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你进来吧,以后来的时候要敲门……”在父亲面前,萧意承总是喜欢戴着虚伪的面具,来讨爹地的欢心,杨思琦都习惯了,她有时候很想问,我们很熟吗?但是她不敢,怕萧意承随时随地兽性大发。
“可是……哥,你的房间里不是……”杨思琦刚想问他的房间里有人啊,她应该不方便进去吧。
然而,萧意承没有给杨思琦逃脱的机会,一看继父走了便生生的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萧意承力气很大,将她生拉硬扯进来之后,一把甩在地上,立即变了一个模样,“杨思琦,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勇气在门口偷听的?”
杨思琦被他的大动作整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萧意承,你疯了!你要是没做什么亏心事会怕我在门口偷听?”杨思琦不甘示弱,因为这里有外人在场,她想萧意承总要忌惮三分,不会真的当着她的面表现的太过分。
慕凡冷眼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觉得很好笑,他终于知道萧意承买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是给谁用的了,她很识趣,显然现在已经不是和萧意承继续谋划的好时机。
她淡淡的开口,“萧哥哥,我走了哦,希望你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
慕凡离开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杨思琦,只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熟悉,对了,以前经常跟在白柔雪身边的那个人不就是她吗?原来她跟萧意承有这种关系,如果那个计划失败了,倒是这个女孩可以利用一下,毕竟她跟白柔雪的关系很好不是吗?杨思琦万万都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无意中被慕凡撞见,却成了她手上的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终于,门被关上之后,萧意承颀长的身影顿时逼近,放大的俊脸在杨思琦面前无限的放大,她心里越来越忐忑,当下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啊,如果萧意承对她图谋不轨怎么办?
她的不安,她的落魄与压抑的难堪全部落在萧意承的眼里。
萧意承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即使是下午,阳光正足正温暖的时候,房间内也是阴暗一片,他房间的窗帘相当厚重,遮光能力强,仿佛从来都没有拉开过,他说他这个人似阳光温暖如熙,但是只有杨思琦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究竟有多见不得光?
“告诉我,你在恐惧什么?害怕什么?”萧意承的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那声音喑哑略带磁性,就像是魔音,让人迷失,他轻易的就看穿了她的心。
杨思琦始料未及,强装镇定,她骄傲的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没什么呀,我哪里有在害怕,我哪里有在恐惧?”她喃喃的反问,只是相当无力。心里总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也从来都不去想着背后的原因。
萧意承不屑的冷笑出声,探出手猛地抬起她的下巴,一点点的用力捏紧,强迫她无法逃避,只能望着他的眼睛,“狡辩有意思麽?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麽?看不出来你的把戏,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就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房间门口的,你在那里多久了?是不是刚刚我和慕凡的对话你都听到了?”他说的话语气十分肯定,没有丝毫犹豫。
杨思琦干笑了两声,一口否认,“没,没有,我刚到门口想敲你房间的门来着,没想到爹地就出来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我可以发誓,我要是骗了你,就死全家。”
呵,这誓发的可真毒!
言外之意不就是想要诅咒他早死吗?
萧意承嘲讽的笑了,表情严肃,直接强硬的开口,“手机给我!”
杨思琦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自然不会给他,反而握住自己的手机握的越来越紧了……
萧意承见这架势,直接从她手里将手机抢夺了过来,“杨思琦,你不了解我的吗?我想要的东西,无论你保护的多好都没有用,最终还是会归我!”只见他动手将手机迅速的关机扔进了一旁的保险柜。
手机是杨思琦与外界联络的唯一方式。手机被萧意承没收了,她还没来得起告诉白柔雪呢!
“你干什么?萧意承,你还我手机!”
萧意承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甚至觉得杨思琦很单纯,很蠢,“既然我把你手机丢进了保险柜,你觉得我还会给你吗?你的手机跟之前的不一样了,刚换的?我给你买的那只旧的呢?”
