歌已经到了没有办法再自我生存的地步了，所以花楼是绝对不会收这么一个无用的人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柳曼歌不知他指的是什么，就走了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就看到了楚泠歌那一脸别扭的姿态，点了点头道：“是我。”
看来楚泠歌来找她的事情没人给司炎说，不禁有一点同情司炎了，出门在外想要得到她的消息还真的是不容易。
不过这点小事不给司炎说，她也是可以理解的，楚泠歌现在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力。
与其选择给司炎说，还不如让她自己处理呢！
想着，便把楚泠歌来找她的事情给司炎说了一遍，司炎是真佩服这个没有脑子的女人了。
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有勇气，敢来找柳曼歌，就不能安生一点吗？
不过也只能证明她是真的没有脑子的，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柳曼歌之前做的事情，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三皇子被抓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浮出水面了，而她这么久才反应上来。
可见也是个不堪大用的，那柳曼歌把她弄到这里来干嘛？司炎可不觉得她是会自找麻烦的人。
有这样的一个人留在这里，让人觉得不放心，所以司炎还是皱着眉头说道：“赶出去算了，干嘛给她一条活路？”
柳曼歌也明白司炎的意思，让她留在这里始终是个祸患，但是柳曼歌总觉得楚泠歌的秘密还没有浮出水面。
“你能相信一个女人在一个副将的帮助之下，就能逃出皇陵吗？黄陵什么时候管的这么松懈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不简单，有些蹊跷，但是一番探查之下，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一点破绽都没有，可越是这样，越是觉得不踏实。”
如果真的是有人暗中帮助楚泠歌的话，那么帮助他的意图又是什么呢？从楚泠歌的身上又能得到什么？
柳曼歌想不出来，也不觉得楚泠歌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可是事实就在眼前摆着，她不想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东西。
今天的日子来之不易，能有今天的这么美满的生活，她是很愉快的，但是也是很忌惮的。
说她神经敏感也好，说她太过于小心谨慎也好，但她还是不想有任何一点危险打扰到现在的生活。
一朝不慎，让初雪受了这么多的罪，这样的事情，她不想再发生一次。
柳曼歌只是一句话，司炎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不再说把楚泠歌送走的话，并且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窗口看着楚泠歌的举动，暂时也看不出什么来。
只能看到她在刻意的迎合着那些顾客的要求，努力的想要活下去，或者说爬上去的姿态，让人有些不适。
柳曼歌看的有些厌烦了，便转身到桌子那边，坐了下来，喝了一口小酒道：“暂时还看不出什么，但总会浮出水面的。”
司炎也不再关注楚泠歌了，花楼没有给她什么特殊的对待，也没有刻意的打压她，而是让她自己爬。
就把她当成了一个才进到花楼的姑娘一样去对待。
没有一点本事，也没有什么优势，那就只能靠自己往上爬了。
能看得出来她是爬的很辛苦的，但是她似乎又有着什么底气，并没有泄气，而是真的在努力往上爬，她是想要证明给一些人看还是真的对自己很自信，认为她能在这边闯出一片天来？
司炎也不得而知，但是一个值得留意的人。
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这般在花楼里面喝小酒，吃着小菜，虽然没有人伺候着，但也的确有些奇怪。
虽然在柳城的时候，也是时常出入花楼，可没有如今这般，是来享受的。
不知道是带他们上来的那个小丫头告诉了红姑，还是其他人看到了他们两个，告诉了红姑他们来了。
两人还没坐一会儿呢，就见红姑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真没有想到你今日会来，这两日都有些忙。”红谷一进来就赶紧解释。
柳曼歌摇头，示意她不必太过于客气，并且让她坐了下来，才道：“对我们还这般客气，实在是见外了。”
红姑也是真的没有拿柳曼歌当外人，听得柳曼歌这样子不好意思一笑道：“最近一直在招待顾客，客套惯了。”
“是不是很忙？如果忙不过来，我给你找帮手。”柳曼歌道。
这么大的一个花楼，现在七七八八的人加起来至少都有上百号了，交给红姑一个人打理，的确是有些吃力。
红姑知道柳曼歌那是心疼她，笑着回答道：“有几个姐妹资质不错，我也在慢慢的培养，现在也能帮上一点忙，所以也只是累这一段时间，慢慢的就好了，有他们搭把手，我也不至于太过于辛苦。”
听到红姑这样说，柳曼歌也算是放心了一点，想想她现在也过了适龄婚嫁的年纪，只怕一辈子都要泡在这里了。
