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蹈德的做法算是彻底的惹怒了李青,他从来没有这么厌烦过一个人,虽然没有到扒皮抽筋的哪个地步,可就是厌烦。
只不过,刘蹈德这老头好像深得游击战的精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李青找上门去,刘蹈德并不在住宅。
而李青留在京都的各处情报线路网虽然看到了刘蹈德四处溜达,可没有一个人能够精确地给出他所在的位置。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李青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躲着我们,咱们就不浪费精力浪费时间了,林少溪,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调养,保持联络,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就行了。”
林少溪点点头,李青又补充说道:“哦对了,你别让苏雅小姐到处乱走,你明白的,刘蹈德在针对你,也在针对我,要是咱们都无从下手的话,那就只能从周边的人动手脚了,我这是让你留一个心眼。”
“我明白的。”林少溪尽量让自己背部挺直,由衷地说道:“谢谢你!”
李青削微愣一下,旋即想通,也是投之以李报之以桃地回他一个笑容,轻点了一下脑袋。
把林少溪带走之后,李青便整装旗鼓,开始一点一点地排查。
各部分的眼线提供的线索大多都是无用的,要想准确定位刘蹈德的位置,还得花一些时间。
李青不想做浪费时间的事情,于是转变了一个思路,和两名警卫员来到了机场。
……
……
而这件事情的主人公现在正在高尔夫球场惬意的享受日光。
这也是刘蹈德最近一个月第一次进入球场,虽然周边陪他的只有一个管家。
监国会的会长点醒过他,刘蹈德也不是什么傻子,年纪虽大,可脑袋依旧灵光,上次只不过被李青打乱了阵脚罢了,有些慌了神,现如今冷静下来,刘蹈德颇有一种大局在握的感觉。
心境自然也有变化。
他挥动球杆,看着白色的球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虽然并没进洞,可看着高尔夫球划出的美妙弧线也算是一种享受。
“阿阳,都安排得怎么样了?”
“国长大人,监国会那边撤销了排查,不过您要恢复职权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听到这句话,刘蹈德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心情无限好,刚准备来第三杆的时候,电话打来,管家连忙接通,可刚说上两句话,管家阿阳的表情就变了。
“国长,有坏消息了。”
这无疑是搅乱气氛的一句话,刘蹈德挥动的球杆停在离球三公分的地方,问道:“什么坏消息?”
阿阳喃喃说道:“大人,小姐被抓住了。”
轰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砸在了刘蹈德的脑袋上,年迈的他一个趔趄坐在地上,胸膛起伏的频率也比之前快了很多,脸庞上涌起一股血色,他忙说道:“在哪儿被抓的?”
“渝州国际机场。”
“她怎么可能会被抓住,她难道没有易容么?!”
“小姐,她,她化了妆的,只是被人识破了。”
“快,快带我去。”
刚才还风光无限好的刘蹈德的心情沉入谷底,犹如一只无形大手抓着他的魂儿,不停的向下拽。
这天骄阳似火。
李青和龙卫剑锋三人在机场外等候,一辆全黑色的商务车,喷漆的字体是提督专用。
不大一会儿,又有一辆商务车停到了这辆车的身边,车门打开,一位金发碧眼的女人戴着手铐被人推进提督专用商务车内,一见面李青便笑着说:“好久不见,近来安好?”
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瞥了一眼李青,说着一口纯正的京腔,“是啊,好久不见,你还没死啊?”
李青伸了一个懒腰,“没把你送进监狱,我怎么可能会死啊!”
“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很快就要进到监狱去,但是进去之前,我想看到你死。”
剑锋呵斥道:“休要无理,刘雁你到现在还死不悔改,还不认罪吗?”
哪儿知道这个女人眉头一挑,竟然说道:“我何罪之有?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有罪,但是你们有证据吗?有我杀人的证据吗?”
李青说道:“自然会有的,你等着便是。”
看起来像是外国女人的刘雁大大方方的靠在座椅背上,毫不在意的说道:“哦?那就拭目以待咯。”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如此冷静还是假装如此冷静,不过这些李青也不会上心了。
之前有一个叫廖兴海的人,是他间接挑起了这次的动乱,所以他应该知道刘雁指使杀手杀人的证据,不然也不会信誓旦旦的发邮件给林傲桐和刘雁。
等把刘雁安排好之后,李青会亲自去拜访廖兴海,因为刘雁的缘故,使得他的养父命丧黄泉,他的哥哥死于非命,更重要的是世世代代继承武道协会的廖家也移位成为了林家的产业,没有人不会对这件事心怀芥蒂,廖兴海不是那么大度的人,他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上次提督让他不插手,迫于提督的权力,他只能选择妥协,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真的放下了,养父的恩情,他没齿难忘。
现在每天他都会在灵堂里悼念养父,并且时刻提醒自己如果这个事提督办不成的话,那么自己应该如何出手。
k33大楼爆炸一事,他是亲眼目睹的,因为他当时就在旁边办公,本以为这场爆炸只是没操作好,是内部人员失误,可最后得知,爆炸是人为主导,又从小道消息刘雁被炸死一事,心里简直开了花,为死去的养父感到欣慰开心,开心过后悲从中来,又消沉了几日,最近才缓过神来。
所谓乐极生悲正是如此。
现如今的他,正打算在家里张灯结彩,庆祝刘雁这个大祸害离开人世,还得他一片清净。
这时候,有人敲门。
来人正是上次不让他插手这件事情的提督大人。
当再次看到恩人的时候,廖兴海心中无比激动,恨不得当场跪拜下来连磕三个响头,只是对方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看,似乎还有一点凝重。
向来察言观色的廖兴海顿时就明白了一些什么,连忙将恩人请入了偏房。
李青挥手让他停下端茶倒水的热切劲儿,说道:“我来,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
“啊?”
能让提督亲自光临寒舍,那简直就是天大的荣幸。
“我,我洗耳恭听。”
李青扶住额头,“廖兴海,你不用把我当恩人,你养父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刘雁还没有死。”
这句话立刻让廖兴海张大了嘴巴,他支支吾吾的指了指自己,说道:“这这这,这怎么可能,那场爆炸我是亲自看见过的,怎么会没死?”
“因为刘雁刚好避开了炸弹的波及范围……算了,你不用纠结刘雁死不死的问题,我今日过来,就是来找你要刘雁杀人的证据的。”
廖兴海聪明的头脑立刻就明白了来龙去脉,试探着问道:“难不成还有转机?”
“只要你提供线索,刘雁就能被送进监狱,同时,他的父亲,也就是国长也会因为徇私枉法罪下马,这些事情不用我说,你也会明白。”
廖兴海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给您整理资料,稍等片刻。”
此生能亲眼看见刘雁锒铛入狱,那就是廖兴海最大的愿望。
他坐在电脑面前,插入U盘开始拷贝证据。
等待电脑执行命令的时候,他说道:“我这些证据可能不太严谨,不过一定要说的话,还是能面前说得过去。”
“哦?”
李青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