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敛吾嘴角微扬,几分苦涩然在脸上,刚走了几步,卿敛吾便瘫倒在地上,卿敛吾眼神麻木的看着前方。
“呵。”卿敛吾自嘲般笑了笑,他何时,竟落到了这般地步,当真是讽刺。
卿敛吾只觉呼吸愈发的艰难。
“程曼殊。”那张笑脸似是出现在眼前。
“修为全毁,值吗?”朦胧中,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愈近。
卿敛吾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身上传来的痛楚告诉他,他还活着。
“你是何人?”卿敛吾总觉得这声音熟悉,却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那人冷笑一声,看向卿敛吾时,眼中尽是嘲讽。
“不记着你在你在冥界时遇上的阎王了?”临沭开口道。
“是你?”卿敛吾试图起身,奈何,牵动了伤口,心有余而力不足。
“唉唉唉,你可别乱动,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这条命捡回来。”
临沭伸手按住卿敛吾。
“怎么会是你?”卿敛吾有气无力的问着。
“与其来问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还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该如何活下去。”临沭将刚刚炼好的丹药放到施泽手中。
卿敛吾握着药的手微微一顿,将药凑到鼻前嗅了嗅,无神的眼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临沭坐到卿敛吾对面,衔起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观察着施泽的表情,施泽如今毁了几千年的修为,要是让程曼殊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心疼呢。
“多谢。”这味道施泽认得,这是曼陀罗炼成的丹药。
“不必。”临沭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慢慢走近,一阵阵梅花香袭来,卿敛吾开口问着:“你,为何要救我?”
卿敛吾实在是想不出临沭要救他的理由,除非,是为了程曼殊。
可他又许久未见过程曼殊,按理说,程曼殊应该不知道他的事。
“为何?”临沭轻笑,故作思考状。
“这还真是个需要容我好好想想的问题。”
临沭说着,直接坐到了卿敛吾的身边。
卿敛吾如今伤势过重,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也不知临沭的目的,心中升起了几分谨慎。
“怕了?”看着卿敛吾这个狼狈的样子,不知为何,临沭竟然有种报了仇的快感。
也许,是因为卿敛吾特殊的身份,也许,是他们妖界被神族压制了太久。
卿敛吾不语,紧闭嘴唇。
“若不是因为程曼殊,我也不会救你。”
卿敛吾在人间游历,哪里想到会碰上了卿敛吾,仔细查看,才发现施泽修为尽毁,真元涣散,只有魂魄尚为完整,看在她与程曼殊的交情,她不能见死不救,又不知该将卿敛吾带到何处,只能暂时讲他带到这间被遗弃的山神庙中姑且歇息。
“程曼殊。”听到这个名字,卿敛吾心中百味杂陈,平日里不带情绪的脸上出现几分苦涩。可能,从始至终,他都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多谢出手相救。”许久,卿敛吾才缓缓出声,他如今修为,仔细想来,这世间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牵挂。
“我很奇怪,为何,你会落至如田地”就算卿敛吾被人囚禁了几百年,修为也不至此,为妖所伤?据他所知,妖界现在似乎没出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