想着，还是有些心疼，毕竟都是跟她娘一起熬过来的人，想想她娘把花楼做的那么厉害，还是一心想要从良的。
也不知道红姑有没有这样的想法，柳曼歌也没有明确的说出来，而是叹了一口气。
红姑依旧笑着，外界对她的看法，她向来不以为意，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只是这大过年的，他们两个人来花楼，的确吃上红姑很诧异，又遣人送来了一些吃食，红姑才道：“小姐今日来……”
她实在猜不出来意，想着他们可能就是过来看看，可现在人多眼杂的，的确不是好时机。
柳曼歌怕红姑有负担，毕竟平时无事的时候，她是不过来的。
便解释道：“今天初二是回门的日子，我无处可去就过来看看，你也不必刻意招待我，如果忙的话就去忙就好。”
柳曼歌这话让红姑愣了一下，然后又觉得有些心酸，楚家现在已经没有了，她的娘亲也不在了，所以还真的是没地方可去。
想着，红姑忍不住看了司炎一眼，司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对这一事有特别的看法。
红姑倒是没有想到柳曼歌不能回娘家，却把花楼当成了她该来的地方。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柳曼歌并没有瞧不起他们，对待他们的态度，就像对待普通人一样，这也让这里的姐妹们很感激她。
只是如今她的身份不同了，陈叔的意思也是不想让她跟这些地方有太大的牵扯，就是害怕别人会因为花楼瞧不起她。
毕竟身份上的事情，大家现在也是晦暗如深的，好不容易京都这边的人慢慢的忘记了她曾是出身于花楼的。
当年因为她母亲是出身于花楼的，受了多少委屈，又落得到了那样的下场，他们知道柳曼歌的心意就好，不想她落人话柄。
可是柳曼歌还是在这样敏感的日子来了这里，要是别人，只怕躲都躲不及。
想着，红姑反而觉得很自责很内疚，她都没有好好的为柳曼歌准备一下，她把这里当成了娘家，可是娘家人却如此忽略她，还想要把她拒之门外，不想跟她有太多的牵扯。
如今在娘家无人，无依无靠的她是很伤心的吧！柳曼歌的心里肯定不太好受。
想着，红姑就红了眼睛。哽咽道：“这事是姨姨做的不对，我去打听一下，女儿回娘家该准备什么我就去准备什么。”
柳曼歌真的只是随口一说的，没有想到红姑竟然这么的在意，说实话，能被人在意还是让她感觉很温暖的。
她并不觉得待在花楼的女子就低人一等，这个时代的人的看法她没有办法改变，但是这个时代也没有办法改变她。
她娘就是出身于这里，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就是她的家。
至于还要麻烦红姑去准备东西，柳曼歌可是不许的，毕竟她都那么忙了，抽出时间过来陪他们说说话就好了，不必浪费那个时间走过场的。
所以柳曼歌拦下了她要起身的动作说道：“红姨，如果你真的拿我当自家孩子，就别这么客气麻烦了，咱们不讲究那些虚的，我又比较自由，以后想来自然随时随地就来了，又不像其他女子有那么多的规矩。”
柳曼歌说的这倒是实话，只有她不想出府的时候，到没有司炎拦着她来这里的时候。
红姑又看了一眼司炎，司炎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的品着小菜，喝着小酒，看起来很是惬意的模样。
红姑也明白司炎这姿态，就是向她证实了柳曼歌说的话，柳曼歌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会拘着柳曼歌的。
看到这样的司炎，让红姑很是欣慰，只要小姐过的幸福，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毕竟当年姐姐拼了命的想让这孩子能好过一些，不用像他们一般寄人篱下。
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只是这孩子还是个好孩子，并未忘了他们，不仅帮他们站起来，让人不敢欺负，还过的有滋有味，有人宠着，这就是极好的。
很多的规格女子见到她们这些花街柳巷之人，都如同洪水猛兽，很是看不起他们，更不屑与他们为伍。
平日里也是能躲多远都躲多远，认为他们是污秽之人，姐姐妹妹也是明白，平时里也不看别人的眼光过日子。
只是没想到柳曼歌竟然能看的这么开，而且司炎也如此这般纵容着她，让她羡慕的同时，更多的是欣慰。
那个红尘女子不希望有一个人，不低看自己，并且能像司炎对小姐这般对待自己呢？
可是羡慕中就只是羡慕罢了，现实就是现实，像司炎这样的人，可遇而不可求。
红姑想着，收拾了心情又坐了下来，看向了柳曼歌，就像看自家孩子一般。
她虽然很妩媚，年纪在这里也算大的了，但其实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再加上保养得当，又很注重打扮，的确不好看出年纪。
但是柳曼歌却知道，她是跟自己娘亲差不多大的姐妹，所以对她更多的是尊重，而不是其他姐妹一般打打闹闹的。
红姑收拾好了情绪，又陪着柳曼歌说话了，毕竟柳曼歌可是把回这里当成了回娘家的，红姑纵使有千般万般重要的事情要做，此刻也是要推了的。
一定要陪着柳曼歌，因为此刻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情更加重要了。
