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河阳郡主见璃菁得此良人,心中不愤?”屈扬言语间略带嘲讽之意,见四处无人,苏兰溪伸手,拽住了屈扬的衣领。
“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还活着。”苏兰溪咬着牙说道,眼中满是狠戾。
“我救了,如何?”屈扬语气淡然,与方才那个翩翩君子判若两人。
屈扬虽被苏兰溪拽着衣领,仍旧满眼笑意,轻声问道:“这么容易便被激怒了,你拿什么与苏岚玥争斗。”
听罢,苏兰溪松开了禁锢着屈扬的手,拂了拂衣袖。
苏兰溪稍稍平复心情,唇角微勾,对着屈扬笑了笑,似乎是在等屈扬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为何这样看我?”屈扬动了动肩膀似是而非的问着,只见苏兰溪眼神冰冷,嘴角满是凉意。
“你为何要打乱计划,出手救她一命。”苏兰溪眼中划过几丝藐视,若不是探子告诉她,她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苏兰溪眼中满是嘲讽,若不是屈扬从中作梗,那监国的位置,还能由她苏岚玥坐着。
“今日,倘若传出璃菁郡主没了性命,你有几分把握,那文武百官不会怀疑到你头上,你又如何保证,帝后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屈扬声音不大,听了这话,苏兰溪眼神微微一愣,似乎觉得屈扬所言不假,她与苏岚玥自来不合,在宫中早成了人尽皆知的事。
“此番,不过是给她个教训,杀她的机会,还在日后,何必心急。”屈扬一字一顿,眼中满是阴桀,苏兰溪听了,似是满意的看着屈扬。
“苏兰溪。”屈扬这次直接叫出了苏兰溪的名字,说话的语气也不似从前那般恭敬。
苏兰溪的眼中满是惊讶,有些不解屈扬态度的转变。
只见屈扬的眼中闪过几丝不羁,步步走向苏兰溪,苏兰溪只觉一阵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可知,我屈扬与你,有何相同?”屈扬冷声问着,抬头看了看尚且晴朗的日空。
苏兰溪闻言,摇了摇头,不再说话,见状,只听屈扬一声冷哼,这才开口道:“你为了权利残害手足,而我,背信弃义,你说,你我可是一类人?”
苏兰溪细细听着,勾唇笑了笑,觉得屈扬所言不错,只是还未开口,便听屈扬再次说着。
“那你可知,我屈扬,又与你有何不同?”屈扬的话云里雾里,苏兰溪甚是不解。
“但说无妨。”苏兰溪看似轻松的说着,其实心中风起云涌,泛起阵阵波澜。
“我屈扬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是个深明大义之人,而你?”
说完,屈扬斜眼瞟了瞟苏兰溪,见她眼神惊恐,这才继续开口道:“而你,苏兰溪,为达利益不择手段,这,就是你我的区别。”
说我,屈扬转身离开,苏兰溪则愣在原地,不知所以。
卿敛吾在前面带路,轻车熟路的带着程曼殊回到了寝宫,直到屋中只剩他们两人,程曼殊这才冷着眸子,坐到了桌前。
卿敛吾见程曼殊身上戾气不减,有些怀疑是不是琅晔的魂魄再次冒了出来,便有些试探的问道:“琅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