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虚弱
敬柳曼歌和司炎茶的人不少,所以他们也只是意思的抿一口变行,否则这茶水都要把人喝饱了。
等都敬过茶之后就是训话了,对于这一方面柳曼歌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说了一些祝福语。
然后就依次下去,红姑他们分别给几对新人训了话之后。
就开始拜堂了,拜完堂,新娘子就被送去了洞房。
洞房再也府中,之前专门为他们开辟出来的院子里。
直接送去那个院子,这边就开席了。
都是九怡楼的大厨做的菜,而且还是季嬷嬷严格把关,和几个嬷嬷厨子专门商量出来的菜品,虽然不能和九怡楼外包的那些菜品相比,但是在这些下人的眼里,那绝对都是豪华套餐了。
看着那精美的食物,一盘一盘被端出来,引的人食欲大动。
席间吃饭时间几乎都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埋头苦吃。
看着都吃的这么香,柳曼歌也挺有满足感的,但是她的胃口不太好,只吃了一点点。
红姑看她吃饭的状态就知道,她还是觉得不舒服。
便小声问道:“有没有让司炎帮你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要不让范叔帮你把把脉吧!”
柳曼歌摇头,觉得没有必要,司炎医术就挺好的,如果连司炎都没有发现,只怕范叔也查不出什么来的。
司炎也发现了柳曼歌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下午的一些娱乐项目让他们去热闹了,司炎直接带着柳曼歌回了院子。
他们院子这边倒是清静很多,但依旧能够听到外面的热闹。
虽然让柳曼歌躺下,看着她脸色越发不好了,心里满是担忧。
“我再给你把回脉。”说着,不等柳曼歌反驳,就给她把了一下脉。
越把眉头紧凑,脉相倒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显示气血比较虚。
看到司炎的表情不太好的样子,柳曼歌也有些不安了,问道:“怎么样?”
司炎抬起头看向她道:“脉相倒没有太大的问题,就只是气血比较虚而已,你还有其他什么不舒服的吗?”
柳曼歌摇头,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没有什么胃口,整个人都犯困。
想着,她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有喜了?我在有初雪的时候也有这样的症状。”
但她又觉得不可能,喜脉司炎不会把不出来,如果司炎把出喜脉来,不可能这样凑眉头,而是很兴奋吧,或者是很担忧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司炎摇头。“不是。”
洗脉是冲脉,脉搏应该会很强有力,可是她的脉搏却很虚弱。
除了脉搏虚弱,显示气血不足之外,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脉象,这让她也有一些不得而解。
想着,便对她说:“等今天忙完之后,我把小师弟叫过来给你把一下脉。”
柳曼歌点头,其实心里面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了,她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具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还是……她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她怕自己的时间到了,就是来到这个世界存活了这么多年,该离开了,毕竟是占用别人的身体,她怕时间到了。
她是不是又要进入轮回,去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之前的世界她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可是在这个世界,她有太多舍不得的东西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会很难过,会很舍不得,那么怎么开启下一段生活呢?
不知道,也不敢想,她阻止自己往这个方面想。
对司炎说:“没关系的,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也许是中暑呢!”
司炎点头。“那我先给你开些补气血的药。”
说着,看着柳曼歌躺下为她盖好被子,这才走出去煎药去了。
柳曼歌躺下后,却怎么都睡不着,一种恐慌感袭来,让她无所适从。
之前他们面对那么多的困难,她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恐慌过,毕竟再多的困难,只要他们去面对,还是能战胜的,可是如果已经注定好了,她是要离开的,那真的是无能为力的事情。
她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无能为力。
显然司炎也是害怕的,他出去没有多长时间就又进来,看到她在睡就又出去了。
还没有见过司炎,因为什么事情紧张到这种地步的。
没过多大一会,柳曼歌就听到院子里面有声音,进来的是司炎和闻人,同来的还有小世子,初雪和师父。
小世子和初雪都蔫了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在像之前那样打打闹闹的来闹腾了。
闻人进来后,司炎先到了床前,小声地唤了两声柳曼歌,柳曼歌装作睡着了的模样。
听到司炎在叫她,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到大家都来了。
问道:“怎么都来了,前面散了吗?”柳曼歌装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
初雪真是眼睛都红了,直接过来拉着她的手,等噎道:“前面还在玩游戏呢,爹爹说娘亲不舒服,我们就赶紧过来了,娘亲,你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我也帮你吹吹。”
此时的初雪,才像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像个小孩子。
初雪一想到他之前那么痛苦,娘亲总是整夜抱着他,几乎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现在娘亲不舒服,他还在前面玩,只是想想就觉得心里面难受。
柳曼歌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肉嘟嘟的小脸,道:“想什么呢?娘亲好着呢,就是觉得有些犯困,身体没劲,让你闻人小师叔把把脉,开副方子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初雪点头,就赶紧让开,司炎这时让闻人上前,仔细地为柳曼歌把脉。
闻人认认真真把了很长时间脉,一般闻人给人看病都是很干脆利索的。
可是这次他不敢大意,毕竟司炎都把不出来的疾病,他可不敢托大,司炎可是很厉害的,司炎能解决的疾病,绝对不会找他,所以他非常的小心。
事实证明,他的小心没有错,因为他也有些不能理解这种脉象。
他把手拿开的时候,眉头皱的死死的。
也说不准这究竟是什么脉象,由何种原因引起的,只能硬着头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