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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野心与勇气青浟抱着剑整日守在客栈之外,许鸢曾试着偷偷溜出去,但只要客栈外面有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他手中的剑都会在第一时间出鞘,然后及时的出现在许鸢的面前,并且淡漠的说上一句:许姑娘还请回。
许鸢整日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长安,心里默默算着陈知故与徐晚成婚的日子,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会被人利用,但许鸢铁了心要找陈知故要一个答案,要一个他亲口说出来的答案,这样许鸢才会死心。
陈小年踮着脚站在许鸢的身边,和许鸢一样,也眺望着外面的长安,如今的长安,算是草长莺飞,街市上一片热闹繁华,和几个月前那暗无天日般的长安,仿佛不是同一座城市。
长安大部分的人都以为黑暗已经过去了,但有一小部分的人却一直警惕着,觉得现在的热闹与繁华,不过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时的假象而已。
上里和赵翼,都默默在算着陈知故与徐晚的婚期,他们并不知道许鸢被赵翼的影子护卫软禁在了客栈里,所以俩人都很疑惑,也很担心许鸢,这种担心,一是害怕许鸢在最不恰当的时机出现,二则是事情的不对劲,放大了他们内心对于许鸢的愧疚。
“太子殿下,你说许鸢为何直到现在都还没在长安出现?”在退朝的时候,上里特地慢走一步,和赵翼一同从殿中出来,顺道聊了聊关于许鸢的事情。
赵翼无奈的摇头:“我也觉得奇怪,之前就有情报传出来,说许鸢早就离开了苏州城,并且到了长安,但是时隔这么久,眼看着就要到知故与徐晚的婚期,为何许鸢迟迟没有出现,难道她真的要抢婚不成?”
“如果她真要抢婚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不好办了,问渠传回来的消息,说李太白是跟着许鸢一同离开苏州城的,也就是说,李太白现在就在许鸢的身边。”上里停住脚步,眯着眼睛,露出担心的神情。
赵翼叹了口气,说道:“太白先生护短的性格我们都知道,而且许鸢还是他好友赵越的遗孤,又是书痴的亲传弟子,他内心想必是把对赵越的愧疚,都放在了许鸢的身上,许鸢若是真去婚宴上闹事,太白先生必然一同前往,这两人联手,当时的九层楼启动了诸天大阵都没拿下他们,长安城还真不一定能有办法拿住他们。”
“许鸢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得陈知故自己去解决,不过,以我对许鸢的了解,她绝不会是那种故意要闹事,要陈知故活不痛快的女人,她迟迟没有出现,我怀疑是出了什么事情。”
“出什么事情?太白先生加上许鸢自己,难道天底下还有能强过他们的人吗?”
上里沉默了一会,然后忧心忡忡的说道:“你知道影子护卫的事情吗?”
赵翼点头,毫无隐瞒的说道:“知道,这是我们赵家的秘密,整个天下,除了赵家的几位嫡系之外,应该就只有你们李家每一届当家的人会知道,怎么,你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是怀疑我父皇用影子护卫牵制住了许鸢,让她无法现身?”
“我只是怀疑而已,并不排除这种可能,当然,若真是这样,可能婚宴上,许鸢也不会出现,她要出现,也必然是婚宴之后,因为以圣上对徐晚的疼爱程度,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徐晚的婚宴被破坏,所以这才是目前我们能猜到的最好结果,若不是这样,陈知故和徐晚的婚宴,很可能要再次惊动长安,毕竟许鸢的特殊身份,摆在那里,长安道如今可还有不少当年支持赵越的老人存在,这些老人,一定会借着这次机会,好好为难一次圣上的。”
赵翼眼眸清明,双手附后站在护城河的桥上,思索了片刻后说道:“那影子护卫应该没那么强,不可能以一个人的实力就拦住许鸢和李太白俩人,至于许鸢……”
赵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许鸢的身份的确可能会引起一番动荡,但是也只会是一时的小风浪而已,因为这张龙椅,我父皇早就坐稳了,不过,若是以我的身份来看,我现在倒希望那些老人全部站出来,最好是能威胁到我父皇的位置。”
听到这些话,上里的心里惊颤了一下,站在赵翼的身后,没多说一个字,这个时候,言多必失。
赵翼的野心,从成为太子的那一刻起,就慢慢的显现了出来。