柳曼歌知道现在让她去忙，她也不会去的。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楚泠歌的身上。
柳曼歌便问：“楚泠歌怎么样了？还算听话吗？”
说到了楚灵歌，红姑满是不屑的语气回道：“现在改名叫白灵，大家都称她一声白姑娘，刚来的时候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像是谁逼她卖良为娼似的，那副做作劲可恶心了，我还以为她会多坚持几天呢！没想到才三天就自己要去接客了。”
柳曼歌也知道，如果不是有滋色或者有才能的来到这里，都是从普通的顾客接起，得等到明生开始有了也有自己的固定客源了，才能一步一步往上升。
就是花楼里面的姑娘，那也是有尊卑之分的真正像之前九华那样直接将自己打造成花魁，基本上是不用接待顾客的。
就算是接待顾客那也是陪吃陪喝陪聊，如果愿意那还可以陪着顾客过一夜，如果不愿意，也有骄傲的资本的。
想拒绝就拒绝了，并不像楚泠歌这般，他没有拒绝的资本，确切的说如果华楼里面不给他安排顾客，他还得自己去找顾客，否则的话只能是最差的待遇，也就是混口饭吃。
这些规矩柳曼歌也都是知道的，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规则，他也不会去多加干涉，反正红姑都能处理好的。
至于说公不公平这件事情，不管处于哪个时代都有不公平的事情发生，他又不是上帝还能真的去做人人人平等的事情吗？
看到红姑对他的不写柳曼歌就知道是个没有骨气的，或者说他有自己的打算。
“多留意着点儿他就行了，只要不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要往上爬就让他爬。”不让它爬上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又怎么会掉出他背后的人呢？柳曼歌还是认为他背后是有人的。
他可不认为衣橱领个这么高傲的性子，会想到用身体作为交换，让一个副将带他出来。
而且他也不认为一个副将为了一个明知道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的女人，还毅然决然的去做了是很愚蠢的行为。
能做到副将这个位置的人，绝对不是没有脑子，凭着军功混上来的人。
毕竟是在京都这样的地方，而不是在边关那样的地方，只要你有本事能杀敌就能扶人在这里弯弯绕绕的太多了。
红姑也知道柳曼歌的意思，他能把楚玲的送到他这里来，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其他的事情他帮不上忙花，楼里面自己的姑娘如果都看不好那还得了。
便肯定的回答道：“放心，把自己的姑娘还是能扛得住的，他每日接触什么人这边都会有记录的。”
6万个店铺红姑办事，他自然是放心的。
想到了九华柳曼歌，便想问问他的近况。“红姨和九华有联系吗？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人本来还不值得他去操心什么，只不过和五皇子有些牵扯，别随意问一句罢了，想来他在五皇子府上也不会受什么苦。
最多就是一个人而已，但衣食住行应该是不用愁的，最起码5皇子不会亏待了她。
说到九华温故就觉得生气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第1次感觉自己看错了人。
再柳曼歌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申请，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倒是和楼里面的一些姑娘还有联系。”
“以前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那样地人趾高气扬的，仿佛自己真的非常直投这凤凰了一般。”
红姑想着便把之前集美遇见九华的事情给说了。
因为快要年关了，红谷也知道到了年关上大家都闲了下来，才是他们忙的时候可能会比平常还要忙很多。
便提前给姐妹们发了大大的红包，而且让他们都轮流休息，想要出去玩就出去逛一逛，可能年关的时候就没有时间了。
姐妹们也都知道，有经验的人也不少，所以九华给他们发了大大的红包后，就去外面逛了逛，去成一铺子，挑几身自己喜欢的衣服首饰之类的，还是他们最爱干的事情。
没有想到去选手势的时候遇到了九华。
姐妹们也是好心就上前和他搭话，结果跟在九华身边的嬷嬷很是趾高气扬，瞧不起他们，其实他们也都能理解。
毕竟那馍馍是从王府出来的，跟他们这些风尘中的女子能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所以那位嬷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们也就忍了。
毕竟也是为了九华只要九华在王府里面过得好，他们自然也是无话可说的。
可是没有想到连九华都变了，和那个嬷嬷一样，根本没有了往日的姐妹情深似乎往日对她的照顾都成为了他的耻辱。
他似乎忘了当初自家落难逃的流程的时候，是怎么在花楼里面混一口饭吃，有一条活路的。
如果他不是到了花楼，现在还指不定沦落到哪里去，受尽了怎样的折磨和糟蹋。
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日子，他有了今天这般的生活，不来感谢花楼，反而把花楼当成了自己的耻辱。
