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雪用尽仅有的力气一直往角落里躲,她蜷缩起身体,有些恐惧这个男人靠近,她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滚开!”没想到,她的声音里虚软无力,本来是特有气势的两个字,这个时候喊出来就跟猫咪撒娇一样。透着一股媚劲。
“小宝贝儿,你放心,哥哥会很温柔的,哥哥会好好疼你的,真是个惹人怜惜的小东西!”男人就跟玩捉迷藏一样,她越是躲,越是激发起他想要征服的欲望。眼前这个小东西真是让他垂涎欲滴。
白柔雪不禁腹诽一声,就这吊样,估计比她爹岁数都大,还好意思让她喊哥哥……
包厢内灯光很暗,迷离魅惑,天花板上的射灯一直不停的闪烁,让人感觉头晕眼花,空气中混合着烟草味和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味,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暴发户。
白柔雪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这个时候她该想的是应该如何自救,她节节后退,她不知道雪姐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只能勉强的能动一下,想要趁机逃跑是不可能的。
说来也怪她自己防备心理太低。
这**还以为自己跟他玩捉迷藏呢!
这时,她突然想到许承泽说过,她的手机有手机定位功能,但是之前在外面手机都被淋湿了,进了水,不知道关机状态下还能否准确的定位。
眼看咸猪手越来越近,白柔雪一直往后退,已经无路可退,她居然退到了床角,她望着一脸坏笑的男人,急中生智,“等等~”
“嗯?小东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么?”男人色眯眯的看着白柔雪,口水都要流下来,“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们抓紧时间……”说着,男人就要朝着他的方向扑过来。
“我……我淋了雨,身上很脏,我想先洗洗澡……”白柔雪故意拖延时间,虽然知道这样也许更冒险,但是她始终相信凭借许承泽的本事一定可以顺利地找到她。
男人两眼放光,“哦?好啊,正好我们一起去洗个鸳鸯浴。”他说完,就猛地朝着白柔雪扑过来。
白柔雪顿时急了,这男人是猴吗?一定要这么急?
她用力的爬了过去,那一直躲避的样子一看就是不配合。
男人耐心用尽,“小东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能得到我的宠幸是你的荣幸!”恐吓的说完,便直接强制性的想要将白柔雪抱起。
白柔雪一躲,男人的小肥手正好落在她的后背,猛地撕开了她的裙子。
顿时她的一大片美背露了出来。
白柔雪心里叫苦不迭,“许承泽,你快出现啊,我要扛不住了!”
许承泽就像是突然听到了她的祈祷一样,犹如神坻般出现,只见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踢开,他的眸底满是冰冷,朝着那个男人一个螺旋腿将他踢飞!
在他看到白柔雪的那一刻,心里满是心疼,担忧,他十分紧张的喊了一声,“柔雪!”
白柔雪在看到许承泽的那一刻,终于心安了,还好那个雪姐不是那么的丧尽天良,没有给她下那种药,不然真的难堪了。
许承泽大步流星的跨到白柔雪面前,见她的裙子被撕破了,连忙绅士的将自己身上的黑色风衣披在她的身上,好遮挡住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你没事吧?柔雪!”许承泽语气有些急切,满满的深情。
“没事,我只是没有力气,有些头晕……”差一点点她就被那个恶心男人吃干抹净了,如果被那个男人非礼,她宁愿咬舌自尽,因为她已经没有那个脸面对许承泽了。
许承泽眸光清冷,如果不是有些人别有用心,他的柔雪也不会遭受这些欺凌。
他狠狠的看向始作俑者。
这时,那个男人已经被他一脚踢飞,他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溢出几滴鲜血,但是他毕竟也不是吓大了,被人这么欺负还不回击未免也太不是男人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破坏老子的好事?”即使浑身颤抖,他仍然不怕死的质问对方,毕竟是煮熟的鸭子飞了,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许承泽从来都不会把这么一个人渣放在眼里,他缓缓的勾唇,眼底是肆意嘲讽的笑,“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刚刚你欺负的是我的未婚妻就行,人总要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包厢那边的门传来一点动静,紧接着,阿珂就像是拎小鸡一样的将那个所谓的经理和雪姐拎了出来。
将那两个人扔到一旁,然后包厢的门被猛地带上。
许承泽微眯着眼睛,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他温柔的望着怀里的小女人,略带磁性好听的男性嗓音扬起,“柔雪,告诉我,是不是他们害你的?”
