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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西蜀(上)从房山县离开,回到长安城的时候,夜色已然极深,大家都分开去客栈休息去了,许鸢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个人坐在客栈的楼顶,望着漫天星辰发呆。
李太白看穿许鸢的心思,一会之后,提着一坛子上等的女儿红也上了屋顶,还顺带拿了两个酒碗,坐在许鸢的身边,开坛倒酒,将其中一碗递给许鸢,如家族长辈一般亲切说道:
“夜色太凉,更深露重的,容易着凉,喝口酒去去寒会舒服一些。”
许鸢接过酒碗,大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从腹部直冲头顶,本来就清醒的头脑愈发的清晰了一些,朝李太白问道:
“前辈,你说一个小小的永安巷,怎么就有那般厉害的人物,既然是天上之人,何苦为难我们人间之人?”
李太白微笑着说道:“我只是猜测,他不一定真是天上之人,永安巷这十二输局,我更觉得是他在暗示着我们什么,其中有很多的疑点,我也想不清楚,不过我这人就是这样,想不清楚的便不去想,人生在世不过百年,何必要去自讨苦吃是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人活一世,当及时行乐才好。”
许鸢抿嘴一笑:“前辈可真洒脱坦荡,我做不到,心里的那些事情,就像一颗颗巨石堵在心口,不去想,不去弄明白的话,心里憋得慌。”
李太白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解释道:“那盲人棋士弈棋擅长以弃为取,以屈为伸,整局棋都能做到视野开阔,可不仅是只限于如此,第九局中被我以无理手惹怒,才展露他即便是正面角斗,力量更是奇大的一面,如果此人只是单论下棋的话,失明后能自学成才,那毫无疑问,这盲人棋士是棋道上面的绝世天才。”
许鸢轻轻说道:“我观察了一下,他的那双眼睛,是被刺瞎的。”
李太白默然,许鸢能看出来,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许鸢感慨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些背后辛酸我不感兴趣,但是我体内藏着永池的魂灵,这一点前辈你应该知道吧。”
“恩,我知道。”
“你们是察觉到那盲人棋士不对劲,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但是我体内的魂灵告诉我,此人身上带着龙气,不过魂灵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上之人,但绝对是个棘手的人物。”
许鸢顿了顿,深吸口气,说道:“其实,当时前辈你和他下棋对弈的时候,我有一瞬间动了杀心,想在那里就地杀了他以绝后患,但是就在我杀心生动的那一刹那,他用那一对盲眼看了我一眼,我心中一悸,莫名有种感觉,假若我动手,除了前辈你,其余人都得死,所以我忍住了。”
“我也察觉到,大晋的一些国运藏匿在他的身上,可能就是你所说的龙气,那棋士甚至可能是大晋皇室的后人,而且还是正统继承人,只是这些都是我等的猜测,有些事情,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世间之事,万事讲究的都是一个循序渐进,急不得的。”
许鸢点了下头,问道:“前辈,你之前是说要去西蜀吗?”
李太白应道:“是的,我想去西蜀见一见蜀王赵铭,顺便找寻一下血衣残片,你的身份,现在必须弄清楚,如果真是赵越的孩子,那赵曦就必须要给你一个身份,这是我的底线。”
许鸢摇摇头,说道:“身份什么的我都不在乎,也不想要那些身外之物,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清白的身世,弄清楚自己的父母是谁,就够了,然后剩下的,就是去九层楼里,将陈知故给救出来,对于我来说,什么都可以少,唯独不能少那个傻读书人在身边。”
李太白笑着打趣道:“世间女子痴情者不在少数,但唯独我的身边,你和你师傅书痴,最是痴情到底,对心上之人,始终念念不忘啊。”
许鸢微笑着回道:“不是念念不忘,而是不愿意忘,再说了,前辈你自己也还不是一样,只是你的感情,被兄弟之情掣肘,才会始终藏在心里,隐忍不发而已,相比于我们,你在感情上,才是最累的那个人。”
李太白笑而不语,他早就将这件事情看开了,也早就明白,不管是书痴还是赵越,于他李太白来说,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之人,至于情情爱爱,他早就不在乎了,书痴命不久矣,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帮书痴和赵越,照顾好身边的这名女子,这名有望成为下一位女子剑仙的女子。