的确是很难让人接受的一件事情，从花楼出去被赎了身从良的姐妹不少。
一般只要有姐妹从良了，他们都会去一起吃顿散伙饭，楼里面的姑娘也会把自己认为比较重要的好的值钱的东西收集起来，送给对方做礼物。
就是害怕对方从良了之后受尽欺辱，反而落得无处可去身无分文的地步。
这都是姐妹们为他们想的后路，而为了有一条后路，他们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和楼里面的姐妹闹翻的，甚至有关系好的姐妹也会时常保持联系的。
哪怕不能明面上联系也会私下联系，做到不让别人知道，但那份情意他们自己心里面清楚就行。
可是没有想到九华竟然这么决绝，刚开始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了王府，等到知道他去了王府想要给他送一些值钱的东西的时候，他还闭门不见。
如今遇见了却是这般趾高气扬的模样，似乎一直以来他都是受到了良好的教育的闺阁女子一般。
公布只是想到这里就觉得气愤，养了一只白眼狼。
不只是红姑柳曼歌学的，自己也有一些看走眼了，刚开始我皇子和他走得近的时候，柳曼歌还觉得，也许这也是5皇子走出情商的一条不错的路。
如果不是酒话，自己心眼儿太多的话，只怕五皇子对他就算是没有太多爱，但那淡淡的一份愧疚，也够他这一生安稳度值了。
可是明明能用真心换真心的事情，他偏偏用了计谋，5皇子开始对他真的没有设防，直到他的本性暴露。
柳曼歌又何曾想到她会是如此一朵大白莲花呢？如果不是她到府对她的那番表现，只怕她会一直认为，她是个有脑子，且真清高的女子。
这样机关算尽，用尽心力爬上自认为良好位置的女子，是真的幸福吗？
可能是的，因为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可也是不幸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付出的代价太大。
柳曼歌不想评判他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的，只能说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同，价值观也不同。
九华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既然如此，以后也自然没有再联系的必要。
变安慰红姑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良心的，他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就已经代表了，他知道自己舍了什么得了什么，既然他都已经考虑好了，我们又何必为此而感觉到伤感呢？”
红姑点头，柳曼歌说的这些也正是他所想的，只是一朝背离，还是觉得有一些意难平罢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局，柳曼歌就打算走，其实也没有想要留多长时间的，就真的只是过来看看。
这两日估计红姑也忙坏了，都没有太多时间休息吧，能看得出来他眼睛里面的红血丝。
这些忙碌的事情，红姑自然不会与她说的，能一个人扛都是自己扛下来的，柳曼歌也理解。
但还是忍不住交代道：“红衣也不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花楼上，如果有自己的幸福，还是要努力去追求的。”
他言尽于此，至于鸿鹄做什么样的选择，他也不会去多加干预的，不管是他愿意留在花楼还是要从良。
柳曼歌想如果红姑要冲凉的话，只怕早都从良了，他并不认为红姑没有哪个人脉。
只是他不愿意而已，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去生活吧。
红姑也知道柳曼歌是真心的，为他好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这件事情。
从花楼出来，柳曼歌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
司炎也明白他的心情，知道他是善良的人，虽然他从不承认自己的善良，但是凡是对她好的人，他都10倍百倍的报答着。
想着别人对她说道：“不要想这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替代不了谁的。”
柳曼歌点头便不再想这件事情了。
这时一个小四跑了过来，对司炎说道：“公子千叶说带着小公子去九1楼了，他们去那里等你和夫人。”
司炎点头便带着柳曼歌去，就1楼找出血了。
初雪现在对京都还是挺熟悉的，总是喜欢乱跑，如果没有钱也跟着这个小家伙，还不知道有多无法无天呢。
不过还好有千叶，但是让柳曼歌比较心急的是千夜和灵儿还是没有给他，需要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本来想着开春之后能把府中的喜事办一办就办一办。
结果现在有好几个人都说了自己的喜事，可是千叶和灵儿就是不开口。
想着柳曼歌，又叹了一口气道：“花楼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可是千叶和灵儿的事情总该管一管吧！”
