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沭听了,语气冷冽,眼中染上少许轻浮,毫无半分端庄的样子。
“杀了我?”临沭冷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还想在地府待多少年啊,怎么,五百年太少?”临沭说着,只见程曼殊轻轻的推开了卿敛吾,站到了临沭的面前。
临沭不语,低眼看着程曼殊,自然也是看到了她臂上染了血的纱布和被丢在地上的困龙锁。
这丫头果然并非常人。
“你说,我是琅晔?”程曼殊看着临沭的眸子,一字一顿的问着,面色苍白如纸,却掩盖不住她的傲气。
临沭眼神升起几分不屑,看着卿敛吾的脸色越发的阴暗,薄唇轻启,轻声开口道:“若非如此,他卿敛吾会耐着性子如此待你?”
程曼殊听了,只是笑了笑,踉跄着走到了临沭的跟前,抬起头,不知是否是错觉,临沭竟在程曼殊的身上看到了初遇琅晔时的影子。
“程曼殊也好。”程曼殊垂了垂眼,看着临沭裙角的血迹,叹了叹气,继续说着。
“琅晔也罢。”说完,回头看了看脸色淡漠的卿敛吾,咬了咬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过程无需看的那么重,结果如意,不就行了。”
程曼殊话音刚落,那把匕首便直直的插入了临沭的腹部,眼神看不出任何迟疑,哪怕温热的血溅到了脸上,程曼殊也只是沉了沉眼,不带任何情感。
“你……”临沭瞳孔放大,征征的看着程曼殊,她如何都不会想到程曼殊会突袭,她本就没将程曼殊放在眼里,自然没起任何防备。
“如何?”程曼殊狠了狠心,抽出了匕首,眼中一闪而过的凛冽。
临沭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捂住腹部还在向外渗血的伤口,抬起头看着程曼殊满脸嘲讽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
“卑鄙。”半晌,临沭才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程曼殊轻笑,那笑容,像是午夜中独自开放的蔷薇,妖冶而艳丽。
“拜你所赐。”说完,程曼殊微微回头,看向了卿敛吾,似乎像是在征求着他的意见。
卿敛吾见程曼殊这般盛气凌人的模样,才在她身上找出了些许琅晔的样子。
想着,站起身子,一步一步挪到了程曼殊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带愤恨的临沭。
“这就是你的心上人?”临沭眼中满是轻视,不知为何,她只觉体内的灵力在时间流失,渐渐的提不起力气。
“不敢当。”程曼殊面色平静,风轻云淡的说着。
“呵。”临沭冷笑,继续骂道:“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卿敛吾听了,皱了皱眉,程曼殊却用眼神示意他不必在意,开口说着。
“筹码有了,何时出去?”程曼殊最关心的,仍是何时才能离开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不急。”卿敛吾摇了摇头,他的确有十分的把握杀出地府,可是,如今临沭这个绊脚石在眼前横着,叫他如何不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你大可放心。”说完,程曼殊将染了血的匕首递到了卿敛吾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