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召南忍着剧痛,拔下了背后的箭矢。箭矢上没有明显的标记,可是从做工和质量来看,这是皇室贵族才能用得起的箭矢。
有人要栽赃!
魏召南想到了,可她却昏了过去。
…………
项目实验室中,聂总工说道:“这已经完全不是之前设定的故事剧情了!谁改了脚本吗?”
所有的实验工作人员都面面相觑,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负责推演和设定虚拟世界剧情的部门才拿出数据。
“黄先生来的时候,说想参观一下,然后……是他改动了数据。”
聂总工眉心紧锁,说道:“五皇子设定就是个npc!他加大了五皇子的隐忍和冒险度,这是要做什么!你们竟然现在才发现,有人篡改了数据!”
……………
魏召南中的箭,还含有剧毒。王晰和周思尧擅长医术,这点剧毒虽然不算什么,却也是给魏召南单薄的身子,算是来了一场雪上加霜了。
太子和太子妃来探望,皇甫弘皓却冷眼看着他们,话中有话地说道:“虽说这招看起来像是挑拨离间,但是,我却不知道,究竟是谁想挑拨哪一方了。”
太子微微蹙眉,太子妃却指着皇甫弘皓说道:“我的妹妹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你却在这说什么权谋诡计!当初她就不该嫁给你!你可疼她过几日!女人娶来,是用来疼的!皇甫弘皓!你也配做我妹夫吗?”
皇甫弘皓面无表情,一丝反省的情绪也无。
魏召卉更加气恼,倒是皇甫弘治拉住了她,温声细语地说道:“先看召南比较重要,其他的事情,我们慢慢说。”
魏召卉瞪了皇甫弘皓一眼,甩袖便去了寝间。
魏召南嘴唇惨白,还不忘问道:“听说父皇雷厉风行地把一些禄王世子的爪牙给拔除了?眼下只有周边的外患了?燕国真的打算背信弃义吗?”
魏召卉眉心紧锁,说道:“你自己是个病人,就别管别个了!你看看你这样子,到底是为了谁!”
魏召南半撒娇半嘟着嘴认真地说道:“我担心父王呀!”
魏召卉看了一眼皇甫弘治,然后再对魏召南低声说道:“我们自由安排,你且放心。”
太子点点头,说道:“所有的事情都有安排,也在掌控之中。禄王世子是留不的了。他也不愿配合,只能找个由头让他安静的离去。弟妹不必操心这些事情,眼下就是要好好养伤。你的小侄女还等着见你呢!”
魏召南眼底滑过一丝羡慕和落寞。
她点点头,说道:“我会尽快好起来的。静南王府那边怎么样了?”
魏召南见魏召卉又蹙眉,便赶忙说道:“我就是好奇,谁能把绿意放出来。是静南王府打点的吗?”
太子摇了摇头,说道:“静南王一家现在一直主张自己是去勤王救驾的。不可能做这种节外生枝的事情。我们查了半天,都是禄王世子和静南王旧部插手的。可是……老六的人好像见过其中的什么人。”
皇甫弘皓似乎是为了听太子他们聊这些话才来的,他插嘴道:“我不觉得是老六的安排。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利益可得。”
魏召卉皱着眉,她很生气皇甫弘皓关注的点并不在魏召南身上,而是在这件事。
太子察觉出了魏召卉的不悦,便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也是我觉得很奇怪的地方。”
魏召南问道:“会不会是禄王世子在外面的党羽?只要搞乱大周的事情,他们就会做。因为乱,才有别的机会。”
太子又皱了眉,说道:“可是,若是这种乱,他也没有办法活动他的事情呀。若他们想要营救禄王世子,哪怕放火烧哪里,都比现在要好很多。动你,只会让我们更加警觉。”
大家没有想明白,魏召卉便皱眉说道:“让珠珠休息吧。这些伤身伤神的事情,你们自己去想。病患需要休息,珠珠能提供的帮助实在有限。你们应该让她好好休息!”
于是,魏召卉便把太子和皇甫弘皓赶了出去。
“你和皇甫弘皓怎么回事?他现在这个病,弄的完全不在意你了吗?”魏召卉问道。
魏召南扯出一抹费力的微笑,说道:“他现在还是个病人,不能强求太多。夫妻之间不能总让他照顾我。这回轮到我守护他了。”
魏召卉的嘴唇糯了糯,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便随你吧。只是,小男生也是有对付的方式的。你要知道,你一味的惯着他,哄着他,他反而觉得烦。你要懂得控制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就会反过来找你。你这样一味巴望着他,他不会觉得有趣,更加不会珍惜。没有互动,你又何来守护他呢?你要守护他,也需要让他配合你的守护。否则一个护,一个想要逃脱,岂不是也违背你的初心吗?”
