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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集团
白柔雪很突兀的出现在云末风的办公室里,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杯卡布奇诺,它温热的感觉,正好给你白柔雪一丝久违温暖。
外面已经飘起雪花,白茫茫的一片,看上去美极了。可白柔雪心里却有一种心情,完全不如这洁白的雪来得纯净,自然。
“你突然跑到我这里,来呆呆傻傻的坐了一上午,什么都不说,难道是许承泽欺负你了吗?”云末风搞不懂白柔雪此时在想什么,她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让秘书给了她一杯卡布奇诺,可她一口都没有喝,只是一直紧盯着云末风办公室里的一盆花,好像说在用心灵与那花对话似的,搞得云末风是一头的雾水。
听到云末风在问自己,可白柔雪就是不肯回答,不由得摇了摇头,仍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此时此刻白柔雪的脑子混乱的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问云末风,他所知道的真相。
“你这样可真够吓人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你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也帮你分析一下,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我怎么也算是两个臭皮匠了吧?”云末风不是在夸乐自己,而是想帮白柔雪解决问题。
既然问题已经产生了,它已经摆在我们面前,那即便是沉默,或者是掩盖都解决不了,他根本就没问题,那就不如把这个伤口彻底的起来哒,然后好好的看看这问题出在哪儿?
把问题谈在面子上,也许更容易把事情解决掉掉。
“告诉我白挽是怎么死的?我知道你知道,连陈媛媛都知道,只有我这个当事人不知道,为什么?”
白柔雪现在甚至不知道该用谁的语气来与云末风对话,说的好像就像一个灵魂在质问另一个人,自己是怎么死的一样?
她的话听上去有些恐怖,只有让人觉得可怜。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还不如不知道的好。”云末风突然表情一僵,冷冷的看向南柔雪,心里却对陈媛媛这个大嘴巴感到非常的生气。
真不知道她一天是怎么想的,没事总和白柔雪接触什么?还总说些那些重要的,简直让云末风有些操心不过来的感觉。
“对我好不好?不是你来衡量的,但知道真相是我应有的权利,这根本不是成为你们隐瞒我的理由。你是第一个知道是白挽的人,难道就不值得我换回一次真的答案吗?”白柔雪此时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面对云末风,她从来都是可以任性妄为的。
可她对面的云末风别提脸色有多难看了,面对白柔雪的这张脸,他实在是说不出真相来。
看着云末风尴尬的表情,白柔雪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和白家有关系,难道真的是难白柔雪亲手杀死了白挽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白挽只能声讨命运的不公,怎么可能忍心这么残忍的对待白挽?让她重生在白柔雪的身体里,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折磨。
疯也是得抓住自己的头发,不停的撕扯着,恨不得把现在的这张脸抓花,把她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血肉做的?
一个好好端端的女人,怎么可能下得了狠手去伤害另一个人?这对于白挽来说,简直是太恐怖了,而且也是极其不公平的。
看着这样的白柔雪,云末风实在心疼不已,他知道白挽在惩罚自己,也在惩罚着白柔雪,如此这般下去的话,可能对于一个完整的灵魂来说是最残忍的。
云末风不忍心看到白柔雪如此摧残着自己,不禁大喊出声。
“是白岐山,一切都是他做的,原因当然很简单,他是想不管是白柔雪还是白熙,都不希望百万成为许太太的拦路虎。”云末风一会去,说出了事实的真相,这也是在白完走了之后,云没风,一点一点查出来的
开始报复哪白柔雪的时候就是因为白岐山为了给她们姐妹铺路,杀死白挽。至于白柔雪,也有个脱不开的关系
后来发现白挽重生在白柔雪体内之后,他就打算把这些消息也瞒下来,为了不让你白挽纠结,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可没想到如今白柔雪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仍旧是一副崩溃的神情,让云末风甚是心疼不已。
如果可以的话,云末风甚至会想瞒着她一辈子,就当是白挽一个人开车不注意坠入山崖,一场意外而已。
当然云末风也有他自己的私心,因为白柔雪一直认为是许承泽对白家和她做了手脚,让她死不瞑目。
如果白柔雪一直这样恨着许承泽的话,也许她就不会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也许她就会接受云末风的存在。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云末风的想法,才把事情走到这一步,白柔雪接下来的路在怎么走么走?她仿佛更加茫然了。
“那白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父亲的死又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知不知道?”白柔雪一再追问着云末风,因为他知道其中所有的内情,可让白柔雪却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云末风却不断的摇着头,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白氏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走到如今的这半田地。
