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召南点点头,说道:“也是。”
“你早点休息吧,我就先走了。你要多注意休息,明日若是我忙完了清扫炸药,就我去给大哥说这件事。你在家静心休养就好。”
魏召南赶忙拉住皇甫弘皓的手,说道:“弘皓,你专心排查炸药吧,我去找大哥说这件事。你放心吧,我会把话带到的。”
皇甫弘皓握着魏召南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珠珠,辛苦你了。这样让你操劳,我真的很心疼。”
魏召南摇摇头,说道:“没事的,你比我更辛苦些,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皇甫弘皓点点头,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等皇甫弘皓走了以后,魏召南躺在了床榻上,一副进入安眠的样子。
过了许久,魏召南感觉到,再无声息的时候。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魏召南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黝黑发亮,原来,当时只有少许油点溅入了她的眼睛。她脸上的烫伤远比眼睛来的更严重。
不过,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她之前隔着纱布,已经完全看清了那个皇甫弘皓的容貌和骨骼。
原来是他呀!
竟然,还是个旧相识。
魏召南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地摸索着,走到了衣柜的面前。她轻轻打开衣柜,衣柜里,忽然伸出来一双手,将她拉入了衣柜里。
“他叫你珠珠的样子,我真的差点忍不住冲出来,杀了他!”
说话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声线与方才别无二致的皇甫弘皓。
魏召南靠在皇甫弘皓的怀里,说道:“万一你是假的,他是真的呢?”
皇甫弘皓眉心紧锁,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魏召南。
魏召南嘿嘿一笑,说道:“骗你的!我感觉得出来。”
皇甫弘皓扁了扁嘴唇,说:“真的吗?”
魏召南撑着下颌,面对着皇甫弘皓说道:“你会耍无赖,会撒娇。他不会。所以很好认的。”
皇甫弘皓微微蹙眉,想了想,问道:“你是在夸我吗?”
我想你点点头,捏了捏皇甫弘皓的脸,说道:“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呀。”
皇甫弘皓脸颊微微有些红晕,搂着魏召南,说道:“你的布局,真的能网住我们这位堂兄吗?”
魏召南嘴角扯出一抹冷艳的笑意,说道:“他只要敢伸手,我就不仅仅是让他断爪那么简单!”
皇甫弘皓双手托起下颌,说道:“珠珠,你这样好帅呀!”
魏召南一手勾起皇甫弘皓的下颌,抬起头,轻轻地亲了上去。
借着月光,皇甫弘皓看着这样妖艳的魏召南,感觉整个夜色里,只剩下了自己轰隆隆的心跳声。
魏召南到了成王府,成王却不在府里。魏召南到是不着急,轻轻地笑了一下。
魏召南便去找了魏召卉,她央求魏召卉要去成王的书房。魏召卉微微蹙眉,死活都没有同意。魏召南撇了撇嘴,只能坐在魏召卉身旁等待她姐夫成王殿下回府。
可是,就在魏召南拉着魏召卉闲聊的时候,端茶来的婢女却不小心把茶水豁在了魏召卉的身上。
魏召南冷眼看着这位婢女。婢女不由得看向了魏召南。可是魏召南眼前蒙着一层薄纱,脸上被烫伤的地方还结着疤痕。所以,根本看不出魏召南的眼睛是可以看见人的。
婢女连忙向魏召卉告饶,说道:“奴婢该死,成王妃恕罪。”
魏召卉摆了摆手,说道:“无事。下去吧。”
婢女便退了出去,魏召南陪着魏召卉去换了一身衣服,笑道:“看来,那人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以为最重要的东西,怕是在长姐你身上。结果发现,并没有。”
魏召卉微微蹙眉,说道:“如此的话,你姐夫是不是就会有危险了?”
魏召南摇摇头说道:“没有的事,那人不敢去姐夫面前的。因为姐夫比他厉害的多了!”
万俟晏在的时候,成王虽然没有跟魏召南多说话。但是,成王频频看向棋局。魏召南已经猜到了,真正的布防图在哪里了。她之所以非要魏召卉带她去成王的书房,就是做给刚才那位婢女背后的人看的。
魏召南冷眼看向成王书房的方向,拿起棋子说道:“长姐,你是故意不让我去书房的吧?”
