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五毒老人的地盘,若是换做其他的地方,林徽音非得和陆宁拼命不成。
“行了,先炼制丹药,然后再随机应变。”陆宁转过身,说道。
“你等着,这件事不算完。”
林徽音气呼呼的,想到自己的翘臀被打,她就决定日后一定要找回场子。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炼制毒丹,想要炼制成功,还真的需要林徽音帮忙。
林徽音不愧是能够炼制五品丹药的人,在陆宁的指导下,竟然很快就让毒丹成型。
剩下的就是让毒丹,在药鼎里继续烘烤,直到最后成丹。
三个时辰后,毒丹成功了,共计六颗。
陆宁看着毒丹,嘴角露出了笑容,道:“这毒丹,即便是金丹境,怕也扛不住啊。”
林徽音闻言,说道:“你是打算用这毒丹对付他,应该不行吧。”
五毒老人痴迷毒药,常年和毒药打交道,甚至有时候以身试毒,早就已经对毒药免疫了。
这毒丹是厉害,但能否对五毒老人起作用,还不知道呢。
陆宁不能冒这个风险,只有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能用毒丹对付五毒老人。
“我们先出去再说,记得,假装不认识我。”陆宁收起毒丹,说道。
“知道啦。”
两个人走出了茅草屋,五毒老人和秦若雨就在外边等着,看到陆宁走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成功了吗?”五毒老人有些紧张,问道。
陆宁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一个玉瓶,里面放着三颗毒丹。
看到那毒丹,五毒老人兴奋不已,直接就拿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
“前辈,你可以实验一下,看看是否如我所说。”陆宁说道。
“嗯,好!”
五毒老人迫不及待,直接去了茅草屋后,找来一只妖兽。
那是一只金丹境的妖兽,体型不是很大,五毒老人直接掰开它的嘴,把毒丹喂了进去。
那妖兽吼叫不断,身体开始腐蚀,然后就是它的魂魄。
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妖兽的身体连带魂魄,都化为了乌有。
这可是金丹境的妖兽啊,就这样轻易的被杀,可见这毒丹有多厉害。
“哈哈哈,太好了,老头子我又有了一种新的毒药。”五毒老人兴奋的大笑。
剩下的两颗毒丹,五毒老人当做宝贝一样,小心的放在自己的怀里。
“小子,你果然没有骗老头子我,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噬魂草。”五毒老人说道。
噬魂草根本不存在,不过,陆宁已经想好了说辞。
“噬魂草,乃是七星毒草的变种,生长在魔气浓郁的地方,不是很好找。”陆宁说道。
闻言,五毒老人如同霜打的茄子,立马软了下去。
魔气浓郁的地方,那可都非善地,进去后,不见得能够出得来。
“这样啊,那你还有没有噬魂草?”五毒老人希冀的看着陆宁,说道。
陆宁当然没有了,不过,他想要弄出来,还是很容易的。
他炼制的这鼎毒丹,就是将魔骨上的魔气引入到七星毒草上,而炼制出来的。
“前辈,我的那株噬魂草,也是偶尔得到的,只有一株。”陆宁说道。
五毒老人再一次耷拉着脸,自语道:“看来老头子我是和这毒丹无缘了,不过没关系,等老头子我突破铭纹境,便去那些险地寻找。”
在五毒老人失望,打算先放弃噬魂草的时候,陆宁又开口了。
“前辈,虽然我没有噬魂草,但是我知道如何制作类似的毒草,同样可以用来炼制毒丹。”
陆宁的话让五毒老人,重新燃起了希望,双眸更是在发光。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五毒老人激动的说道。
陆宁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但是有一个条件,还希望前辈能答应。”
“答应,答应,什么条件,老头子我都答应。”五毒老人听到能够制作毒草,立刻点头如捣蒜。
陆宁指向了林徽音,道:“我要她,她是五品炼药师,只有她帮我,才能够制作出毒草。”
嗯!?
五毒老人犹豫了,他掠来林徽音,虽然是出于意外,但她是五品炼药师,在自己旁边可以帮助自己炼制毒药。
不是说五毒老人怕林徽音跑了,方圆千里之内,无人能够逃出他的手掌心。
只是,就这样让一个五品炼药师,跟着别人走了,还是有些不甘心。
“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别的方法吗,你的等级应该也不低,制作不出毒草吗?”五毒老人沉默片刻,说道。
陆宁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只有她帮我,我才能制作出毒草。”
五毒老人又沉默了,林徽音和秦若雨两个人见此,心底十分紧张。
如果五毒老人不答应,他们就带不走林徽音,那么林徽音留在这里,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陆宁时铁定不会让林徽音留在这里的,陆家的人还等着她炼制丹药呢。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两个留下来,帮老头子我制作毒草,老头子我去收集七星毒草。”五毒老人想了想,说道。
陆宁当然不会答应,这是带走林徽音最好的机会,若是留下来,免不了会出幺蛾子。
“前辈,我家里还有事情处理,不能留下来,再说,我是若雨的朋友,难道你还信不过吗?”陆宁坚持自己的意见,说道。
秦若雨听到陆宁这么说,心底把他骂了千百遍,这不是拿自己和秦家做挡箭牌吗。
离开这里后,陆宁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她秦家走不掉。
到时候,五毒老人知道被骗了,铁定会找秦家的麻烦。
对了,林徽音。
林徽音是赤焰学院的天之骄女,自身又是五品炼药师,能够召集很多的强者。
想到这里,秦若雨便释怀了。
“若雨这丫头,老头子我当然信得过,你既然是她的朋友,老头子我也没话说,只是你多久能给老头子我送来毒草。”五毒老人纠结了半天,还是答应了陆宁。
闻言,陆宁也是松了一口气,刚才的他,神经一直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