“那好吧,我现在已经知足了,白岐山也已经死了,我又得到了重生,而且用她女儿的身体,算是得偿我愿,也圆了他的愿望。只是他没有想到,她女儿终究和许承泽不能白头偕老,想来,她也会遗憾的。”白柔雪好像突然想开了一般,但是云末风看不出来他是真的放手了,还是抓的更紧。
“那你要怎么做?对于许承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云末风在最关键的时候,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简直就是让白柔雪无法解答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箭已经在线上,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发与不发,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了。”白柔雪那落寞的眼神,依旧盯着那盆花,友情上没有许何的色彩,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离开他吧,你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何必呢?你知道我……”云末风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最白柔雪的爱慕,他不知道现在再一次表达出来,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但他终究还是要说的。
“我们之间只能是蓝颜,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那我以后就不会再来找你,告辞。”
白柔雪起身就走出了云末风的办公室,这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又一次被拒绝了。
可在云末风心中默默的,升腾出一个小魔鬼,他不停的催促着云末风追上去,用实际行动来感化白柔雪,让她知道最爱她的那个人,就在她身边。
到最后这个魔鬼终于败给了云末风,他终究不肯踏出那一步,至于他怕什么?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为清楚。
可能是他也在怕两个人的关系,如果一旦改变了结果就会完全的不同,也许他们也如同一般的情侣一样,会吵架会闹嘴,到最后也会分道扬镳。
那还不如就这样远远地仰望着,他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想得到你的安慰。
带她坚强的时候,你就要做她最有力的后盾,永远支持她,陪着她。
这样的关系,仿佛在所有的感情里,都是最为安全,最为永久的。
白柔雪走出云氏集团的大楼,外面的阳光好像在嘲笑他的人生,乌龙的可笑。
她也不今会阳光,一个温柔的笑脸,也护着,在她心中已经放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那个把他害死的人,并不是许承泽,也不是曾经的白柔雪,而是一个爱女心切的父亲。
如果还在前世,白挽的父亲也一定会这样的爱他,只是她的父亲走的太早,走的太远了了。
即便想追回他,都从下手。人生总有遗憾,那就记住所有的美好吧。
白柔雪一直都非常忐忑的走回了家,今天她的心情极度不好,而且不是胃不还会传来一股灼热感,让她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
今天许承泽回来的特别早,回到家看到冷锅冷灶的,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不悦。
毕竟拿了一个人在家,也不过就是做了这么一顿饭,其实人家并不是在乎这顿饭,而是觉得如果有个女人在家做饭,会比较有家的那种温馨。
可当他走进卧室,看到男露一脸苍白的样子,不由得也会担心起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许承泽的声音在白柔雪的耳边回响着,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高大的声音,吵自己走了,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一般。
自从白挽重生以后,他就从来都没有梦到过自己的父亲,可能今天是因为白启山的原因,父亲的形象在她的心里瞬间高大了一倍又一倍,她是多么渴望父爱继续陪伴在她的身旁。
可是那都只能是个梦了,尽量的让自己保持清醒,白柔雪揉了揉眼睛,看向来人。
是许承泽没错的,白柔雪不禁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正要下床去给他做饭,那种好像被控制了的样子,另许承泽觉得很陌生。
此时的白柔雪简直乖巧的不像话,没有脾气,没有任性,没有了她以前所有的种种,这所有的表现看在许承泽的眼里完全就如同白挽如出一辙,他恍然间按住了白柔雪的双肩,用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眼神看着她。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你给我的是什么样的感受?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白挽的影子,而且你貌似并不是假装出来的,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许承泽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也无数次的问过白柔雪,可最终他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