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开始的这天,新世界演唱会的体育会场外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男女粉丝都有,他们举着张琳的应援牌,眼神里头是不加掩饰的激动。
因为张琳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警方不由得介入来疏导交通,又由于云州这边算得上是国内的排得上号旅游景点,所以人流量在演唱会的这天达到了顶峰!
凭借新世界演唱会的门票甚至还能在云州各大免税店买东西打八九折!
因为有着内部人员的关系,李青和剑锋两人走工作人员通道入场。
这个地方是胜达体育广场,五个足球场大小,加上周边的看台总共可以容纳下将近十万人的存在。
李青看着舞台上方巨大的显示屏,又看了看依次入场的歌迷们,他点了点头,身上在这个时候貌似多了一些前所未有的烟火气。
对于李青来说,这算好事。
剑锋说道:“京都张家也来了,在东边看台,约莫二十个人。”
“他们都无所谓,毕竟张琳也是张家的人,这么大的演唱会,他们不可能有所动作,不会自己抹黑自己的,我在乎的是…莫家来了没?我总觉得那莫家家主临走的时候眼神不太对劲。”
剑锋连说:“我这就去查。”
“没必要,随机应变即可。”
演唱会进入最后的调试设备阶段,张琳进入后台做好登场的准备,李青和剑锋两人也是去了最前排的两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灯光开始变幻,带有迷幻的色彩。
轻柔的前奏音乐已经响起,和往年一样。
粉丝们开始大声尖叫。
演出说实话很惊艳,身穿华丽服装的张琳如同下凡仙女从空中飘下,丝带飘飘,带着柔和的吟唱。
今年会有几首新歌发布,最先能听到的,就是现场的歌迷们。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李青抱着手臂闭着眼眸安静享受。
嗓音空灵,世间男的会有这样的嗓音。
剑锋从来没看见过自家大人流露出这副模样,打心底的为他开心。
唱了两三首歌之后,便到了新歌的发布时间。
张琳在台上不太好意思地说道:“这首新歌我写了很长的时间,不是关于情爱的,呃,怎么说呢,它包罗了世界的很多东西,甚至是辽阔的宇宙,一些未发生但一定会发生的事,这首歌的名字就叫《新世界》。”
粉丝们一阵欢呼,可是现场却出现了意外,钢琴手忽然头痛,无法参加接下来的演出。
甚至后备的钢琴手都一律表示身体不舒服,无法演出。
整个体育场陷入了无比宁静的氛围。
张琳对歌迷们道歉:“不好意思,钢琴手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无法伴奏了。”
粉丝们失落的啊了一声,张琳深吸一口,做好了自弹自唱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李青居然走了上去。
没经过任何人的允许,保安准备拦截他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就是无法靠近。
“这人打算干什么?”
“他上去难道想伴奏?”
“这不会是早就设计好了的彩蛋吧?”
没有人认识李青,大家都在猜测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去做什么。
而在这个时候,台上的张琳痴痴地看着李青。
十万人的目光汇聚在这两人的身上。
“你,你怎么上台了?”
李青笑道,“我听你说你缺个钢琴手,有谱子么?”
“啊?你还会弹钢琴?”
李青谦虚道:“会一些,来替你解围。”
现场毕竟有那么多的目光都盯着两人,张琳也不想耽误演出,说道:“有谱子。”
李青自信的坐在钢琴面前,深吸一口气迅速扫了一眼谱子,大致就懂了些许。
他们的对话自然没有人听见,当歌迷们看见李青坐在钢琴面前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替补的钢琴手。
第一个音符拨动。
新歌开始。
李青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钢琴上弹动,因为张琳音域跨度很高,所以钢琴的跨度也很大,难度系数很高,一般的钢琴师还真的很难弹会,而且是第一次弹奏的情况下。
越往后,音符里面所包含的大爱全都释放出来,李青越来越熟练,有些时候甚至闭着眼睛在谈。
而张琳也忘情的投入到了演唱中。
所谓唱而优则演,歌曲高潮处,张琳甚至深情地望着李青,下意识舞动肢体动作,似乎望着星辰大海。
粉丝们沉静在歌声中,有些人早已热泪盈眶。
一曲毕,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李青也从歌声之中还未清醒。
最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睁开双眼,相视一笑。
粉丝们疯狂尖叫。
而观众席上的某些人却没在乎这些,京都张家之人眼神奇怪的望着李青,“这人是什么来头,我为何从未见过?”
“可能是乐队里的替补乐手吧。”
“不,张琳看他的目光不像是普通的目光,去查查底细,家族内忧外患,这丫头不能让她乱来。”
“好吧。”
有人欢喜有人愁,莫秋寒莫家家主头疼地站在段家家主面前,“你没有忽悠我吧?”
“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什么时候忽悠你过?他真的惹不起,我劝你一句,放下这点心思,杨兄的儿子被杀了你看杨家敢吱声么?别自讨苦吃了,提督大人的身份,在区区云州,灭掉我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家族,易如反掌。”
莫秋寒无奈道:“可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忍着吧,我劝你别再他面前耍花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都没有意义。”
他忽然说道:“我不惹他,我弄那张琳总行了吧!我儿子痴迷于她,那贱女人居然不给丝毫反应!甚至不把我儿放在眼里,这成何体统!”
段家家主叹了口气,“莫兄,做任何事情之前,你先把事情调查清楚,我上过一次当,我可不想看见我最好的合作伙伴会落到和我一样的地步。”
莫秋寒缄默,没说话,但眼睛里面总有一些特别的东西。
段家家主没辙了,执意要去送死的人,如何能拦得住?
他只好劝告道:“总而言之,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