魏召南脸上一红,点点头,说道:“我省得了长姐。”
魏召卉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再过几日,你若是养不好伤,就不要去祭天了。那也是个磨人的活动。父皇不会怪你的。”
魏召南摇摇头,说道:“皇甫弘皓想要娶包清月,我才不会让他得逞呢!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魏召卉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好久没有见到这样充满活力的你了。”
魏召南也愣了一下,便又和魏召卉说了一会儿体己话。崔艺舟便来了。
崔艺舟看着魏召南,本想走走过场的看看她,可是见魏召南如此憔悴。免不得回想起曾经姊妹在一起的样子,也渐渐融入了魏召卉和魏召南之间融洽的聊天。
崔艺舟知道太子肯定要迫于皇后的压力,手把手的带二皇子。太子妃肯定也是不能与太子离心的。皇甫弘皓原本是二皇子的最大竞争对手,如今看着皇甫弘皓的糟心样子。崔艺舟自然而然地就对魏召南的反感和防备降低了。她反而还生出了很大的同情,甚至愧疚自己对魏召南一直以来,太过刁钻刻薄了些。
魏召南不听鬼医的劝诫,硬是在祭天的前一日拆了夹板。
就这样,以太子为首的一群人,浩浩汤汤地向目的地出发了。
魏召南对皇甫弘皓无微不至了几天,就在要去祭天的前一天开始。她便不再给皇甫弘皓送羹汤了。反而在去祭天的前一日,还约了二皇子和崔艺舟去樊楼用饭。
彭三九听到这件事,欲言又止。
皇甫弘皓便问道:“有什么话就直说。”
彭三九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二皇子从前求娶过四皇子妃。二皇子妃因为这件事,都跟四皇子妃生分了许多。今日怎么可能他们三人一起去樊楼用饭呢?”
皇甫弘皓微微蹙眉,一副没有放在心上的神色。
但是,他约包清月去樊楼用饭的时候,正巧看见了一脸泫然欲泣的崔艺舟。
崔艺舟见到了皇甫弘皓给她行礼,神色复杂,又有些愤恨地瞪了皇甫弘皓和包清月一眼。好似那意思,就是皇甫弘皓自己胡乱约其他家的小姐,反而管不好自己的妻子的样子。
不过,崔艺舟一句话也没说,忿忿然地离开了。
因着祭天的事宜诸多,皇甫弘皓便忙到很晚才回家。
皇甫弘皓回到府上时,魏召南已经睡了。
于是,皇甫弘皓便只能作罢。
翌日,大家正一副正装模样,窃窃私语的聊着家长里短,向目的地走去的时候,途中突然冲出来了一波刺客。
这条路上,这里最适合埋伏。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在这里守卫的禁军竟然都不在了。
太子眯了眯眼,走在前面的都是皇室宗亲和勛贵世家。
冲出来的刺客似乎很有目的性,直奔太子以及几位皇子而去。
祭天需要十足的诚意,大家到了山脚下,都是徒步上山的。本就有些疲乏了,还遇到了这样的一群训练有素,目的性极强的狂徒,自然不少女眷吓的花容失色。
不过,这些人似乎并不想花费力气去刺杀女眷。
几位皇子只能和他们进行搏杀。
两侧的金吾卫人员太少,只能紧紧地护着太子。
剩下的皇子只能靠自己。二皇子由于跟在太子身边很近,也被金吾卫保护了起来。可是,金吾卫保护的地方,也是刺客们要强攻的地方。
皇甫弘皓见状,便赶忙解决了面前的刺客,向太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魏召南见状,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也握着匕首冲过去帮忙。
整个场面一度混乱,三皇子见皇甫弘皓冲了过去,便大喊一声:“保护太子!”也冲了过去。
五皇子才不管那些,甚至推了一把在身旁的司蔻明珠帮他抵挡刺客。
若不是司蔻明珠死死抓着一个贴身婢女,她恐怕就成了亡魂。被溅了一脸血的司蔻明珠顾不得哭喊,瞅准了机会就往人少的地方跑。勛贵世家见刺客目标明确,便也四散开逃。可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