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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曾与心上人一别阴阳(上)江上客终于有动静的事情很快就让孤鹭居上的人都高兴起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喜事,也因为江上客有苏醒痕迹的事情到来,所以书痴离去的悲伤,渐渐就冲淡了。
孤鹭居上面的人,除了小芋头偶尔会忘记书痴离去的事情,会因为习惯去书房喊书痴吃饭,其他人,包括陈小年,都渐渐将这件事情埋藏在了心里面,变成了一件大家不约而同不去提及的事情,渐渐的,也从这件事情的阴霾里走了出来。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江上客从有了动静开始,后面的几天时间里,随着李太白继续在他身上施展奇针回天术,他身上的动作和反应变得越来越多,逐渐恢复到了一个正常人的状态,接下来需要等待的,就只是江上客的苏醒而已。
果然,三天后的一个下午,许鸢正靠在一边打着盹,在睡梦里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一道声音,这道声音正唤着她的名字,还重复了好几遍。
“许鸢,许鸢,你醒醒,许鸢你醒醒。”
许鸢朦朦胧胧的把眼睛睁开,她本以为是李太白等人在喊她,但当她睁开眼的一瞬间,看到眼前这位熟悉的人竟是在自己的面前坐了起来,脑袋里所有的睡意刹那间烟消云散,惊喜得无以复加,站起身抓住江上客的手臂,惊喜的问道:
“江大侠,你醒了,你醒了是吗?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江大侠微微的一笑,回道:“嗯,你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醒了,不信,你掐一掐自己?”
许鸢还真的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清晰的疼痛感立马让许鸢意识到,江上客是真的醒了,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在此时此刻,终于有了一个令人高兴的结果。
“江大侠,你先坐一坐,我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太白前辈和其他人,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江上客没有阻止,点了点头,看着许鸢从屋子里跑出去,其实他昏迷的这一段时间,虽然人是处于假死的状态,但李太白他们的话,他其实是能够听到的,所以他已经知道,孤鹭居的主人,一代传奇女子书痴,已经死在了西蜀。
稍稍一会,李太白等人就跟着书痴一起跑来了这边屋子,看到江上客真的苏醒了过来,而且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脸上顿时露出释然和高兴的表情。
李太白走到江上客的面前,百感交集的沉默一会后,笑着说道:“江上客,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的感觉怎么样?”
江上客耸了耸肩,说笑道:“还行,我其实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我感觉自己从昏迷的那一瞬间开始,就去阴曹地府溜达了一圈,但可能是我这个人在阳间造的杀孽太多,一生当中犯下了许多的大错,所以阎王爷才破例没有收留我,而是选择让我回到阳间,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那你的武功……”
“都还在,甚至和之前相比,还有一些精进,可能这也是在鬼门关走一趟阎王爷给的一点好处吧。”江上客苦笑道。
“嗯,在就好,你才苏醒,先好好休息半天,晚上我有一些事情需要问你。”李太白很直白的说道。
江上客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知道李太白想问他的事情是什么,点了下头说道:“好,不过太白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就当是我回答你问题的一些酬劳,行吗?”
李太白怔了一下,然后看到江上客那渴望的眼神,大家都是酒中豪杰,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无奈一笑,豪爽的说道:
“只要你身体吃得消,今天晚上你想喝多少我都陪着你,反正这几天也没啥事情,我就舍命陪君子,大不了一醉方休。”
江上客哈哈一笑,“太白兄还是豪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可不知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闻着孤鹭居上的酒味,唉,那馋的叫一个流口水,太难受了。”
“哈哈哈,我懂,我懂。”
闲聊了一会之后,李太白等人就退了出去,让江上客好好的休息,然而,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孤鹭居上,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当然,这个人,对于李太白等人或者是不速之客,但是对于苏醒过来的江上客来说,却是愿意拿命保护的女人,因为她有着几重身份,她既是一心复国的晋国四鬼当中的蒙面鬼阿青,也是杭州城江楼月的上一任花魁天女葵,更是江上客和枯叶都心心念念的小葵。
这个女人,好巧不巧的,在今日江上客苏醒之际,莫名其妙的只身一人,来到了孤鹭居上,一点不担心李太白等人要了她的性命。
她这一次来,身上没有背那一把大弓,却带着她那只有十支箭的箭壶,当然,现在箭壶里面,只装了九支箭,因为第十箭,上一次她在西蜀射出去的时候,已经伤到了她的手臂,丹妖后来告诉她,她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射出第十箭了,除非她不要命,所以现在她的箭壶里,只剩下了九支箭,因为第十箭,已经没了必要,她还想活着,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当阿青走到孤鹭居的时候,许鸢背着蜀道剑已经挡在了她面前,蜀道剑出鞘一寸,沉着脸朝阿青质问道:
“你来我们这是想干嘛,难道在西蜀还打的不够痛快,想来这里再切磋切磋?我可告诉你,这里可不是西蜀,你若是真想打,说不准就有来无回了。”
面对许鸢毫不留情面的挑衅,阿青却一点敌意都没有露出来,而是淡然回道:“我这一次来,没有想着和你们交战,我只是想来看一看江上客而已,至于以后,我也不会再成为你们的敌人,因为作为晋国四鬼的使命,我已经完成了,这一次来孤鹭居,是我从西蜀偷偷跑出来的,丹妖本来想杀了我的,但被银发鬼挡下了,而我的那一把大弓,也毁在了路上,所以我身上只有箭壶。”
“现在的我,不再是蒙面鬼阿青,如果你愿意,或许可以称呼我为阿葵,当然了,我毕竟之前是你们的敌人,你若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来孤鹭居,我想过很多可能,也想过会死在你们的手上,所以不管你做出什么,我觉得我都不会意外,最多只能说,我错看了你许鸢和李太白。”
“不管你是阿青还是阿葵,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错看我和前辈这种话,因为你不配,明白吗?”许鸢冷冰冰的回道,并没有因为天女葵的话而放下敌意,对于许鸢来说,书痴的死,多多少少和面前的女人有些关系,就算现在她认错,许鸢不是圣人,做不到那样了然无事。
天女葵低下头,沉默片刻后问道:“我知道我不配,但我这一次来孤鹭居,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让我进去看一眼江上客,只看一眼,我就走,可以吗?”
