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冲了上去,手里的兽骨发出淡淡的光,朝着那具尸体砸了过去。
只见那具尸体,缓缓的抬起一只手,朝着砸来的兽骨抓了过去。
嘭的一声,兽骨击打在那尸体的手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咔嚓声响起。
尸体的手掌,直接被兽骨轰碎了,没有血液流出。
哈哈哈……
黑袍人见此,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的大笑起来。
这具尸体存在了三百年,没有损坏已经是奇迹了,不可能在时间长河下,还能保持原来的强度。
除非是此人生前,肉身达到了极为强悍的程度,才能在这么长的时间下,保持肉身强大。
“莫乾语,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是曾经的那个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天才,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黑袍人大笑着,笑的十分畅快。
这个叫莫乾语的尸体沉默不语,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黑袍人在大笑。
“你说的不错,我现在的确只是一具尸体,但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你能抗衡的。”莫乾语开口了,言语中充满着霸气。
随机,莫乾语抬起另外一只手,朝着黑袍人拍了过去。
“现在的你还想杀我,真是天大的笑话。”黑袍人冷笑,举起兽骨迎了上去。
嘭的一声,莫乾语的手掌再度被击碎,化成了粉末,洒落一地。
“当初,要不是你,师妹她就不会死,我为了报仇,把自己变成活死人,本想着亲手杀死你是不可能了,没想到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黑袍人狠声说道。
黑袍人为了报仇,寻找到一位强者,甘愿将自己变成活死人,只求让那位强者出手灭了莫乾语。
那位强者答应了他,直接打上了乾坤宗,不仅灭了莫乾语,还把乾坤宗给灭了。
乾坤宗在当时算是大宗门,但是在那强者的眼里,却什么都不是。
他只用了一招,就击杀了莫乾语,以及整个乾坤宗弟子,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黑袍人得知莫乾语被杀,便是跑过来亲眼确认,当看到乾坤宗不复存在后,他仰天大笑。
没有亲手斩杀莫乾语,成为了他心中的遗憾,但莫乾语已经死了,他也不可能让莫乾语复活过来,然后再斩杀一次。
从乾坤宗离开后,黑袍人跟着那位强者离开了,直到最近的时候,那位强者告诉他,莫乾语当初是被杀了,但是尸体还在乾坤宗遗址里。
得知这个消息,黑袍人恳求前往乾坤宗,要亲手毁灭莫乾语的尸体。
那位强者,念在黑袍人这么多年来忠心耿耿,并甘愿成为试验的小白鼠,便是答应了他的恳求。
谁能想到,莫乾语还活着。
虽然他只剩下最后一道神念,已经算不上活着了,但是对于黑袍人来说,他就是活着。
“今日,能够亲手斩杀你,这三百年的罪,也是值得了。”黑袍人冷冷笑着,握紧手里的兽骨,朝着莫乾语一步步走去。
“师妹根本不喜欢你,是你在纠缠她,还把她逼死了,你还有脸提师妹。”莫乾语冷声说道。
“因为你,宗门被灭,这份仇和师妹的仇,今日,我就和你好好算一算。”
莫乾语又开口,然后双臂展开,恐怖的气息从身体里发出,在身前化成一杆长矛。
这长矛有三尺长,介于虚幻和真实中间,乃是由神念所化。
莫乾语死去三百年,凭借秘法保留一丝神念不灭,就是在等着黑袍人到来。
当初,乾坤宗被那强者灭亡前,莫乾语询问得知,这一切都是黑袍人所为。
莫乾语知道自己必死,于是放弃了抵抗,用乾坤宗唯一的皇器护住自己的一丝神念。
皇器在那强者面前,只是挡住了瞬间,便是炸开了,莫乾语也侥幸留下了一丝神念。
这最后的神念,他用秘法将其封存在自己的身体里,等着黑袍人到来。
他太了解黑袍人了,以黑袍人的性子,绝对会回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百年。
“你放屁,师妹她是喜欢我的,是你杀了她,我要为师妹报仇。”
黑袍人挥动兽骨,直冲冲的杀向莫乾语,仿佛没有看到神念长矛。
嗖!
神念长矛飞了出去,速度非常的快,堪比雷霆闪电。
黑袍人举起手里的兽骨,横挡在身前,继续向前冲去。
轰!
神念长矛落在了兽骨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震落大片的岩石。
“怎么可能?”
莫乾语吃了一惊,神念攻击可以无视任何东西,直接攻击武者的神魂。
莫乾语留下的神念,已经很虚弱了,只能发出一次这样的攻击。
“哈哈哈,莫乾语,你还是那么自大,我敢来这里,不会没有准备的。”袍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莫乾语似乎明白了,双眸看向黑袍人手里的兽骨。
“这根兽骨,是我专门找来的,它可以抵挡神念攻击,这次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黑袍人继续冲来,举起兽骨就是砸了下来,让莫乾语不得不后退。
他已经没有了反击的手段,心里十分的不甘心,自己等了这么久,还是杀不了他吗。
嗯!?
不断后退闪避的莫乾语,突然嗯了一声,目光朝着陆宁隐藏的地方看来。
被发现了。
陆宁知道自己暴露了,咦想着要不要离开这里,那个黑袍人可不好对付。
“朋友,还请出手杀了他,我可以把宗门至宝给你。”在陆宁还没有做出决定前,莫乾语开口了。
正在攻击的黑袍人闻言,顿时停了下来,犀利的目光扫视周围。
他并没有发现陆宁,莫乾语能够发现陆宁,是因为他生前是铭纹境强者。
“是谁,给我滚出来。”黑袍人大喊,道。
陆宁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暗处走了出来。
看到陆宁,黑袍人眯起了眼睛,心想怎么会是他。
在外边的时候,黑袍人见过陆宁出手,知道他很强。
“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黑袍人冷冷的说道。
陆宁笑了,他既然出来了,那就是管定这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