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你若是在乌木云霞的境地的话,一定不会违背你自己现在的道德底线。因为如果是我,我肯定是做不到的。我真的很庆幸你用强大自己而进行复仇的方法。而不是出卖自己,换取便利,去复仇。珠珠,我很感谢上苍把这样美好的你赐给了我。”皇甫弘皓对魏召南说道。
魏召南想了想,也释然了,说道:“我比她命好一些而已。不知道你们把消息放给她之后,她会怎么做。”
皇甫弘皓正要说话,前面忽然疾驰过太医院的马车。皇甫弘皓揽着魏召南,便将她护在怀中。
而魏召南下意识地向后退,抱着皇甫弘皓的腰,害怕他被背后飞驰的马车带倒在地。
等马车飞驰过去之后,皇甫弘皓和魏召南都眉心紧锁,魏召南说道:“那是……驿馆、右相府、礼部尚书府的方向。究竟……是谁出事了?”
皇甫弘皓想了想,说道:“我们上马车,过去看看。”
皇甫弘皓拉着魏召南便上了马车,他们一路追过去,发现太医院的马车,停在了驿馆的门口。
两人更加愁眉不展了。
皇甫弘皓挑了挑车厢内的小炉子,说道:“等等看吧。一会儿他们出来人了。我们再问一下。”
魏召南点点头。当下也只能这样了,若是贸然的进去,显得像是要打探别的使臣的生活似的。实在不太妥当。
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任何动静。皇甫弘皓说道:“你坐我身边来,靠在我肩上休息吧。”
魏召南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困。就是有些奇怪。肯定是有人受伤了。若是诊脉瞧病,这半个时辰,也够用了。这大半个时辰了,却没瞧见任何动静。”
皇甫弘皓微微蹙眉,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魏召南和皇甫弘皓两人坐在马车里,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一面在等驿馆里的结果。
而成王则是将一摞子画像交给了魏召卉。
魏召卉扬了扬眉,问道:“这是什么?”
成王说道:“她们都叫钱茵茵,这是整个大周境内叫钱茵茵的女子。喜欢说奇怪话的人,有七个,两个是结巴,三个是呆症,还有两个是失心疯。”
魏召卉微微蹙眉,她接过成王递过来的画像,仔仔细细地开始看。
看完之后,她摇了摇头,握着成王的手,说道:“夫君,没有一个长得像我曾经见过的小妹妹。那七个人,能把她们找来吗?我想见见她们。”
成王点点头,说道:“就在郊区,改明儿个我就带你去。”
魏召卉十分感动,靠在成王的怀中,说了几句感动地情话,她扬起了小脸,看着成王。
成王清了清喉咙,捉住了魏召卉不安分的小手,说道:“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早些安置吧。”
魏召卉扁了扁嘴,说道:“可你我都独守空闺那么久啦……”
成王感觉到了魏召卉贴在他身上的温度,一翻身,将魏召卉压在床榻上,声音略带沙哑,说道:“乖,你身体必须恢复好,我想要的,是与你厮守一辈子。”
成王亲了亲魏召卉的额头,翻身下了床榻,去了浴房。
魏召卉看着床榻旁凳子上的画像,不知为何,脑子里却想着的,是魏召南。
魏召南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她正要说话,太医们终于出来了。他们拱手对相送地人说道:“不必再送了,告辞。”
太医院的马车刚驾驶过院墙,拐角处的皇甫弘皓的马车便拦在了路上。
皇甫弘皓亲自下了马车,走了过去,对太医院的马车说道:“不知可否容本皇子上马车?”
太医院的人一看是四皇子,赶忙请皇甫弘皓上了马车。魏召南所坐的马车,便跟在了太医院的马车后面。
皇甫弘皓上了马车,便说道:“本皇子瞧着御医大人和两位太医大人都是从驿馆出来。敢问,驿馆是哪位使臣出了什么事吗?”
御医和太医面面相觑,神色十分古怪。说不出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皇甫弘皓微微蹙眉,冷沉着脸,说道:“驿馆住的,全是我大周的番邦外交大使,若是他们出什么意外,是整个大周的事情。莫不是御医和太医们觉得,本皇子没有资格询问?”
御医赶忙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不是!四皇子殿下误解了!”
