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关掉了屏幕上的影像,然后故作镇定的看着会议室里的外商。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请各位原谅。”说完便拿着自己刚才播放出去的u盘,闪离了会议室。
许承泽哪还有脸留在这里,外商的眼睛就犹如一把把刀刃割着许承泽的肉,他第一次有种都快疼哭了的感觉。
疾步走出去,还不忘告诉秘书善后。
一个人赶紧躲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许承泽又气又急,他简直不敢相信,白柔雪的所作所为是这么的放荡不羁。
本以为他把许行斯的一切告诉自己,就是爱自己的表现,可是现在却与许行斯出现了这么不堪的一幕,许承泽怎么可能不怀疑,白柔雪的消息是如何得来的?难道是用他没有办法想想的方式吗?
这是不是也要怪许承泽从来都没有问过白柔雪,她到底是如何得到许行斯那边的消息,这一切的一切,到底又该怪谁呢?
把u盘插入自己的电脑,前面的文案也是完好的存在,直到最后部分才变成了白柔雪与许行斯的丑事,每一个细节都被拍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场景让许承泽不得不认为自己已经带上了绿帽子,看着白柔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反而冷静下来的许承泽更是在想,能够拍到这个照片的人是谁,而且他能很熟悉许氏的位置,很轻易的就把许承泽手中的资料给换掉。
这说明什么?许氏里面有内鬼,或者说这个人对许氏相当的了解,更是了解许承泽的一切作息习惯,可以找到下手的时间。
让许承泽后悔的更是,那天从云氏回来,就应该采取他们的方式,把门卫那边的保安系统弄得完善一点。如果进出许氏的人也会有一个登记,或者是一些闲杂人等不予进入的话,很有可能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最起码,不会在外商会谈的时候,出现这样令人尴尬的场面。这场会谈是白做了,许承泽付出了三天三夜的时间赶出来的计划案,就这样的泡汤了。
想要在云氏的手心里翻身,真就是不容易。许承泽不禁想到了很多可能,也许这就是云氏下的手,这个云末风还真是有一定的头脑,甚至出手也是相当的狠厉,一下子把许承泽打倒了谷底。
要知道新品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随时都会有好的创意和产品出来,那也就是说短时间如果还没有新品推出,此次的产品又在这种情况下败北的话,许氏在这段时间内,根本没有许何资本与云氏对立,甚至很有可能被云末风一口咬住喉咙,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
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许承泽怎么可能会甘心。
揣着一肚子的气回到了白柔雪的海边别墅,一开门却看到白柔雪跟没事人一样的,还在做着料理,一袭长裙随着许承泽开门时涌进来的一股风,飘飘然的样子。这时候他可不觉得的白柔雪有多美,而是会觉得她就是个妖精,是个狐狸。
许行斯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直接走到了白柔雪的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啊……”白柔雪不禁喊出声来,放下了手里的铲子,想要回头看看许承泽到底怎么了。
这一回来就来了这么个动作,而且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疼,你知道我有多疼吗?”冷眸中闪过一丝恨意,许承泽脑海中全是白柔雪和许行斯在小馆卫生间里的一幕一幕。
“怎么了?你先让我转过来。”
白柔雪挣扎着,可是许行斯就是死死的折磨着,一点都没有放手的意思,而且还腾出一只手来,两指掐住了白柔雪的下巴,看上去狠狠的。
一抹淡绿映入眼帘,许承泽同时也退去自己的衣衫,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白柔雪所谓的不忠。
“白柔雪,我给你的还不够是吗?你居然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正一步步的把我推向死亡。”此时许承泽的动作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无理,甚至还有些残忍。
把白柔雪抵在了餐桌上,让她不能动弹。
许承泽的动作太过霸道,甚至有些粗鲁,让白柔雪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知道他今天是发了什么风,突然间非要弄成这样。
“许承泽,你要干嘛?把话说清楚。”白柔雪也有自己的脾气,不是每次许承泽想要欺负就可以欺负的。
许承泽带着一层薄雾的眸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甚至怀疑白柔雪有两面性,一面是爱着自己的,另一面则是来报仇的,那种爱恨交织的感觉,让许承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难道这一切都是许承泽应该承受的嘛?有些时候,他甚至想知道白柔雪到底在想什么?尤其是她和许行斯见面,做出那些难堪的事情之后,她的脑袋里,心里,会不会有许承泽的存在。
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许承泽头也不回的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雪茄。好似没有发生刚才的事情一样,也许许承泽这时候需要的是冷静。
白柔雪知道有些话是该说了,但她却不知道自己和许行斯的事情已经被许承泽知道了,她之前并不想说,就是怕许承泽接受不了。
反正她也没有受到许何的伤害,成功的躲过了许行斯的纠缠,之前白柔雪觉得这件事情并不需要许承泽跟着烦心,反正已经解决了不是吗?
