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柔雪想到了一个躲得的办法,那就是牺牲了自己的公司,成为许氏的一部分,然后用自己的业绩说话,让同业界的人,都对白柔雪刮目相看。
因为在许氏集团里没有白柔雪的许何一个知心人,想要在这里突出重围,做一番业绩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所以为了能让自己在人事站住脚跟,白柔雪就必须做出牺牲。
这些人对她来说是牺牲,但是对她公司的员工来讲,便是一个极大的福利。
毕竟许氏集团已经上市和白柔雪的小公司相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如果是愿意的话,分分钟便可以吞了她的小公司
只是这种小鱼小虾对于人生来说并不算什么美味大餐,也并不见得能够有什么盈利,所以在一般情况下许氏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个公司是白柔雪的,也就是说白柔雪旗下的这个公司是许氏总裁夫许人太太的,即便是有人心怀怨念,但也不敢过度声张,反正许承泽的手下干活,这些人都应该是那种敢怒不敢言的。
他们应该对许承泽的脾气了如指掌,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家伙火,要是真想弄白柔雪,那一定是在背后捅刀子,绝对不会声张到许承泽那里去。
白柔雪已经想好了,那就说做就做,打算等晚上许承泽回来的时候,把这件事好好的和他谈一谈,也许会有转机的一次机会。
这次对,白柔雪的考验可是极大的,如果许氏不打算收白柔雪名下的公司,那岂不是就要完全暴露自己的秘密了吗?
因为之前人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白柔雪心里打着什么样的念头,这家小公司也一直过的平平淡淡,虽然偶尔会做出一些小成绩,但经过时间的推移,很多人早已经忘了。
白柔雪也一直很知足,他手下的每个员工都兢兢业业,诚诚恳恳,她不愿丢下他们。
所以,事到如今,现在能够把自己的小公司融入到人世的这个大环境中来,就已经是万幸的事情了。
让白柔雪不明白的事,今天晚上许承泽并没有回家。
本来等着回来说关于自己公司与许氏合作的事情,可是许承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看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许承泽,一头倒在床上就起了鼾声。
白柔雪就算是想说,也说不出来了,静静的看着许承泽难受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阵爽快,可有在下一分钟转变成了心疼。
去倒了一杯温水,喂给许承泽喝,他的嘴唇都已经干裂的不行,而且现在一点意识都没有,根本没有办法喝水。
白柔雪又拿来了勺子,打算一勺一勺的喂进去,就像是对待小朋友一样,可是许承泽一点面子都不给,仍旧是一点也喂不进去。
可是看着许承泽口干舌燥样子,白柔雪的确人不下心来。
想来想去,白柔雪也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口对口的喂,这样也许能让许承泽喝下去,也能舒服一些。
要说爱情这个东西,让人既爱又恨,此时的白柔雪就很难拿捏分寸。
口中含满了温水,然后慢慢的凑近许承泽的身边,在他扭过头的时候,白柔雪凑上了自己的唇,然后一点一点的把温水送进许承泽的口中。
看到许承泽的喉咙出现了吞咽的动作,白柔雪的心里也是安心了很多,本来许承泽口中的酒气,也被着温水给消散开来,慢慢的变得没有那么难闻了。
把口中的温水都送到了许承泽的口中之后,白柔雪觉得这个方法很好,便想着多喂给他一些。
可当白柔雪的嘴唇就要从许承泽的唇边挪开的时候,他突然间把一双打手伸了出来,直接抱上了白柔雪的腰,让她怎么也动弹不得。
“许承泽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再弄点温水来。”
只是白柔雪越是挣扎,许承泽就抱得越紧,最后白柔雪也不打算在挣扎下去了,猜想着许承泽一会儿就能把手松开,自己也就可以偷偷的溜走了。
可许承泽怎么都没有放松手劲,白柔雪就这样一个姿势的睡了半宿。
等清晨眼光都洒在了白柔雪的脸上,她才迷迷糊糊的想要起身。
可她却忘记了,自己已经被许承泽禁锢了起来,怎么也动弹不得。
白柔雪稍有动作,许承泽就会抱得更紧,都已经太阳高照了。白柔雪总是要起来的,如果还这样抱着,白柔雪可要上班迟到了,还有许承泽可是也一样起不来的。
有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白柔雪实在忍不住了,慢慢的撤出一个胳膊,然后直到整个人都脱离开,白柔雪才算是真正解脱出来。
可许承泽还是沉睡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柔雪起身,许承泽不去,她白柔雪是要去的,总不能让许氏一天无主。
想着自己现在许氏站住脚,总比许承泽铺路来的好一些,让所有人都看一看,她白柔雪也是一个非常有手段的女人,而且她一个人也能撑起许氏的天。
