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吧,他亲自登门拜访,我还有些吃惊,本来不想做这种事情,只是没想到,他差点给我跪下,他可是我的学长啊!”
李青说道:“有人告诉了我一些事,我想明白了是非,我觉得你也应该好好的想一想,免得一步错步步错。”
熊仔红讶异的看着眼前这位王姓的年轻人,脸上的疑惑意味更甚了,“您就算是提督大人麾下的人,怎么会对我说这些?难道……”
之前就说过了,熊仔红很聪明,属于聪明绝顶的那类人,只是时运不济,没有好的平台发展,如果有的话,现在混的不一定会比刘蹈德差上多少。
聪明的熊仔红已经猜到了李青的真实身份,接下来对他说的话语气中也充满了敬意,“谢谢提督大人点醒我。”
能猜到李青的身份,这让提督本尊略微有些讶异,旋即笑着说:“其实我并没说什么,你很聪明,我会给你提供平台,一千万我会转入到你的卡上,一切都要按照合同上面所说的来做。”李青又补充说:“记着,千万别让我失望。”
熊仔红睁大眼睛,惊讶之中又带有疑惑,“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的合同还能继续下去?”
“当然,你只需要把国长对你说的那些话和真正的鉴定结果给我说一下即可。”
哪儿知道熊仔红表情却露出了一些疑惑,他说道:“大人,我告诉你也行,只不过我不能出面,我刚才也说了,刘蹈德是我的学长,他也扶持过我不少,虽然现在他就要垮台了,可是我不能落井下石,最起码不能在明面上落井下石。”
李青明白他的难处,于是说道:“我可以让你不出面,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你提供证据即可,真实信息我会帮你隐藏,你也不用出面,放心好了,至于这一千万,稍后我就打在你的卡上。”
李青站起身来,将银行卡收好,随后拿出名片,“资料发在名片上的邮箱即可。”
“知道了,大人。”
李青点点头离开了此地,与此同时,在他身后的熊仔红望着名片,叹了一口气。
他的内心纠结无比,就像有人说的那样,人心之中有一杆秤,是与非,秤在的人自然能分得清楚。
……
……
离开后的不久,李青就在邮箱收到了熊仔红发过来的邮件,他倍感欣慰。
手中证据已经掌握充足,刘雁杀人的动机和杀手临行前的交代,再加上现如今荒唐的自救,都成为拽下刘蹈德的一只有力的手臂。
但李青忽略了一点,刘蹈德正在聚精会神但关注着他,当他从和熊仔红见面的地方离开不久,便有一人压下了深黑色但鸭舌帽走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就穿出来了尖叫。
服务员大声的叫喊,引来了注意。
座位上,呆滞的坐着一位秃头男人。
男人的眉心有一道血红的血洞,后脑爆浆,死法骇人。
而现在李青并不知道这条消息,他正准备将这些材料都整合起来然后一起发送到监国会的各个议员的手里。
忙完这些之后,便交给剑锋去做。
这期间,便呆在家里,等着好消息的传来。
只是好消息没有等到,却等来了两个坏消息。
一个是熊仔红被枪杀,一个是监国会的议员们现在一律不受理刘蹈德徇私枉法一事。
李青一是愤怒,二也很疑惑。
同时也陷入自责之中,要是当时自己多一个心眼,熊仔红也就不至于死掉。
可怜这个中年秃顶男人,之前还在说着学长学长,惦记着他的好,可没过多久,马上就被刘蹈德派去的人杀死。
悲切。
而这一切,都加深了李青对刘蹈德的不满和恨意。
监国会的议员们闭门不见,李青没有和他们沟通的机会,也就没有把握能够让他手中足以让刘蹈德致命的“武器”能够发挥作用。
在关押刘雁房间的面前,李青隔着牢笼看着里面的女人,心里的你怒火一层接着一层,在她的冷笑声之中,狠狠的砸在墙上。
“我之前就说过了,你斗不过我们的,趁现在还来得及,放我出去,说不定我给我父亲求情,你还能在京都苟延残喘,给你一席之地,否则,到时候定让你万劫不复!”
对于刘雁的威胁,李青视而不见,用最冷漠的离开对其回应。
这一切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很快,非法监禁罪便落到了李青的头上。
就算是李青将这些证据全部摊开在监国会议员面前,那些靠舌头吃饭的人们硬是能够偷换概念,甚至还能反咬一口。
“你提供的证据并不完全,在这说,就几个聊天记录能看出什么?还有就是,鉴定所每天鉴定多少人,有出错的几率很大,弄混了也很正常,至于你说的亲子鉴定,我们也做了检测,根据资料表明,张琳并不是刘雁的亲生女儿,她们两人构不成母女关系!”
听到这些话,李青的拳头攥地死死的。
咬着牙齿说道:“不是刘雁的女儿?!除非你让她亲口承认!当着张琳的面承认!”
因为非法监禁罪落在李青头上的缘故,所以刘雁也是在得意的眼神之中大摇大摆的离开,现如今出现在监国会会场上,眼神冷漠。
跟在李青身后的张琳嘶哑着嗓子,眼眶通红,“妈~”
“我不是你妈妈,张琳,我告诉你吧,当年你是我从孤儿院里收养的,你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些,是当时的资料。”
刘雁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丝毫感情,就好似在陈述一件非常平淡的事情一样。
“妈!你说什么呢!”张琳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有一位带着圆框眼镜的男人又说了:“我们在熊仔红的账户里查到了一笔多出来的转账几率,也查到了另一个账户,是兴盛银行的账户,而这个账户的主人就是李青,提督大人。”
李青点点头。
“那么我想请问,这笔意义不明的转账,提督大人是做什么呢?难道是想贿赂熊仔红伪造真相吗?”
李青冷笑说道:“我伪造什么?难道你们 就直接忽略合同了么?再说了,熊仔红之前的鉴定结果是那皮肤组织和张琳是存在着血缘关系,那怎么到你这儿就没有了呢?”
没想到对方不慌不忙地说道:“也有可能那被炸死的女人真的就是张琳的亲生母亲。”
“荒谬至极!”
“请注意您的态度,提督大人!”
那位议员推了推镜框,像极了影视剧内的反派角色,“您刚才也看了资料,刘雁女士和张琳女士没有血缘关系。”
“刘雁女士也在那场爆炸之中存活了下来,也就说明,存尸间的那些尸体碎块的主人并不是刘雁。”
李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眸。
“那刘蹈德伪造刘雁死亡的事实呢。”
那议员刚想说话,李青便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听你说,我想听刘雁亲口说。”
“好啊,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说给你听好咯。”
刘雁抱着胸,语气平淡地说道:“爆炸发生之后,我被冲击震晕了过去,幸好,有人把我救了出去,在医院调养了很久,身上的通讯设备都不见了,身份证都丢失,救我的人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父亲找不到我,以为我炸死了,这很难理解么?提督大人?”
议员们大多都在沉默,尤其是坐在首端的会长陶贾,黑框眼镜放在一边,他只是翻动着面前的书,对此并不回应。
李青站起身,“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