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的心似乎提到了嗓子眼,只见卿敛吾轻笑出声,就连程曼殊都没懂这笑中的含义的时候,只听卿敛吾缓缓开口道。
“这人血的味道,不错。”说完,卿敛吾便站起身,回头看了眼程曼殊,拽过程曼殊手中的困龙锁,说了一声,“走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程曼殊听罢,也不知他心中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只能跟着卿敛吾向前走着。
见两人安然无恙的走出了几米,黑无常一边迟疑,一边走上前去,按理说,卿敛吾不可能过得了这个阵法。
见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黑无常急忙跟上前,布料,被困住的人不是卿敛吾,中了阵法的,而是他自己。
这时,卿敛吾冷笑着从不远处退了回来,程曼殊也是一脸淡漠的看着被困住的黑无常。
“自食其果的滋味,如何?”卿敛吾冷声说着,身上带着未干涸的血迹尤其扎眼。
“你……怎么会。”,这阵法明明是为了卿敛吾画的,照常理,本应对他不起作用,如今,怎么倒把他关起来了。
“呵。”卿敛吾笑的鬼魅,没有搭话,转身,拉着程曼殊的手向前走去,走出了好远,程曼殊才敢出声。
“那阵法?”程曼殊问着,她知道那阵法是为卿敛吾而设,可是,他走过的时候却安然无事,不知为何。
“我改过了。”卿敛吾风轻云淡的说着,斜眼看了看因为体力不支晕倒的临沭,若不是她是手中的最后一张王牌,他早送她下地狱了。
程曼殊似乎有些茫然的看着卿敛吾,改过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与自己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卿敛吾看出了程曼殊脸上的疑惑,轻声开口道:“方才。”
程曼殊这才想起,卿敛吾似乎真的动过那个阵法,就在,他蹲下身子的时候。
她记得他只是在阵法上轻轻点了点,想着,程曼殊竟然有些恐惧,悄无声息间便改动了整个阵法,白袍妖道,果真可怕。
卿敛吾没看到程曼殊眼中的异样,他此时关心的,只是此处是何地,如何离开此地而已。
“你姑且在这候着,我去去就回。”说完,卿敛吾便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在程曼殊的眼前。
待卿敛吾走后,程曼殊便将临沭的头靠在一旁,自己则坐在她的不远处,以免出现什么变故。
见卿敛吾已走,临沭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程曼殊出神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陛下不记得我了?”临沭轻声开口道,程曼殊斜眼,眸光淡淡的扫过临沭,便重新回到原处。
见程曼殊不愿理睬自己,临沭冷笑,再次开口道。
“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临沭说完,程曼殊的眼光才回到她的身上。
“我身上虽有琅晔三分残魂,可我不是她,你这一口一个陛下,我担当不起。”程曼殊讽刺着,临沭可没在她心中留下什么好印象。
“呵。”临沭轻笑,艰难的动了动身子,靠在一旁的墙上,再次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