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白柔雪从生孩子到现在还没到二十天,却要遭到被许家赶出去的事情,即便他所生的孩子不是许承泽的,但在他心里仍存有一丝心疼。
却在心里不断的念叨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柔雪算是罪有应得,谁让她不知检点,把自己搞成这般模样。
白柔雪先是去了婴儿房,而不是自己的房间,看到那大多数都是自己给孩子买的玩具,衣服,还有零食,回忆简直是满满的。
可这些回忆里,却让白柔雪发现并没有许承泽的影子,白柔雪的整个孕期虽然是美好的,但是却没有许何人的陪伴,包括孩子的亲生父亲,也只是一心扑在工作上。
那些时候白柔雪都熬了过来,现在她又变回了自己一个人生活,仿佛一切都归到了原点,除了孩子是白柔雪的遗憾,仿佛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了。
拿了一些自己最喜欢的小物件,白柔雪转身便要离开,可却迎上了一双令她浑身寒颤的眼眸。
“啊……”白柔雪手中所有的小东西都跌落在地,不得不说让她心疼不已,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孩子在手中被人夺走的那种失落,那种恐惧,不禁惊叫出声。
“现在看来孩子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你这个女人真的是狠心,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感觉不到吗?还要去外面找别的男人,简直可恶至极。”许承泽冷冷的眼神,他的话语也冰冷的让人窒息,可白柔雪什么都不想解释,也不想说,想来这已经都是许老爷自安排好的。
真没有许何能够与人家对抗的能力之前,白柔雪打算保持沉默,不管是对谁,她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弯下身来捡起所有孩子的小物件,想绕开许承泽的阻拦,这曾经也是她看到的一个场景,但对于现在白柔雪而言,她已经不再需要了。
“在和你说话呢,你就用这种态度对待我是吗?其实你早就想好了,离婚这件事情,你怀了别人的孩子,就是为了报复我曾经对你的伤害,对吗?”许承泽根本也受不了白柔雪对他的冷漠,这让会让他抓狂,甚至失去所有的理智。
他已经决定好想所有曾经对白挽的感情,一心一意的投入到白路的这份爱情里,看到露出对他做了什么?背叛,狠狠的背叛,难道白柔雪不知道这样会对许承泽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他疯了一样的抓住白柔雪的肩膀,不停地摇晃着,想让她说出自己想听到的话。
可是没有,即便是白柔雪疼的直皱眉,也不打算再说出一个字来解释,因为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毫无意义了,除非许家肯把孩子还给白柔雪,要不然她就打算用这样的态度,一直对待许承泽,直到他癫狂为止。
“你这个女人好狠心,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很难吗?今天你要不说出来,为什么?我就在这杀了你,我许承泽说到做到。”只见许承泽的眼睛也充满着血色,他已经不理智的加重了白柔雪的脖子。
可白柔雪那种冷冷的眼睛依旧那样直直的看着他,迸发出来的冰冷完全可以把许承泽冻成一个人形冰块,就在她快要被掐的窒息的时候,都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挣扎,与原来的白柔雪完全不一样。
“你说呀,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你真的想死在这里吗?”许承泽看着白柔雪的眼睛,不由得也有一丝的犹疑,他不知道为什么白柔雪会如此倔强的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她认可死掉,都不肯为自己辩解半分。
许承泽突然松开自己的双手,他实在不忍心看到白柔雪如此这样折磨自己下去。
大口大口的喘着么粗气,手里仍旧紧紧地握着孩子的东西,白柔雪没有多做停留,踉跄了几步之后,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衡,缓缓的走出了这栋让她伤心欲绝的海边别墅。
这里已经成了她以后的禁区,如果可以的话,白柔雪想把那段回忆从自己的脑海中删除出去,此生不念。
拖着疲惫的身子搂着一堆宝宝的东西,白柔雪没有再回头。她当然不想解释,因为刚才许承泽所有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他根本就没有相信过白柔雪,即便是再多的解释又能怎样呢?
