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旭对着程曼殊勾唇笑了笑,他知道卿敛吾方才来过,也觉察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燕旭轻声道,不给程曼殊回话的机会,便化作一缕青烟离开。
朝堂上风起云涌,苏兰溪这边也没闲着,虽然没在程曼殊眼前晃悠,背地里却谋划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耍些恶毒的手段。
程曼殊见卿敛吾直至夜晚依旧未归,便想着出去寻找,毕竟宫内戒备森严,也便没有带着侍卫,披了一件外袍,拿了一盏宫灯,由筱琳跟着,便出了门。
夜晚的皇宫寂静异常,阴冷的风拂面而过,程曼殊不禁打了个寒颤,边走心中边埋怨着。
“这卿敛吾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珺魇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说完,程曼殊狠狠地踩在早已枯萎的落叶上,继续向前走着。
“郡主莫要着急,卿工子做事自有分寸。”见程曼殊有些焦躁,筱琳轻声安慰着。
程曼殊叹了叹气,闭口不言,继续向前走着,最后来到了寝宫不远处的小亭,也未见到卿敛吾的踪影。
程曼殊坐在石凳上叹着,如今已至深秋,夜间难免凉些,程曼殊抬头,望了望空中皎白的明月,叹了叹气。
“公主,已至深夜,不如,我们先行回去吧。”见程曼殊满脸倦意,有些心疼的说着。
程曼殊摇了摇头,小声开口道:“卿敛吾人生地不熟,若是让旁人见了,便麻烦了。”
说完,程曼殊推了推腿,提起放在脚边的宫灯。
“这……”见程曼殊倔强的模样,既然劝说无果,筱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任由着程曼殊的性子。
休息片刻,承程曼殊便决定再沿着这条小路找找,想着,便带着筱琳进了竹林。
这竹林平日里看着幽静安谧,到了夜晚,枝丫似乎成了长牙舞爪的鬼怪,看了毛骨悚然。
程曼殊自顾自的向前走着,却没发现背后的危险悄然而至。
程曼殊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了脚步声,猛地回头,发现筱琳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筱琳。”程曼殊轻声唤着,回应的只有几声诡异的鸟鸣,顿时,恐惧从心底悄然升起。
程曼殊哆哆嗦嗦的向前走了几步,又轻唤几声,依旧无人应答,程曼殊顿觉不对,扔下宫灯便冲着寝宫的方向跑去。
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声,她停既停,似乎一直在跟着她。
想着,程曼殊便拐进了一个角落,藏在了拐角处,直到地上映出一个有些高大的身影,程曼殊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想着,程曼殊从头上拔下一柄珠钗,握在手中,当做防身之物。
那个人的身影慢慢靠近,程曼殊深吸一口气,鼓足了胆子,在那人拐角的瞬将珠钗狠狠地刺了出去。
那人先是臂上一痛,挥起胳膊,一个巴掌便打在了程曼殊的脸上,程曼殊立刻觉得头昏眼花,嘴角挂上一丝鲜血。
程曼殊也顾不得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就是如何脱离魔爪,后面的人穷追不舍,跑着跑着,程曼殊便有些体力不支,摔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