许鸢正在犹豫之际,李太白站在远处,做主答应了下来,“可以,江上客已经醒了,你进来吧,有些事情,你和江上客见面说,我和许鸢也能更好的明白,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我们也好更深入的了解一下晋国四鬼。”
天女葵认真的点点头,朝着许鸢和李太白鞠了一躬,道了一声谢谢,一边走一边说道:“放心吧,我既然来了,我知道的事情,一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
谁也没想到,时隔多日,天女葵和江上客竟然是在孤鹭居上重逢,江上客见到天女葵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怔住了,然后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连死都不怕的江上客,面对天女葵,竟然泪流满面起来,哭着与天女葵拥抱在一起,半晌都没有说话。
等感情宣泄完,天女葵和江上客一起坐下,李太白和许鸢也坐在一旁,虽然没说什么,但意思很明白,天女葵需要给他们一个满意而且真实的回答,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几重的身份,为什么她是晋国四鬼之一,这一些,都需要她本人亲自回答,因为江上客,明显已经无法再解释这一切。
天女葵沉默着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说道:“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因为江上客背叛魇组织,作为江上客明面上的红颜知己,我的确遭人暗算,中了那种名为痴人梦的毒,并且陷入了沉睡当中。”
江上客点头,这和他向许鸢说的是一样的,天女葵也的确是中了痴人梦这种奇毒,天女葵说出这段话,就已经可以证明,江上客的确没有欺骗许鸢和李太白,只是他被天女葵骗了,因为天女葵的背景,远没有他想的这般简单,那个时候,天女葵就不是单纯的天女葵了,她早就暗中接过了晋国四鬼当中蒙面鬼的衣钵,甚至在当年江上客白衣束身闯离水阁的时候,天女葵就有着足够的实力,将在场的所有人都解决,只是天女葵当时被这个不惜命想要保护她的男人给迷住了,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才没有动手,为她的身份留下了隐患。
“后来呢?你中了痴人梦这种奇毒,这种奇毒号称是无药可解,只有麒麟血或许才有一点效果,没有麒麟血的你,又是怎样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许鸢疑惑的问道。
“难道……”许鸢刚问完,立马就想到了一种可能,皱着眉头继续说道,“难道你苏醒,是因为九层楼后来抓到了陈知故,利用陈知故身上的麒麟血,再加上丹妖和怪医本身的实力,然后让中了痴人梦的你,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天女葵没有否定这个猜想,但也没有肯定,“许姑娘你很聪明,但是你只猜对了一半,我苏醒的确和陈知故有关,但是和丹妖以及怪医,却并无关系,我的苏醒,是和另外一位年轻人有关系,因为我在沉睡当中,听到了关于他的死讯,然后借助着陈知故麒麟血的力量,才冲破了识海里的那一层桎梏,重新苏醒过来。”
这一次,感到疑惑的不是许鸢,而是江上客,江上客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女葵一生当中最重要的男人,但从刚才天女葵说起那位男人的温柔语气听来,江上客在她心里的地位,明显没有那位年轻人高,甚至是远远不及,只是唯一令江上客释然又只能苦笑的是,那位天女葵最在乎的年轻人,已经死了。
江上客不是蠢人,他很明白,嫉妒一个死人,是最愚蠢的事情,可是听到这些话从天女葵的口中说出,在江上客的心里,始终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所以他情不自禁的问,问天女葵那位年轻人是谁。
天女葵没有隐瞒,坦然说道:“他叫漠遥,也是一名剑客,或者,你们曾经听过他的名字。”
“漠遥?原来是他。”李太白惊讶一声,说道,“漠遥那时候,被誉为年轻一代最强剑仙,江湖里的所有人都认为,未来有朝一日,漠遥一定能达到我的高度,甚至以漠遥的洒脱性子,很可能在剑道上的成就,还会超过我,只是后来这位年轻天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就消失在了江湖里,后来有传闻,说漠遥这年轻人过于随性,闯荡江湖的时候得罪了不少的门派和势力,只身一人势单力薄,指不定就死在某次见不光的围攻下,年轻天才嘛,崛起的快消失的也快,江湖上从不缺这样的天才,所以漠遥这个名字,很快就被世人所淡忘了。”
天女葵抿嘴一笑,颇为感激的站起身,竟是朝着李太白郑重的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天下剑道,有太白前辈一剑当先,实在是江湖万千剑士的幸事,没想到时隔多年,前辈还记得漠遥这样一个后辈剑客的名字,连他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阿葵身为漠遥的妻子,理应替去世的丈夫向先生行礼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