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半月已过,日子平淡无奇,除了燕旭每日前来调侃珺魇,倒也无事发生,只是,这卿敛吾神出鬼没的,程曼殊倒是有些猜不透。
“珺魇,珺魇,我来看你了。”大老远的,便听见燕旭的声音远远的传来,程曼殊听罢,眼中染上笑意,此生能结识这些挚友,倒也无憾了。
没了珺魇和卿敛吾的阻拦,燕旭在她的寝宫中倒是畅通无阻,一进门,燕旭便看见程曼殊坐在木桌前弹琴,直接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到了桌上,凑到了程曼殊的身旁。
“你还会弹琴啊。”说完,燕旭伸手,在琴弦上拨弄几下,指尖弹出几个音符。
程曼殊轻笑不语,对着燕旭点了点头,随意在琴弦上弹奏几下,这才笑道:“从前活着的时候,随着瓦房中的姐姐学过些时日,学而不精。”
说完,程曼殊起身,走到桌边,替燕旭倒了杯茶,递到燕旭的面前。
燕旭笑着接过茶杯,环顾四周,似乎并未发现珺魇的身影,便轻声问着:“珺魇呢?”
程曼殊听完,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调侃着:“怎么,你日日来我宫中,一日不见,你还想他了?”
燕旭笑着摇了摇头,轻声开口道:“他与卿敛吾不在,我便放心了。”
听我这话,程曼殊眸光一寒,示意筱琳退下,待到筱琳离去后关好房门,程曼殊这才轻声问着:“你今日前来,找我何事?”
燕旭走到了程曼殊的身旁,伸手跨上了她的肩膀,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琅晔最近,没来找你麻烦吧。”
程曼殊眼中染上凉意,这是唯一一次,没有抗拒燕旭的触碰,默默摇了摇头。
却不想,燕旭眼中笑意不变,晃了晃程曼殊的身体,轻声道:“没来便好。”
听了这话,程曼殊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燕旭定睛一看,眼中笑意尽数散去,轻声问着。
“这玉佩,是卿敛吾给你的?”
燕旭反问着,这玉佩分别就是上次卿敛吾让自己看的那块血玉,阴凶至极,如今,怎么跑到程曼殊身上了。
他卿敛吾不怕琅晔直接吞了程曼殊的魂魄,取而代之吗?还是,他早就已经计划好,让程曼殊成为复活琅晔的祭品。
程曼殊轻轻点了点头,发觉不对,冷声问着:“这玉佩,可以用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燕旭叹了叹气,看样子,程曼殊似乎并不知道这玉佩的来意,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做个恶人,顺水推舟便是。
“你戴上她,身体可有不适?”燕旭询问着,还是心里有点底细的好。
程曼殊摇头,答道:“并无不适,卿敛吾说,这块玉佩可以镇住琅晔的灵魂。”
听了这话,燕旭眼中一闪而过的讽刺,轻声开口道:“那,琅晔的灵魂可曾再次出来过?”
程曼殊只觉燕旭的问题问的越发的离谱,她已与卿敛吾签了契约,难不成,卿敛吾还会害她?
“不曾。”听到这话,燕旭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没有便好,没有便好。”
程曼殊抿了抿唇,目光落在燕旭拿来的木轻声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