因为许鸢的身份很特殊,既可能是挚友之女,又是挚爱之人之徒,两种身份相加,他李太白的剑,虽然现在还平不了天下,但护好许鸢三尺之内无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李太白畅饮了一口酒,长长呼出一口酒气,起身望着明月当空,笑道:“明日启程,我们去西蜀,至于京城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上里等人,此去西蜀,我们俩人就好。”
许鸢点头答应,李太白转身,嘱咐道:“天气寒凉,别想太多了,早些休息,明日还要去往西蜀,相信这一去,你的身份就会自然明了。”
“恩,许鸢知道的,前辈你先去休息吧。”
李太白走后,许鸢一人坐了会,望着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不由得一笑,当下的安宁生活,希望能一直持续下去,她祈祷和希冀着,战火一定不要重燃,不要打破这千百年来,难得的一次人间安宁。
次日上午,李太白和上里交待了一下,便与许鸢一起纵马扬鞭,前往远在千里之外的遥远西蜀。
此行,算是应证了许鸢背上那把蜀道剑的名字,蜀道之难,还真是难于上青天,到达西蜀之后,就很难再骑马前行,道路处处崎岖不已,山路纵横蜿蜒,俩人不得已牵马前行,一直到晚上,在西蜀边境上的一处村庄留宿。
刚到村子落脚,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名村子的老人就问许鸢和李太白俩人,来西蜀是做什么的,是做生意还是探亲或是其他的事情,许鸢正想回答,李太白却抢先说道:
“听说西蜀好养蚕值桑,丝绸尤其优质,我和我妹妹便想来西蜀买一些丝绸回去,好做一点小生意,赚一些养家糊口的银钱。”
老妪点点头,看了一眼屋外,小声的提醒道:“你们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好,尤其是在西蜀,千万别像刚才那样,说你们是做生意的,钱财也不要外露,西蜀这地方,属于荒蛮之地,再加上那蜀王穷兵黩武,疏于管理行政,只管兵强马壮,不管我们这些百姓死活,现在的西蜀啊,民不聊生,盗匪横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李太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感谢了老妪一番,吃完饭之后,为了表达老妪善意提醒的好意,还从行囊里特地拿了一锭银子当作谢礼送给老妪,老妪也没有客气,笑着接纳,然后让俩人在屋子里好生休息,便快速离开了。
老妪走后,李太白开口道:“西蜀现在确实是穷兵黩武,以前的西蜀,哪里拿的出手数万骑兵,但是上一次那赵铭,一出手就是好几万的精锐骑兵,要知道,西蜀这地方易守难攻,而且道路崎岖难走,几乎没有什么平原地带可以任由骑兵驰骋,但是赵铭却花费大量的精力和金钱,培养了数万的骑兵,这样一群骑兵,在蜀地几乎没有用武之地,那司马昭之心,便是路人皆知了,这蜀王赵铭,其心可诛啊。”
许鸢默然无语,反正从岳丞的事情之后,她就没认为这蜀王是什么好人,一个连自己亲哥哥都背叛的人,能有什么好德行。
李太白与许鸢分睡在这间屋子的两个房间之内,俩人连续赶了几天的路,加上西蜀的道路崎岖难走,又遇上连绵的阴雨天气,让俩人早就身心疲惫,今夜,算是俩人第一次真正的休息,所以很早就睡了过去,而且都睡得比较沉,就连李太白,都没有察觉到屋外的动静。
夜深之时,只见俩人的屋外,老妪正领头,带着一小伙拿着铮铮发亮的大刀的强盗,举着微亮的火把,正缓慢而谨慎的朝着俩人的屋子靠近。
老妪小声的朝那强盗的领头壮汉说道:“王大当家的,屋内那俩人可都是肥羊,那行囊鼓鼓的,里面可不知道藏着多少好东西,藏着多少银两金锭呢,等会你们若是得手了,能不能看在我给你们领路报信的份上,赏我这老家伙一个两个银锭的?”
王大当家咧嘴一笑,低沉着声音道:“若是收获还不错,自然少不了你的,我们虽然是强盗,但盗亦有道,你这老婆娘不明白吧。”
老妪顿时低下头,躲在角落里,任由这一伙强盗个个手持大刀,准备往里面冲,她似乎已经看到,许鸢那水灵的姑娘,和那颇有些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下一瞬就要倒亡在血泊里了,她也不愿意迫害别人,只是被这世道所逼,若不如此做,家中已是揭不开锅了啊,实属是无奈之举,只能暗暗在心中愧疚,暗自道等自己下了地狱,自会向阎王爷忏悔,向俩人赔罪,但是现在还活着,就等为活着多一些手段。
这一行强盗持刀杀入屋内,许鸢和李太白虽然睡得很沉,但明显的杀气还是在对方破门而入的那一瞬间,都感受到了,俩人同时起床,许鸢手腕一抖,挂在床头的蜀道剑立马出鞘,清冷的锋芒在夜色烛光之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