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李玉珍这样心智的人,一定是经不起生活磨难的,如今她并没有死,真的应该算是她命大,上辈子集福了。
李玉珍还在没头没脑的骂着,一感觉有个人影向她靠近,被许承泽的人已经打到害怕,她便一个机灵的看着对面走开的身影。
白柔雪也看向李玉珍,曾经自私,贪婪,爱女如命的她,现在已然一副老人的模样,苍白的头发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了。
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是李玉珍很久之前的,现在也已经破烂不堪,脏兮兮的有些无法辨认。
但她自从变成了这个模样之后,她的眼神却纯净可不少,谁也不会想到,李玉珍最后会有这么一天,颠沛流离,靠是垃圾为生。
白熙如果在天上能够看到李玉珍的话,又该是个什么心情?
白柔雪越是走近,李玉珍就骂的越来越难听,她虽然疯了,但却还记得白柔雪,也许是因为她心中的那份恨,不会永远都消失的原因吧。
突然间,李玉珍开始狂躁起来,朝着白柔雪就是一顿的谩骂,因为她被绑着,所以最多也就是吐了白柔雪几口,不过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所以白柔雪的身上并没有渐到。
看着李玉珍的模样,白柔雪不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她都要说几句,这不仅仅是给李玉珍一个人听,还有她身边的许承泽。
别说,许承泽看到白柔雪进来,就一点表情,一句话都没有,好像是已经把李玉珍全全交给了白柔雪一样,什么都不想管了。
“白柔雪,我就是死,也要带着你去见白熙。白熙和我说,她死的好惨。我要带你走,许承泽快,快让白柔雪和我一起上路吧。”李玉珍如同鬼怪一般的喊着,着实把白柔雪吓得不轻。
“李玉珍,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总之我告诉你最后一遍,白熙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欠你们母女什么,作为白柔雪我也不欠白家什么,无论对谁我都问心无愧。”
白柔雪也没有让李玉珍半分,她没有力气在和李玉珍辩解下去,回头便离开了,连许承泽她都没多看一眼,因为白柔雪只感觉自己要倒下了,总不能倒在李玉珍的面前。
她强撑着,踉跄的样子,居然没有被许承泽发现。
直到白柔雪走到门口,把自己强撑的那口力气用完之后,便倒在了脏乱的工厂门口,头部也因为失去重心的原因,磕在了旁边的一个铁家伙上,顿时血液顺着白柔雪的额头一直留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眼前一片猩红的颜色在白柔雪眼里我看来都不算什么,因为她心里面也跟着流着血,是没有人知道的痛苦。
她现在太过脆弱,哪怕是一点点的打击,都很有可能要了白柔雪的命,看来云末风的肝脏在她的体内并没有发挥出全部的作用,反而给白柔雪带来了,很大的的负担。
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因为没有经过详细的检查,还不能确定下来。
当许承泽解决了厂房里李玉珍的事情之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气,踱步向外走去。
只是当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后,并看到了一抹白色躺在了脏污的地上,白柔雪实在是太瘦了,蜷缩在一起的身体还不如一只小羊,许承泽急忙的跑过去,把白柔雪抱在怀中。
虽然可以看得出任性一次的心情是非常紧张的,但是他的脸上仍旧是一副冰冷可以刺穿人心的表情,带着白柔雪离开了工厂。
“白柔雪,你居然为了李玉珍这样的女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只为了解释一句给她听。可我在你心里算什么?连李玉珍都不如吗?”许承泽没有把话说出来,而是在心里默默的抱怨着。
你就是把白柔雪一个人丢在了医院里,许欣雨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了。
经过白柔雪和云末风的密切接触,许承泽打算在陈媛媛的口中得到一些信息,总觉得自己有些事情被蒙在了鼓里。
于是从白柔雪病房直接转到了陈媛媛的病房,他们并不在一栋楼里,因为科室不一样。
陈媛媛住在,第二住院部,而白柔雪却住在第三住院部,中心相隔一个小花园,平时不会在这里闲逛的白柔雪,你根本没有巧遇陈媛媛的机会,事到如今白柔雪仍旧不知道陈媛媛的下落。
只是她自身难保,还没有空余的时间去寻找而已,如若是被白柔雪找到了陈媛媛,就跟她相隔一个花园的对面楼,那她是该有多高兴啊!