这事儿司炎也不知道。
天业自然不会把这样的事情汇报给司炎的，平常他也不太关注这些事情，所以柳曼歌猛然这样一说，他还有一些梦，柳曼歌便对她解释道：
“你没发现千夜和灵儿之间怪怪的吗？”
自然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回来把注意力都放在他们母子身上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注意其他人的状态，有没有怪怪的。
柳曼歌就知道司炎也和他一样，对于这方面是真的一点都不敏感。
就直接对他明挑了说：“你不觉得千叶和灵儿很般配吗？”
司炎想了想才道：“你说的是柳城来的那个小丫头吗？”
他还真的没有把那个丫头和千叶联系起来，看来他们两个之间是有故事的了，否则慢歌也不会这么上心，司炎想着便道：
“千叶这丫的，人家那么好的姑娘，他怎么还轴上了呢？”
柳曼歌摇头这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两个人能不能成能不能在一起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至于是千叶的问题还是02的问题，他还没有了解呢。
所以也不好下结论，而是对司炎说道：“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也不是很了解，也是听我身边的那几个丫头说的。”
“今天刚好没有带那几个丫头，也没有带玲儿出来问一下千叶究竟是怎么回事。”
能为他们把喜事办了，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但是司炎还是不想让柳曼歌操那么多的新个人，都有个人的路要走，这是司炎一直以来最信奉的事情。
柳曼歌也知道，但关键这都是身边人如果有什么误会或者是1层窗户纸的事情，他给捅破也就捅破了。
两人到了九1楼出血，已经熟门熟路的点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千叶陪着他再无其他多余的人了，柳曼歌和司炎一进来，千叶就要走，柳曼歌把他拦了下来的。
“坐着一起吃吧，大过年的还讲究这些。”
千叶变点头，一起坐了下来，等菜都上全了，大家还是有些沉默，只有初雪一个人有些叽叽喳喳的。
柳曼歌便直接看，向了钱也问道：“你和灵儿是怎么回事。”
前夜刚加7块肉，因为柳曼歌的话突然都觉得肉不香了，把筷子放了下来，有些无奈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吧！”
柳曼歌真是有些无语，不愧是司炎带出来的人，这情商还能再低一点吗？
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了当的对他说：“你看不出玲儿喜欢你吗？还是说你不愿意？”
千叶赶紧说道：“没有不愿意。”
其实他也知道柳曼歌的意思，也知道灵儿的意思，最近他也一直在考虑，这是府中一直都在蠢蠢欲动。
好多的人都已经想记嬷嬷反映了他们两情相悦的情况。
好几队都定下来了，等一开春就要举办亲事的，他不是没有想过他和灵儿的事情，只是他们两个真的能合拍吗？
他不想离开附中，从跟司炎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发誓过救了他命的人，他一定会用这条命去还他的。
所以他的这条命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属于公子的，如果他现在真的去成家的话，他不知道他到时候还会不会去拼命。
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的，所以他一直在衡量要不要有一个人牵绊住他。
柳曼歌看到他如此犹豫的神情，就知道他是有顾虑的，但是来想去，不知道他到底在顾虑什么。
便道：“你不喜欢灵儿？”
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只是似乎他有什么犹豫的事情是比喜欢这件事情更重要的。
前夜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对柳曼歌道：“夫人，让我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柳曼歌点头，反正能说的他都已经说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他不会为它们拿主意的。
他不会像其他的竹子一样就非得为他们两个人赐婚，把他们两个人拴在一起，他要的是互相喜欢，就像他和司炎一样。
虽然最开始的动机，他跟司炎都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但是他希望后面的相处是两情相悦的，是互相付出的，而不是带有任何负担的。
司炎更干脆直接给钱也放了假，让赶回来的雇员解体他的所有事物照顾初血，还有凌白接替翎儿，该何去何从？让他们两个好好考虑。
花灯节的暴动
太子为了政权，封太傅林家女为后，为皇后培训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