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敛吾,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卿敛吾猛地转过身,看见那人之后,眼中的柔情像是要溢出来了。
卿敛吾从来没有想过,有生之年,他竟然还有机会见到琅晔,那个曾让他牵肠挂肚的姑娘。
“琅晔,怎么是你。”施泽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依旧是一身的大红色的衣裳,脸上也仍然挂着他熟悉的笑容。
“卿敛吾,我回来了。”琅晔说着。
“怎么会”琅晔虽然心中欢喜异常,却也并未失去了理智,当年,他亲眼看着琅晔在自己怀中死去,而且他也曾去冥界证实过,琅晔的灵魂并未冥界,她似乎消失在了六界之内,如今,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卿敛吾,我回来了。”
这里只是卿敛吾的梦境,琅晔自然也是施泽梦境的一部分,在卿敛吾心中,琅晔从未离开过。
“你回来了。”施泽眼中满是顾忌,他似乎明白,这里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可是,他不愿意醒来,也不愿意再尝一次失去挚爱之痛。
“卿敛吾,程曼殊,对你一定很重要吧”琅晔开口道,看着卿敛吾的眼睛,卿敛吾眼神闪烁,像是被说中了心思。
“她是怎会突然出现。”卿敛吾疑惑的看着琅晔,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非比寻常。
琅晔像是能猜到卿敛吾的心思一样,轻笑道:“卿敛吾,我一直在程曼殊身上,她的事,我自然是知晓的”
琅晔顿了顿,观察着卿敛吾的表情。
“你一定很欢喜程曼殊,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卿敛吾像是被说中了心思,躲闪着琅晔的目光。
“你说是,便是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卿敛吾还是选择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原来,程曼殊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卿敛吾的心里,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卿敛吾的情绪。
“彼岸花的晨露为至阴至寒之物,以此为引,便可”
说完,琅晔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慢慢的消失在卿敛吾的眼前。
“琅晔。”卿敛吾叫着,突然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依旧睡在地上,天已经大亮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嘶。”卿敛吾试图起身,头昏昏沉沉的,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下不知何时多了个东西。
“这是?”卿敛吾拿起那块牌子打量着,才发现那竟然是用来进入冥界的阴牌。
卿敛吾皱了皱眉,环顾四周,走到院子里,四下无人,四周安静的异常。
“这究竟是何人送来的”卿敛吾将那块阴牌紧紧握在手心里,难不成真的是琅晔,可她又怎会如此好心。
卿敛吾想了很久,依旧想不出这块阴牌的来历,索性就不去想了,也许是得高人相助,也许真的是琅晔送来的。
“琅晔……”卿敛吾喃喃自语,想起了琅晔的话。
“彼岸花的晨露为至阴至寒之物,以此为引,便可”
“彼岸花。”卿敛吾看着手中的阴牌,又想起了程曼殊,心中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眼神异常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