许承泽的脚步急匆匆的来到了陈媛媛的病房,她现在的状态还算比较不错,有些地方需要打石膏,所以陈媛媛根本就不能出院。
虽然身体受了重伤,但是陈媛媛的嘴和思维并没有摔破,依就是非常灵活的,这就是许承泽想要的。
急匆匆的许承泽直接站在了陈媛媛的面前,她还以为多处粉碎性骨折的原因打着,石膏根本也下不了床。
“这是哪来的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不会是关心我死没死吧?”陈媛媛自从本本离开之后,就从来没有对运行于心平气和的说过一个字,现在看到冠楚楚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就不由得她多说,这么几句。
“别跟我说那些没有用的,我问你白柔雪的肝脏到底是谁建造的?”许承泽的嫉妒心,突然间爆棚起来,面对的时候没有一点耐心。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会知道这件事的真相?难不成你已经猜到了是谁才会这么做?”
陈媛媛没有直接回答许承泽的话呢,而是用自己的脑子,突然间觉得许承泽对白柔雪还真是用心,在陈媛媛看里都是日可狗了。
“现在不是你给我提问题的时候,给你十秒钟,告诉我这你们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如果不然,你们以后还想过安宁日子吗?”许承泽一直都知道陈媛媛并不想玩什么花样,也许这次能够符合她的胃口。
陈媛媛思虑了半天之后,才敢说出来。
“要说这件事,我不应该告诉你的,因为我们永远都不会站在同一面,你确定要知道是谁吗?”陈媛媛卖了一个关子,看看许承泽的状态是不是真心的喜欢白柔雪,为早就忘记了那个为他拼过命的白挽。
“我不想浪费时间在无端的猜测上,快点说,不然我走了会让你后悔的。”许承泽果真有些不耐烦了,深圳他很讨厌医院的这种气氛,别问了,就是她的性格一样。
“是云末风,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没想到云末风决拿出自己的肝脏,为了白柔雪那个祸害人间妖精。”陈媛媛已经被自己的话气得不行,甚至她要是没有骨折,一定会暴跳如雷。
许承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蹿起一团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陈媛媛的病房,直奔云末风的位置云氏集团而去。
现在没有人知道陈媛媛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她可能非常憎恨云末风所有的做法,因为这两个男人都已经忘记了白挽,许承泽可以说早就成了那个负心汉。
可让陈媛媛万万没有想到的事,云末风居然也被那个妖媚般的白柔雪所吸引,成为了她的奴仆。
她要为百白挽报仇,不管是许承泽,还是云末风,陈圆圆都不打算让他们痛痛快快的活着,谁让他们通通都把白挽给忘掉了,作为闺密的陈圆圆,不愿意让爸爸一个人留在那冰冷的地下,如果可以,她想送一个男人下去,谁都行。
所以她才告诉许承泽,白柔雪的肝脏就是由云末风给捐赠的,让他们厮杀到底,死的最快的那一个,便可以更早的看见白挽,这样陈媛媛才能松手,在她看来白挽也能死的瞑目了。
许承泽心中饱含着焦躁与气氛,甚至是嫉妒,一路疾驰,根本不在乎路上是不是撞到了人,闯了红灯,他的心几乎都跳动在胸口之外,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念头,想清清楚楚的知道云末风对白柔雪,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居心。
自从做呢从医生变成了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之后,他不断地帮白挽报着仇,还对白柔雪下了手,许承泽不明白,他到底是还爱着白挽,还是想借白柔雪的手,置许承泽于死地。
之前,云氏集团已经把许氏弄得一团糟,可是又突然之间撤掉了所有对许氏的控制,当时许承泽觉得一团雾水,可却以为是云末风放弃了为白挽报仇,所以才会突然间离开。至于他是为什么会这样,谁有可能去深究呢?
可是现在,他却通过白柔雪的病,又重新回到了云氏集团,而且不惜一颗肝脏的做出如此雷人之事,让许承泽怎么都不可能猜测得到,云末风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这是许承泽第三次来到了云氏集团的大门口,仍就是那个保安,看着面熟的许承泽不禁微笑道:“先生,你又来了?”
许承泽礼貌性的,稍微一笑,不包含许何的感情。
“我要见你们的董事长,云末风,请帮我通传一声,非常感谢。”
“不好意思,我们董事长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班了,如果你有急事,可以给他打电话。”保安也回一礼貌性的微笑,并给许承泽解释,云末风不在的原因。
许承泽不禁不相信保安的话,总觉得云末风在有意躲闪是的,因为他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如此待白柔雪的行为是为了什么?
且不说现在白柔雪已经成为了许承泽的妻子,许氏集团的许太太,就算是之前肝脏移植的时候,白柔雪已经是许承泽的未婚妻,云末风如此这般的行为,又让人怎么可能理解的了呢?
“你确定,他真的不在吗?”许承泽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冷,甚至把保安的表情都给冻结了一样,好似有一种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