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来的交给我吧,你不用站起来了。”刘志的背后响起一道淡淡的声音,让他的动作一滞。
来人年岁不大,穿着白色的长衫,飘逸的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
他的动作很轻柔,按在刘志肩膀上的手,轻轻的拿了起来,然后放在了身后。
“聂春,他竟然出现了。”
周围的人叫出了此人的名字,这个名字在天鹰学府,虽然不是最出名的,但绝对是最让人记忆深刻的。
凡是在天鹰学府待上一段时间的人,可能不知道天鹰学府的院长是谁,但肯定知道聂春。
聂春,凝海境三层修为,执法堂弟子,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实际上则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如果犯了规矩,落在他的手上,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聂师兄,对不起。”刘志低下脑袋,用底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聂春点了点头,但没有开口,他的目光落在了张狂的身上。
“你不是天鹰学府的弟子,却破坏天鹰学府的建筑,恶意打伤天鹰学府的弟子,我作为执法堂的弟子,在这里宣布,你有罪。”聂春淡淡的说道。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聂春在宣布某个人有罪的时候,那不管对方是谁,都是要倒霉了。
“可笑,你说我有罪,我就有罪啊,我只是帮着天鹰学府教训一些不长眼的东西而已。”张狂不屑,说道。
“是吗,如此说来,我还得要感谢你?”聂春朝着张狂走了过来,声音依旧很淡。
“感谢倒是不必了,只要让我们进去就行了。”
张狂不是傻子,看到聂春走来,暗地里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唰!
下一刻,聂春出手了。
他的速度很快,刚才还距离张狂十米远,瞬间便是到了张狂的身前。
纤细的手掌,在张狂的瞳孔中不断放大,覆盖了他的整个瞳孔。
嘭!
聂春的手掌,印在了张狂的身上,恐怖的力量将张狂直接轰飞,落在了远处。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在天鹰学府撒野,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今日,我便废了你的修为,算是对你的惩罚。”
聂春跨步而来,每一步踏出都有数米远,宛若一道幽灵,快速的靠近倒在地上的张狂。
刚才的一掌,让张狂受了不轻的伤,短时间内竟然不能立马站起来迎敌。
“废了他的修为,你的口气真的好大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陆宁出手了,直接出现在张狂的身前,抬手便是一拳打了出去。
恐怖的劲道,合作一股飓风,直击冲过来的聂春。
聂春并不把陆宁的攻击放在眼里,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便想把袭来的飓风震散。
然而,当其挥手的时候,才察觉这飓风不简单,但是想要再度出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无奈的后退。
“装逼也是要有资格的,你真的以为我出来,是送死的啊,白痴。”陆宁嘴角勾起一道笑容,嘲讽道。
闻言,聂春的眉头皱起,很少有人能够激怒他,但是眼前的人却做到了。
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白痴,因为那是他小时候的阴影,即便现在成了天鹰学府的弟子,证明了他不是白痴,但这个阴影也永远不会消失。
“很好,你无视天鹰学府的规矩,又开口辱没我,此刻,我宣布,你有罪。”
聂春虽然动了怒,但声音依旧淡淡的,只是他那飘逸的长发,开始无风自起。
“这下子完了,聂春动怒了,听说他要是动怒,对方绝对会死的很惨。”
“是啊,我以前就碰到过,那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主动招惹聂春,被其当场虐杀。”
“唉,这个人的结果,怕是也好不到哪去,真是可怜啊。”
周围人的话语,悉数落在了陆宁的耳朵里,对此,他付之一笑。
在虚无神界的时候,他遇到过太多装逼的人,但是结果呢,皆是被自己狠狠的踩在脚下。
虽说他现在没有了神帝的修为,但结果肯定也是一样的,这是他的自信。
“废话真多,看到谁就说谁有罪,我看你是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陆宁随意的站在原地,等着聂春发起攻击,他最擅长的就是寻找对方的空隙,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下一刻,聂春动了。
他的动作很飘逸,看起来赏心悦目,感觉这个人不是在出手攻击,而是在翩翩起舞。
这是独属于聂春的身法,乃是他用了三年的时间,独自领悟出来的。
“身法还不错,可惜了,中看不中用。”陆宁晃了晃脑袋,对聂春的身法做出了评价。
“大言不惭,这就让你见识我这身法的厉害。”
聂春的身影突然变化,由一化二,然后由二化四,最后由四化八,围绕在陆宁的周围。
这八道身影,只有一道是真实的,其余的全部是假象,但是想要判断出哪个是假象,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只可惜,聂春碰上的是陆宁,他可是拥有看破一切的破妄,在他眼中,任何的虚假都将不复存在。
“雕虫小技,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你不嫌丢脸,我都替你躁得慌。”
陆宁摇了摇头,然后直接朝着右侧的聂春,打出了一拳。
嘭!
在众人以为陆宁的攻击会落空的时候,竟然传来沉闷的声音,让众人睁大了眼睛。
他们可是见识过聂春使用这种身法,根本无人能够辨认出哪个是本体,哪个是虚假的。
“怎么可能,这肯定是误打误撞。”
聂春也是吃了一惊,他对自己的身法极为的自信,即便是高出自己数个等级的武者,也不可能看破的。
“误打误撞?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陆宁对此不屑一顾,接着又是一拳打出。
他的拳速很快,每一次出击都传来沉闷的声音,让众人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如果说第一次是误打误撞,那么这些又怎么算,让人捉摸不透的身法,在今日,完全被人识破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聂春再也无法淡定了,自己努力三年领悟的身法,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