现在唯有他怀里的这些宝贝,能让白柔雪安静的待一会儿,惬意的午后,伤心的人,蜷缩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办公桌上摆满了孩子的东西,白柔雪是有多想他?只有做妈妈的人才能够知道。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柔雪把公司打理的有模有样,云末风也为她找到了一个靠海边的小房子,房子的小院里还种满了野花,整个院子都地面是用贝壳铺成的,有那么一瞬间,白柔雪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美好。
真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做白挽的时候想不开,一直要追寻自己想要的那份爱情,在她并不知道爱情会让人遍体鳞伤,深到连舔舐伤口的机会都不给你。
一路的跌跌撞撞,让白柔雪从一个憧憬爱情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许谁都打不倒的女强人,她的公司终于上市,而今天就是她公司上市的第一天,也是他启动上市仪式的,大好日子。
很多商业的大佬,都过来给白柔雪捧场,一个女人在商场打拼,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就可以做出如此这般的成绩,就连那些商场的老将,都无不夸耀白柔雪的能力。
而白柔雪不出意外的也把请柬发到了许氏,尤其上面写的许承泽的名字。
邀请函写得很简单,与别人的没有什么不同,但那落款却极为的刺目,看在许承泽的眼里,不禁让他想起了过去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他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了这个名字。
而此时此刻白柔雪的签名如同离婚协议书上的那个一样的刺眼,许承泽不禁再一次被白柔雪气的不行,随手把请柬便丢到纸篓里,不再去理会。
可他却怎么都忘不掉请柬上写的那个时间,应该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上市剪彩的活动就要开始了。
许承泽鬼使神差的,又从纸篓里捡出了,那张已经有些褶皱的请柬,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许承泽就是想过去看一下
到底是看一下白柔雪的公司?还是白柔雪这个人?那他自己都不知道。
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穿上了外套,便驱车离开了许氏集团。
今天阳光格外的好,照在人身上就觉得暖洋洋的,白柔雪的脸庞的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她佛白如纸,再有难一袭黑裙的衬托,不经上还有一颗施华洛世奇的璀璨钻石项链,整个人看上去如沐春风。
早就没有了,之前那颓废,漠然的样子,白柔雪好像被脱胎换骨了一般,成了另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一心只想有个孩子的白柔雪,在自己的事业上拼了命的努力,努力的工作,努力的生活,他要用自己最好的状态,来迎接自己的宝贝。
她要告诉自己的宝贝,只要自己不断的努力,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不是依附那个别人手中施舍的爱情,那只会让人越来越颓废,越来越失去自我。
等她看到自己的孩子时,也可以挺直的腰板对他说,妈妈是在用最好的状态,能迎接你的到来,希望你能够永远快乐。
是的,如今的白柔雪就是这样做的,而且他做的非常成功,她摆脱了曾经的那个花瓶似许太太的名头,并从商业界一流的巨头,这估计也是许老爷子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吧。
可如今,白柔雪已经达到了这样的程度,许老爷子也不好意思再让迈回许家的这个大门的吧。
即便是他愿意,白柔雪也应该不会再作贱自己,让许家拿捏的一无是处了吧。
而这段时间以来,许承泽一直沉浸在白柔雪离开他的痛苦之中,更是对那个孩子的下落一无所知,其中白柔雪也找过他两次,可却让许承泽极为的烦躁,以为白柔雪是无事生非没事找事,草草的把她给打发了。
他可算是做到了真正的无情,而白柔雪也曾无数次找过孩子的下落,可终究没有一丁点儿消息,如果不是因为思念过重,她又怎能一次又一次的去求许承泽越放过他的孩子呢?
每一次被推出门外的时候,她许承泽又有没有想过,白柔雪也终究会有一天出人头地,做成了他想不到的那个样子。
真在会场的最边缘,许承泽眼睁睁的看着白路,光鲜亮丽的剪彩,心里都是五味杂陈,有不舍,有记恨,应该更多的便是思念,我都这么久,许承泽又怎么可能对白柔雪一丝怀念都没有了?
其实每次把白柔雪赶出去,许承泽都会在楼上默默的看着那个萧瑟的背影,他也从派人去找过那个孩子的下落,即便是不会原谅白柔雪,但也没必要落井下石,毕竟白柔雪也是为他付出过真心的,做人又何必那么苛刻。
剪彩仪式马上就结束了,许承泽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去被舞台上那个熟悉的声音给拦了下来。
“许总,今天都已经来了,何不到里面喝一杯酒,其实我白柔雪能有今天,最感谢的就应该是这位许氏集团的许董事长,如果没有他的离婚协议,可能我还是许家那个不懂事的许太太,让大家茶余饭后耻笑的花瓶。”难路特意把“许董事长”这四个字咬的特别重,因为据他所知,直到现在许老爷子都没有把许氏董事长的位置交给许承泽,只因为他一事无成。
许承泽没有回应一句话,只是眼神中带着对白柔雪的鄙夷,她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
说话柔中带刺,完全不给许承泽留有许何的余地。
现在的许氏不同以往,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在许承泽是极其低落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颓废,如果真的把两个公司摆在平面上看的话,许氏甚至还低于白柔雪的公司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