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殊自然是注意到了苏兰溪表情的变化,从腰间拿出了丝帕,轻轻拂拭苏兰溪额角的细汗,动作轻柔。
“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紧张。”程曼殊轻笑,眼中含着凉意,似是无意的将那香囊露在苏兰溪的眼前。
“无,无事。”苏兰溪伸手接过苏岚玥手中的方帕,似笑非笑的说着。
程曼殊收回了手,苏兰溪站起身,对着她弓了弓身子,轻声说道。
“姐姐身体不适,妹妹便不叨扰姐姐歇息了。”说完,苏兰溪转身,抬脚便想走,却被程曼殊出声叫住了。
“兰溪何必急着离开呢。”程曼殊笑道,手中把玩着被她拽下的香囊。
苏兰溪停住脚步,咬了咬牙,不敢再向前一步,轻声说道。
“姐姐身体欠安,妹妹怎敢打扰姐姐休息。”苏兰溪恭敬的说着,大气不敢喘一声。
程曼殊渡步走到苏兰溪身旁,樱唇微勾,未等苏兰溪抬头,程曼殊便抬手,直接甩了她一个耳光。
苏兰溪捂着还在发烫的侧脸,眼中满是惊恐的看着程曼殊,只见程曼殊的指上挂着香囊,眼中满是桀骜。
“妹妹落了东西在我这,又何必急着回去。”程曼殊淡色的眸中皆是笑意,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苏兰溪看着那个香囊不敢出声,眼中满是愤恨,看着程曼殊那张冷漠的脸。
“那,多谢姐姐挂念。”苏兰溪冷着声音说着,挺直了身子,与程曼殊对视。
听了这话,程曼殊眼中的笑意更甚,甩手将香囊砸在了苏兰溪的脸上,苏兰溪无声的站着,抿了抿唇,压制着心中的怒气。
“这香囊妹妹可要收好了。”程曼殊话说了一半,便走到梳妆台旁坐好,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
程曼殊凤眸微眯,透过铜镜打量着苏兰溪的一举一动。
只见苏兰溪蹲下身子,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香囊,紧紧的握在手中,轻声道:“劳烦姐姐费心了。”
闻声,程曼殊拿起放在一旁的牛齿梳,有一下没一下的理着自己的头发,见苏岚玥不语,苏兰溪变想着早些离开,刚要迈出房门的刹那,身后传来了一个阴森的声音。
“日后若是干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万要小心些,莫要让人捉住了把柄。”
说完,那把木梳便被她扔在了梳妆台上,声音不大,却让苏兰溪心头一颤。
程曼殊见苏兰溪的身影越来越远,如释重负般叹了叹气,回头,一个墨色的身影映在眼底,程曼殊弯唇笑笑,轻声道:“我演的,还行吗?”
程曼殊笑的牵强,眼中满是苦涩,卿敛吾不做声,也不回答程曼殊的话。
程曼殊眸底闪过几丝失落,珺魇见两人不语,自然也不好说什么,时间久了,房中的气氛越发的尴尬。
“姑娘,方才是珺魇失礼,还望姑娘不要见怪。”珺魇出声,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程曼殊听了,摇了摇头,对珺魇咧嘴一笑,轻声说着。
“无妨,不知者不罪。”见程曼殊出声,卿敛吾轻咳几声,缓缓开口。
“这副身子用的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