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买醉,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所有的感知,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忘记了现实的烦恼,活在自己臆想的空间里,享受那短暂的幸福。
穿过街边的**,许承泽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酒吧,这地方对于他已经很陌生了。
只因当初白挽说的一句不喜欢他喝酒,不喜欢他一个人出去买醉,所以许承泽乖乖的放弃了喝酒这个喜好。
可就在他放弃这些所有白挽不喜欢的事情之后,她便永远地离开了,不留下许何一丝一毫的怀念,是那样的狠心。
每当想起那些往事的时候,许承泽的喉咙就不禁哽咽着起来,完全不能发声,眼泪也随着,黄昏传来的一丝冷风,滑落在脸颊上,形成了一抹冰冷。
迈着踉跄的步伐,直直的走进了那间酒吧,昏暗的灯光,让许承泽觉得有一丝安全感。
这里没有人能够看到,颓废惘然的许氏集团总裁,而是一个用钱来买安逸的酒鬼,只有那些酒吧女郎才会在乎你身上有没有钱?而不是在乎你到底是谁?
给自己点了一杯高度的烈酒,而且是分分钟一饮而尽,其中并没有一点停顿的意思。
“今晚小哥哥是一个人吗?要不要跟我说说心里话?”一个看上去娃娃脸,但是却浓妆艳抹的女人,出现在许承泽的面前,而且他手上还端着一杯,看着廉价的鸡尾酒。
许承泽上下打量了这个女孩,她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居然在这样的场合混的如鱼得水,也算是一把好手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姐,我还没有恋童癖,你不太适合我的胃口,所以啊,我的心里话,你还真是听不到喽。”别看许承泽喝的是高度烈酒,但是在商场的哪个精英人士还不能喝上它十杯八杯呢?
这么一想,没就运行运来说简直就是,漱漱口而已,他还没有喝醉,当然不会做出那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小哥哥,难道说长的不好看?还是这酒不好喝?要不然便是您家里有个母老虎,你也不好在外面牵别人的小手手了?”女孩子人就不肯走,在许承泽的耳边,不停的厮磨着,看许承泽的一身装束,便想在他身上捞到点甜头。
不提白柔雪还好,这女孩儿口中突然,出现了母老虎三个字,便是把许承泽的耐心摔了一地,当然与他从摔在地上的还有自己的尊严。
“给我滚,你个贱人。”浓烈的酒气从许承泽的口中散发出来,他咆哮的声音极大,注册是在酒吧这种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都可以听得真真切切。
女孩灰溜溜的离开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带了几名壮汉过来,几个人看向温文尔雅的许承泽,想来他是很好收拾的,打他一顿,然后掏空他身上所有的钱,就大功告成了。
可没想到连续上了两个人之后,都被许承泽打了回来,说到挫折的几名壮汉,在许承泽被酒精麻醉的不成人样的时候,一起把他打趴在了地上,夺走了他身上的所有现金。
昏昏将将的时候,许承泽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可令她突然发现的是,并没有一个人,能够让他打一通这样的电话,在他酒醉不醒的时候过来接他。
反反复复的拨了半天,才清楚的知道在身边只有白柔雪,估计他早已经忘记了白柔雪还在生病住院,整个人都是一个虚弱的状态。
并直接把电话打过去,深夜中,病房里突兀的电话声响起,白柔雪模模糊糊的,摸索过去,凌晨一点多的时间,她还从来没有接过许承泽的电话,这算是第一次吧。
“喂……”因为生病的原因,白柔雪的嗓音有些沙哑。
“许太太,来接我。”许承泽命令一般的口吻,让白柔雪觉得很不舒服,但却发现了他情绪非常不对的一面,不禁还会有些担心。
“你在哪儿?”仍旧温柔的回应着。
“春江路,酒吧。”许承泽的声音变得模糊,但让白柔雪猜出了一二。
应该说白柔雪比较了解许承泽吧,以前还是白挽的时候,许承泽只要一不开心就会去那边的酒吧,只是现在各行各业都不景气,那边的酒吧也只剩下一家。
随后白柔雪很快就找到了这家酒吧,走进去的时候,便看到许承泽躺在了地上,满身污秽,他的白色衬衫上居然还有几个脚印,看上去狼狈不堪。
白柔雪不知道许承泽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是一直都高高在上,愿意把别人踩在脚底下吗?如今这是怎么了?
表情淡然地走过去,蹲在了许承泽的身边,淡淡的说:“回去吗?”