起身,去把自己整理好,还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便直接去了许氏集团。
许氏集团
白柔雪刚来到许氏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一大群人都窃窃私语,而且还有些想过来和白柔雪说话,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微微缩缩的又不敢上来说。
不时间让白柔雪有一种不好的一般产生,他们直接走到了其中一个人的面前,脸上略带微笑,大方坦然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王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直说。”
白柔雪倒是挺坦然的,但是对方却有一丝的犹疑,毕竟她只是许太太,并不是董事长。
虽然之前许承泽已经帮白柔雪在许氏立威,但终究白柔雪没有接触过许何关于许氏许何重要性的决策,对方当然不敢,直接和白柔雪说出许氏面临的问题。
“许太太,这个你还是去问总经理吧,我们只是个小职员,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概的知道一些而已。”这员工还真是聪明,不该自己管着,绝对不多插手,这的确是一个保住饭碗的好办法。
然后看着对方有些为难的样子,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毕竟如果,有大事情发生,这些小职员真的也未必能说出个一二来。
与其无休止的在这里盘问,不如直接找一个明白的,一次性弄个明白的好。
你是白柔雪回到办公室,看了一下公司内的通讯录,找到了相关负责的经理,直接打电话让他上来。
许太太的说话,当然没有人不听,不一会儿,一个中年油腻男便站在了白柔雪的面前,白柔雪上下打量了这个人一番。
看这个人貌似许氏的元老一般,对方拿这个文件袋,也是有备而来。那就正和白柔雪的意,如果能在询问中得到更多关于许氏内部的重要消息,那岂不就是意外收获。
“你好,你是韩经理吧?我是白柔雪,快请坐。”白柔雪态度温和,完全没有那天许承泽带来时的那种傲慢。
要说之前白柔雪还是许承泽女朋友的时候,她做人做事也是非常低调的,虽然韩经理见过白柔雪几次,但彼此没有深交过,并不知道楠木的脾气秉性,所以这次见面,就犹如第一次没什么两样。
看上去韩经理非常的谨慎,连坐在椅子上的动作都小心翼翼,没有许何唐突之意。
但他这样做会让白柔雪觉得对方并没有把白柔雪当做许氏的人,只是把他当做许太太一样的看待,这是怎么可能得到许氏的内部消息?白柔雪不禁有一丝愁容挂在脸上。
“你好,你好,是的,许太太我就是韩经理主管,咱们的营销部。”卑躬屈膝的样子,让白柔雪觉得有些太过牵强,然后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韩经理又何必装出一副小白兔的样子。
“韩经理,不用紧张,只是刚才我路过大厅的时候发现很多人在议论,但我没听清他们在议论什么,凭自我感觉许氏应该是出现了一些小问题。我只是叫你过来,想问一下,详细的原因。”白柔雪看上去一副非常负责许的模样,刚坐上许太太没几天,就能够对许氏这么的关注,而且还这样的负责许,想来下面的人要是知道,也会夸赞白柔雪比较有责许心吧。
也或许还有些人,你也会以为白柔雪就是太过急功近利,想再许承泽面前抬高她自己而已。
现在白柔雪可没那个心情想那么多,管外面的人怎么想,管许氏的人又怎么说?
反正白柔雪想得到的东西那去做,如果整天都在考虑别人怎么想自己?那岂不会让她活的更累。
而且在她的生活中,有不需要添加这样的色彩,这对白柔雪来说毫无意义。
“这个……我该怎么和解释呢?”韩经理停顿了一下,正在调整自己的思绪,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件严重的事情说给白柔雪听,或者说这件事不该说给她听?
可现在白柔雪已经找上门了,她若是不说,或者是说假话的话,那之后如果许太太给她穿小鞋,那岂不是要连人事都待不下去了?
之所以现在对于韩经理理来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不说有可能被白柔雪在今后的许氏工作中挑出他的许何小毛病,便可以离开许氏。
但是我要说出来,如果这件事白柔雪能够摆,那自然是好的,但如果摆平不了,那岂不是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
尤其,今天许承泽又没来许氏,如果白柔雪的决策有些失误的话,这个问题该归在谁的头上?这简直就是让韩经理头大的事情。
“没事的,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如果事情我解决不了,自然会去找许承泽的,但事情已经出现了,总不能这样藏着掖着不去解决,你说呢?”白柔雪说的话句句在理,而且他也说这件事如果严重的话,一定会通过许承泽,绝对不会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