明日就是陈知故与徐晚的婚期,徐家从昨日起,便开始敲锣打鼓,整座长安城无人不知道这件大事,就连长安城的乞丐,都成帮结队的提前缩在了徐家附近,只等着在婚宴上要一些赏钱。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场婚宴。
“明日就是陈知故与徐晚的婚宴了,你真不打算和那剑客打一场,去见一见陈知故?说不定,陈知故见到你,想法和决定就不一样了。”
许鸢失落的看着窗外靠在槐树上闭目养神的黑衣剑客,毫无自信的回道:“先生,我打不过他。”
“打不过也要打,没有时间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当然,你若真心能放下陈知故,当我没说这些话。”说完,李太白转身就要走,他实在不愿意见到许鸢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先生,这么晚了,您要去哪。”许鸢喊住李太白。
李太白脚不停歇的走出去,“我去帮你会会他,今晚,这场架,打不过也得打,我李太白,这辈子还没这么窝囊过。”
或许是李太白给了许鸢勇气,许鸢迅速背上蜀道剑,影子剑握在手上,快步跟上了李太白的脚步,而陈小年此时已经在房间内睡着了,这几天,他练剑很认真也很努力,累到躺在床上就昏昏睡去,许鸢也没想着要带着他一起,因为此去徐府,或许会有危险。
“先生,我放不下陈知故,要战,也应该由我自己来战,如若我真的不行,先生您再帮我一把,行吗。”许鸢并肩走在李太白的身边,和以前相比,许鸢成熟了许多,眉目之间,更多了一分英气。
李太白终于露出一道满意的笑容,点头道:“好,其实,以你的实力,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许鸢紧紧抿着嘴唇,然后重重的应了一声,“嗯,我尽力。”
当许鸢和李太白从客栈内走出来的一瞬间,始终紧闭双眼的青浟骤然睁开双眼,凌厉的眼神就像一道剑,直射俩人。
“终于有勇气和我一战了吗?”
许鸢一扫之前面对他的阴霾,声音重重的说道:“对!今晚,我一定打败你,然后走出这家客栈,去找陈知故。”
剑客抬了抬头上的斗笠,然后笑着鼓掌道:“勇气可嘉,好,只要你能打赢我,我答应你放你走。”
“你说的。”
“嗯,我说的。”
“那怎样决定输赢?”
青浟摸着下巴思忖了一下,然后手中剑鞘里的剑“当”的一声出鞘,身影一闪,周围的地面便出现了一个划痕极深的圆圈,青浟指了指地上的圆圈道:
“就以地面这个圈为范围,谁先被对方逼出这个圈,就算谁输。”
“只要人不出去就可以,对吗?”
“剑也不行。”
许鸢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答应道:“可以,就按你说的比。”
说完,俩人分别站在圈的两端,拉开了一个最长的距离。
青浟一手握剑,一手倒提着剑鞘,神情轻松道:“我实力比你强,你先动手。”
“那我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蜀道剑和影子剑同时出剑,影子剑就像一群璀璨星辰围绕在许鸢的身边,蜀道剑则握在许鸢的手中,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朝着青浟刺去。
如此近距离的战斗,任何飞剑御剑之术,都是骗小孩的把戏,唯有实实在在的剑法,才能在如此距离之下施展开来。
许鸢起手便是磨石剑诀中的磐石一式,讲究的就是一个字,稳,能以刚正强横的剑招,一点一点消磨对方的剑势,就像磨盘磨豆子一般,终究有机会,能将对方的招式碾碎。
但青浟修炼的剑法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在许鸢前刺的瞬间,戴着斗笠的青浟忽地一抬头,眼睛刚好对上许鸢,这一对视,许鸢前冲的动作顿时慢了一拍,就像魔怔了一样,在原地硬生生停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两名实力强大的剑客互对剑招,讲究的就是剑势强弱,而许鸢这一停顿,虽然只有一刹那的时间,但她不仅把先手的所有优势全部拱手相让,而且还让已经出招的自己,处于一个破绽百出的境地。
高手过招,往往输赢只在一刹那。这句话,是金丑曾经和青浟说过的,现在,青浟觉得自己应该将这句话转告给许鸢,因为在他的眼里,此时的他,已经毫不费力的赢下了这场对决,让许鸢先手的打算,本就是在他的计划之中,许鸢刚才那一刹那的停顿,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胜券在握的青浟,终于出手,手中的剑闪过一道青光,从下而上,以撩刺的姿势,想一招让许鸢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