杨思琦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昨天跟白柔雪逛街时被偷了,我总不能不用手机吧?”她说话时眼睛有些躲闪,其实她觉得这不是重点,萧意承也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事。
但是,她太小看萧意承了。
紧接着,萧意承捏住她下巴的手微微的用力,看着吃痛痛苦到扭曲的表情,越发的觉得刺激,“杨思琦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我给你的钱都买手机了吧?所以我让你买的性感衣服你一件没买?你真是太该死了!”
杨思琦就不明白了这个男人为啥思维跳跃会这么快?刚刚不是还探讨手机丢失的问题吗?这画风转变太快,她措手不及。
她拼命的摇头,说话已经有些吃力,但是她仍然想要好好解释一下,“萧意承,你不是喜欢白柔雪吗?你总是折磨我算什么?明明你就很讨厌我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勉强自己?”她一遍遍的质问萧意承,但是许久都没有得到答案。
萧意承只是冷笑,越来越阴寒,“我就是喜欢折磨你,折磨你看你痛苦很快乐,怎么样?这个理由足够麽?但是杨思琦你总是不听话,我说什么你都不放在心上,你让我很生气。”
至于为何会喜欢折磨杨思琦,或许他心里是有答案的。
然而,就是因为他的出生,妈妈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生活在各种虐待之中,他恨那个女人,那个生下他却从未尽过一天母亲职责的女人,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杨思琦的爸爸还爱到了骨子里,所以继父如何宠爱妈妈,他就如何虐待杨思琦,这样的话,他心里才会平衡一点。甚至,有时候,他会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公然在他们面前欺负杨思琦。
“萧意承,你真特么的是个变态!”杨思琦忍不住爆粗口,现在看到萧意承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欠揍了,好希望有个人能把他收了!
“如果骂我你会感觉到快乐的话,随便你,我不介意!”萧意承说完,凄美的一笑,有些邪恶,他猛地松开了捏住杨思琦下巴的手,杨思琦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栽到在地上。
地面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杨思琦,无论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接来的这三天你只能安静的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更无法去通风报信,所以,我劝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乖乖的待在这里,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面对萧意承的警告,杨思琦顿时觉得无奈,她真后悔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白柔雪,现在好了,如果萧意承一直守在这里她还真的没办法了!
一想到萧意承要对白柔雪图谋不轨,她就很为白柔雪担忧,希望明天伯母的葬礼她不要去,让这个魔鬼的计划全部落空!
而且,他刚刚说三天,那么不就是这三天内她都要和萧意承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萧意承你有种就放了我!”杨思琦气急败坏的对他大喊大叫,不禁对他用起了激将法。
“呵,杨思琦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会上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没种,我连个女人都睡不了哪来的种?”萧意承有些自嘲的说,他从自己房间里那个小角落里猛地拿出之前他在网上买的那些道具,大步跨到杨思琦面前。
他先用绳索将杨思琦的双手和双脚绑住,那绳索类似于黑色胶带,即使捆绑时间很长,也不会感到很痛,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结实得很。
然后萧意承从工具箱内拿出剪刀,将杨思琦身上的一件完整的衣服剪成了长条流白的那种形状,前襟领口大开,有些若隐若现的感觉,“看上去也不小嘛,可能比白柔雪的会小一些。”萧意承很是玩味的开玩笑,那语气里有些许轻蔑,话里很明显的意有所指。
杨思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平时最讨厌被人拿来和别人做比较呢,但是既然萧意承让他不痛快,那么他自己也别想痛快!
“萧意承,你的身材和相貌都不如白柔雪的男朋友,你满意吗?所以你凭什么认为白柔雪会看上你?”杨思琦被逼急了说的话也难听。
萧意承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没过多久,继续用剪刀剪杨思琦身上的衣服,基本上剪的都差不多了,每个地方都能看到,但是又有种想要窥探的朦胧感,“如果你想少受点罪,你就给我识相的闭嘴,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不对你做什么事。”他把那一堆新奇的玩意摊在杨思琦的面前,说话的语气里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靠!萧意承这是整的一些什么东西?为什么她从来没见过,觉得这些东西特别奇怪!
心里疑惑,她也不憋着,直接问出口,“你这弄得是什么东西?”杨思琦心里没底,总觉得今天的萧意承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