听到白柔雪令人舒服的声音,许承泽本还是蜷缩在一起趴在地上的姿势,突然间整个人转了个身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成了一个大字。
“既然你这个样子,看来是不用我接你了,那我便先走了。”白柔雪也如同许承泽以往的冰冷,在她口中说出如此漠然的话来,确实让许承泽也没有想到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不愉快,许承泽的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现在已经流血不止,本想让白柔雪过来抚平他的伤口,却没有想到,白柔雪这一来,便是在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差一点让他疼得喊了出来。
但作为男人的许承泽,还是咬了咬牙,把那血水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不吭一声。
其实如果站在白柔雪的角度去想,他早就应该撒这把盐在许承泽的伤口上的,让他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疼,什么叫做仇。
“白柔雪,你是个烂女人,没想到居然你这样的女人还有人争抢,如果我不是富有爱心,你早就成为一堆垃圾了。”许承泽他从来没有想过白柔雪过拒绝自己,甚至被她这样一弄,反而会让白柔雪更加讨厌他。
曾经的爱情被许承泽磨的已经不生什么了,白柔雪只觉得现在自己对许承泽的感情也只剩下了怨恨,如果不是这份怨恨支撑着,估计她也早就不会留下来了。
“我烂?你还真会夸人,你岂不是比我还烂,你娶了我,心里不还有白挽?”白柔雪在心里一直想让许承泽专心,可却偏偏自己身分两角,许承泽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人格分裂。
“我要回家,回家。”许承泽醉的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除了回家,他哪也不想去。
“我觉得你应该先去医院。”冷静下来的白柔雪,走近可许承泽看到他脸上的伤,有种说不出来的痛。
“回家,你没听到吗?我要回家。”许承泽怎好这个样子继续在外面丢人,还是回去耍酒疯的好。
白柔雪也没有办法,看许承泽也不过就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不如就先离开也好。
结了帐,白柔雪踉踉跄跄的扶起比她足足高处一个头的许承泽,让本身就虚弱不堪的白柔雪,也跟着晃悠起来。
白柔雪几乎是用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把许承泽弄上了车,缓了一会儿气之后,才又费力的把许承泽给弄回了房间,她已经没有时间去管许承泽会不会舒服了,拖着,拽着,终于把他放在了床上。
狠心的话虽然白柔雪能说出来,但是狠心的事,她却做不出来,帮许承泽换下衣服,然后想帮他把被子盖上的时候,一双大手扶上了,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将白柔雪榄与怀中。
白柔雪本身就已经虚弱不堪,豆大的汗珠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她累的手脚发麻,不禁一点力气都没有。
许承泽这么一弄,还真的有些吃不消了。不仅一下子跌落在床边,磕痛了她的手臂,不仅更是心情不好起来。
“许承泽,你赶快把我放开,你把我弄疼了。”白柔雪的手臂在床边上磕的红肿起来,她不禁狠狠的发誓,一定要让许承泽承受她是8哦经历的一切,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白挽,你把我害的好苦,我每天都在想你,别走,别走。”
许承泽把自己喝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居然口中还不断的出现白挽的名字,白柔雪不由得心疼他起来。
这短短的十几分钟,白柔雪真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憎恨,什么叫做心疼,这也是许承泽一直给她的感觉。
许承泽一直不愿松开手,酒精在他身体里出现了燥热难耐的感觉,让许承泽只想抱着白柔雪,就这样下去。
她浑身都是冷的,也是因为白柔雪身体不好,身体里根本没有什么能量,她又怎么可能炙热?
“对不起,白挽,我至今都怕没有看到最后你的样子,这辈子我还不起你了,下辈子我一定投胎成你你喜欢的样子。”
许承泽一直以为是他自己害了白柔雪,也同样认为,白挽根本也没有喜欢过许承泽,两个人之间的交集也慢慢的变淡了。
胡乱间许承泽不停的摸索着四周,好像是在找着什么,眼睛也不睁开一下,就这样他摸到了一双手,她太瘦了,每根手指都那么纤细。
一种怜惜的感觉涌上心头,许承泽把自己的唇也触碰到了白柔雪的手背,莫名的让她感觉到一丝战栗。
“许承泽,你爱过我吗?”这话是她替曾经的白柔雪问出来了。
可却没有得到许承泽的回应,把白柔雪压着,不一会儿就听到了他微弱的鼾声。
……
许氏
不知道许承泽今天是被哪股风吹到了,一大早就扯着白柔雪让她换好衣服,什么都没多做解释的,来到了许氏集团。
当许承泽那有的是集团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称呼许承泽为许董事长,好像是他已经成为了真正的许氏董事长是长一样,完全没有什么代理不代理的一说。
而更奇怪的是,所有人也同看待许承泽一样的,尊称白柔雪为许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