魏召卉接过魏召南手中的棋子,问道:“落在哪纵几横几?下个棋,还堵不上你的嘴,应该把那个臭臭的榴莲果子拿给你!这样你就闭上嘴了。”
魏召南瞪大了眼睛,魏召卉挥了一下手,说道:“闭上!”
魏召南不敢置信地看着魏召卉,魏召卉说道:“你刚才杀气太重了。我就察觉到了。”
书房传来一声呵斥,魏召南看向魏召卉,魏召卉便说道:“你在这坐着!”
说罢魏召卉便纵身从窗户翻了出去,魏召南拖着下颌咕哝道:“看不出我姐也是个装蒜的高手呀!”
成王府忽然陷入了一阵骚乱,接着,所有的家丁仆役,都被叫到了院子里。魏召南一直坐在棋盘旁,等待结果。
结果,就是没有任何结果。没有任何人身上搜出东西。
虽然这个结局是意料之中,但是,这也是说明了一个问题。成王府并非固若金汤。魏召南不知道这是成王设计的,还是里面真的有了什么问题。
魏召卉搬了一把太师椅,坐在了院子中间。她神色肃杀,完全不像平日里还在修养的弱质女主人,而是让成王府的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赫赫威名的,传闻中在战场上的嗜血女罗刹!
魏召卉冷冷地说道:“你们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如果是这样,从今日起,本王妃便教教你们,什么叫辛辣的苦日子!”
魏召南好奇极了,她从未亲眼见过,自家的长姐杀伐决断的样子。而她现在只能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听着她的长姐训诫奴仆们。
但是,魏召南听着魏召卉的训斥,似乎也能想到魏召卉英姿飒爽的模样。她安静地等着,等到半个多时辰后,成王赶回了府邸。
成王并没有先来大厅,而是直奔魏召卉所在的院子。成王关切地问道:“日头这样大,晒坏了可如何是好?你要罚下人,便站在阴凉的地方罚他们便是了。”
魏召卉摇摇头说道:“我在军营待惯了,自然是能和大家一起受点苦的。这样,让他们也用人心比人心。知道不是不把他们当人看,给他们的尊重的同时,希望他们能尊重自己的工作和本分。咱们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每个人都有失察之罪。我同他们一同受着太阳,他们也不好有很大的怨气。”
“我们军旅中人,就喜欢以德服人。做的错了,大家一起受罚。”
成王握着魏召卉的手,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丢了什么东西吗?”
魏召卉赶忙对着成王指了指书房,成王神色陡然变得凝重了起来。他低声说道:“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魏召卉跟着成王去了一趟书房,暗格里果然少了一张牛皮纸的图。而且,丢失的图,一看就是老旧的牛皮纸图。
魏召卉眉心紧锁地看着成王,成王眯了眯眼,拍了拍魏召卉的手,说道:“不必担忧。”
魏召卉听罢,没有觉得松了口气,反而神色更加凝重。
成王沉着脸,走出了书房,说道:“重新认认真真地查一遍,你现在和你妹妹带着人去把四弟叫来。让他带一些人手,把成王府里里外外仔细翻查一番吧。”
魏召卉点点头,拉着魏召南出了成王府。
………………
瓦尔朵拉看向纳森王子,问道:“怎么样?得到了布防图吗?”
纳森点点头,说道:“已经顺利到手了!”
瓦尔朵拉一仰脖子,得意地说道:“我说吧!我还是有些用处的!所以,你必须帮我给亲王叔说说,别让我去和波斯国的什么狗屁王子和亲了!我不愿意去!”
纳森微微蹙眉,说道:“瓦尔朵拉,这件事若是你当时一口咬定是大周做的,或者是魏召南他们绑架你。你就不必去波斯国和亲了!”
瓦尔朵拉忽然恶狠狠地盯着纳森王子,冷笑了一下,双眸犀利如刀,阴鸷地说道:“纳森!我给你撒个娇,你就真当我瓦尔朵拉是个勺子了是吧?”
“我当时若是一口咬定魏召南他们干的,现在,我还能从他们口中套出来这些消息吗?我一口咬定了他们,大周就能认吗?魏召南可是找的月氏国的人给她打的下手!绑架我的,都是草原人!他们最多推脱到突厥国!你少拿糊弄别人的那套来糊弄我!”瓦尔朵拉瞪着纳森的样子,就像是蓄势待发的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