白柔雪的眼前仿佛没了焦距,但是她仍然可以轻而易举的辨认出他们的身份,她点点头,虽然知道雪姐可能有苦衷,但是她不是慈善机构的,不会因为对方的难言之隐,还傻傻的选择原谅。
白柔雪突然想起来,她的手机还在雪姐那,她求助般的看向许承泽,用力的拉了拉他的衣袖,“承泽……,我的手机……”
白柔雪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许承泽懂。
还没等许承泽发话,雪姐就识大体的将已经熨烫好的衣服和手机归还,“姑娘,这是你的东西,衣服和手机都在这个袋子里,一样都不少……”
“你们给我老实交代,柔雪她究竟是怎么了?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许承泽从没这么愤怒过,他恨这些人,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为什么都这么久了,柔雪她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雪姐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个男人的气场无比强大,一看就不是她能招惹起的角色,她赶紧老实交代,“她没事,我没有对她做过任何手脚,她是在外面淋了雨,感冒所致。”
许承泽一看她的状态还真像,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竟然烫的惊人。他起身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冰冷的实现略过众人,“这附近有没有医院或者诊所?”
雪姐一看这情况,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解释说,“旁边就有,可以请她过来,小姑娘在发烧,估计得打针才能退烧。”
许承泽给了阿珂一个眼神,示意她去。
白柔雪一听要打针连忙缩进许承泽的怀里,口中喃喃低语,“不,我不要打针……”天知道,白柔雪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打针了,她看到那么粗的针头就回吓得晕过去。
“乖,打针不疼,不打针你什么时候好?”许承泽虽然心疼白柔雪,但是两边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白柔雪皱眉深深,很无辜的望着许承泽。
等医生给白柔雪用了药,打了针之后,白柔雪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时,包厢内的几个人都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最先开口说话的是雪姐,她知道眼下这情况已经东窗事发了,所以她想先下手为强,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经理身上,好洗脱她的嫌疑。
“许先生,请你网开一面吧,这一切都是经理的主意,与我无关啊,本来我还暗示白小姐的,但是她没有听明白,这也不能怪我啊!”雪姐脸上的清高样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经理忍不住骂了她几句,“你这不是在危言耸听吗?那钱你拿的比谁都痛快?现在好了阴沟里翻了船了,你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你以为就你会做人嘛?”他也没想到这间酒吧眼前这个金贵的男人会是投资人之一,而且还是最大的投资人,以前他从未出现过,也没人管理,所以他才想着走点歪门邪道,赚点外快!
这下好了,被老板逮到了,也是他运气不好,竟然会无端招惹上他的未婚妻,如果他没有对这个女人下手,就不会引来幕后大老板。
许承泽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在这里狗咬狗,觉得甚是有趣。
他双腿交叠,优雅的坐在一旁的欧式沙发上,冷冷的扫过在场的众人。
被许承泽一脚踢在地的男人终于起身,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害怕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他搞不清楚状况还对那个经理指指点点,“喂,我说王经理,这次你把事情办砸了,钱你得退还给我啊,我这什么都没享受着呢,就被人打扰了,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你该怎么补偿我?还有这个突然坏我好事的男人,怎么样你们也得给我个说法吧?”
经理朝着他的方向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不让这个客人招惹许承泽,可惜,他就是看不懂,一直在那里喋喋不休。
他的话反而提醒了许承泽。
“阿珂,这个男人刚刚非礼了我的女人,你说该如何惩罚他呢?许承泽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是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名被唤做阿珂的女人表情冷酷,不苟言笑,她的表情里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气,“如果是看了,就剜掉眼睛,摸了就剁了双手,睡了就直接阉了!”
此话一出,那个刚刚站起来的男人顿时觉得害怕起来,这个女人是魔鬼吗?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嗯,那就听你的,剜掉眼睛,再剁掉双手!”许承泽说话时的声音很轻,然而在场的人都再也淡定不起来,都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下场。
男人吓得后退了几步,阿珂不会管你怕不怕,面无表情的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扬起手里那把精致锋利的匕首朝着男人的眼睛就挥了过去。
紧接着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尖叫,惨绝人寰,可想而知,究竟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