皇甫弘皓眯了眯眼,说道:“那是什么疑难杂症吗?”
御医苦着脸,整张脸皱的像菊花一样,吸了口气,说道:“这……只是这事,旷古未闻。”
皇甫弘皓微微蹙眉,只冷眼看着御医。
御医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东晋皇子被不知哪个女子……女子下了过量的软筋散……然后……然后,那女子……把东晋皇子给……”
御医皱了皱眉,说道:“玷污了?”
一旁的太医眉心紧锁,不做声。但是两位太医都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御医叹了口气,说道:“然后吧,这东晋皇子也不知是咋想的,他被玷污了以后,竟然想不开,挥刀就砍伤了……他身为男子的那一处。这……但是,可能当时有别人在,那刀就没有砍断……那一处。不过,却砍到了大腿的动脉。”
“我等去救治的时候,东晋皇子已然失血过多,生命垂危了。于是,我等一面要止血,一面要包扎,甚至还要尽力保住东晋皇子……的那一处。这……唉——”
御医别别扭扭地终于说完了,他自己又有些尴尬,又有些感叹。
皇甫弘皓微微蹙眉,平静地问道:“那你们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御医不解地“啊”?了一声。
皇甫弘皓冷着脸,问道:“玷污东晋皇子的女子,究竟是何人?谁能出入的了驿馆?驿馆现在哪有几个女子,这个事情,没有问吗?”
御医摇了摇头,说道:“东晋皇子一直在昏迷,只有我等出来那会儿,他才微微转醒。可他并不愿与人说话。而且……我等身为医者,是不太打探病患隐私的。”
皇甫弘皓微微蹙眉,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宫里给父皇复命吧。本皇子遣人去查这件事。就此别过,写过三位大人。”
皇甫弘皓说罢,便下了马车。
魏召南见皇甫弘皓微微蹙眉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严重吗?到底是谁受伤了?”
皇甫弘皓眉心紧锁,看着魏召南,深吸了口气,将御医刚才告诉他的话,又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魏召南。
魏召南微微错愕,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你们……男子也如此看重贞洁吗?”魏召南有些懵地问道。
皇甫弘皓瞪了魏召南一眼,说道:“我不知道别人,但是我很理解万俟晏的感受。若是我,我被不喜欢的女子强行……玷污了的话。我肯定也会受不了的。会觉得恶心。”
魏召南抿了抿唇。
皇甫弘皓握住了魏召南的手,说道:“珠珠……我不是说你前世的那些……”
魏召南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
皇甫弘皓拉着魏召南的手,赶忙说道:“现在就是没有人知道,玷污万俟晏的是谁。可我……总觉得是瓦尔朵拉。”
魏召南瞪大了眸子,想到了年三十除夕宴上,她和万俟晏多说了几句话。
魏召南手指有些冰冷,说道:“弘皓,你说,她会不会是因为我和万俟晏多说了几句话,才对万俟晏下手的?”
皇甫弘皓微微蹙眉,说道:“你别胡思乱想!我们还没查清楚呢。如果是因为你,万俟晏应该不会厌恶到想要自……什么吧!我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纠葛?”
魏召南扬了扬眉,惊讶地说道:“怎么可能?万俟晏一直在大周,之前好像与瓦尔朵拉有一面之缘,也是在蛮荒之地,也没有什么交集啊!怎么形成的纠葛?”
皇甫弘皓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只能等万俟晏本人来说了。但是……你还是别去问他了。我去吧。我估计他看见你,又要重生不好的念头。”
魏召南微微蹙眉地看着皇甫弘皓,皇甫弘皓赶忙解说道:“珠珠,心爱的女子看见自己那副样子……换做我的话,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吗?”
魏召南瞪了皇甫弘皓一眼,不过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忙从袖袋里翻找了半天。掏出来一个瓶子,递给了皇甫弘皓。
皇甫弘皓接过之后,便打开问道:“这是什么……”
魏召南已经来不及阻止,只是伸手,说道?:“哎——”
于是,一股浓郁刺鼻的味道,十分醒神的冲入了皇甫弘皓的脑门子。他被刺激的摇了摇头,赶忙盖上了盖子,说道:“哇——我知道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