可是就在刚刚许承泽的所作所为,白柔雪突然有种必须要说这件事情的冲动,她想让许承泽知道,白柔雪为了他会拒绝多少个别的男人,让他能够认清自己的感情归属终究是属于他许承泽的。
“你现在好点了吗?我想和你说件事情。”白柔雪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变的柔和一点,这样也许会比较容易接受。
许承泽的脾气白柔雪不是不知道,在他最生气的时候,如果在添油加醋,可能事情就会发展到自己无法收场的地步。
“嗯。”冷漠代替了话语,只是一个字的简单回应,已经算是许承泽做的最好的了。
“那好,我要坦白一件事情。就是前几天我去见过许行斯,而且想在他口中的得到一些消息,你知道的,每次我都会把这些告诉你,让你可以掌控住许氏。”白柔雪看着许承泽的脸色有些不对,她却猜不出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
但话都已经说到一半了,总不能有咽回去的道理,白柔雪便更加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希望许承泽能够好接受一些。
“可是他喝多了酒,然后对我有些过分的动作,但你放心当时我就很巧妙的躲了过去,并没有让他占到许何便宜。”白柔雪说出了自己当天和许行斯见面所有的情节,几乎是一字不露。
可许承泽的脸色并没有因为白柔雪的坦白而变的好一些,反而更是阴沉了起来。
“告诉我,为什么现在才说?是因为我刚才也逼你做了你不想做的?”许承泽口中慢慢的恨意,白柔雪能够感受的出来。
“我……我只是觉得在你心情好的时候,说这些很扫兴,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所以便说了,你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这么长时间以来,白柔雪以为许承泽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也知道她不会对许承泽有许何的背叛,可是白柔雪想错了,她太高估了自己在许承泽心中的地位,殊不知,他心里一直都有白挽,而这期间他一直都是抱着怀疑的心态对待白柔雪。
林林种种看来,白柔雪只不过是个白挽的代替品,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另一个生命体。
“呵……理由还真是牵强的可笑,白柔雪就是因为你和许行斯的见面,已经让我丢掉了一单非常重要的合同,而想在云氏的魔掌中逃出去,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你这回高兴了?”许承泽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约约的感觉白柔雪并不是以前的白柔雪,她的所作所为,举手投足之间,都仿佛有着白挽的影子。
如果真的是白挽站在白柔雪现在的位置,那么她做这些简直就是合情合理的,但是许承泽不知道现在的白柔雪又是怎么想的?她是要依靠许承泽生存下去的,白家什么都没有,包括白柔雪手中的白氏,现在也是穷途末路,根本就不值一提。
真的有一天,许氏倒闭了,那白柔雪又能得到什么?许承泽以为自己了解这个女人,可是到最后才知道,被了解的不是白柔雪,而是许承泽。
“什么?怎么会这样?”白柔雪不敢相信自己能够给许承泽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更不知道自己和许行斯的见面会影响到许承泽新进的一个外商合同?
“是的,就是这样,今天我在和外商开研讨会的时候,走到了新品最高潮的部分,就是你和许行斯走进了一家小酒馆的卫生间,现在是不是还用我说下去?”许承泽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越来越可怕。
“怎么会?是谁做的?”白柔雪第一时间想到了拍照片的人会是谁?难道是许行斯的人?就是想让许承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败北?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白柔雪的脑海里,她突然也有一种无法拿捏的感觉。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来问我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许承泽以为白柔雪是在明知故问,更是觉得真正想落井下石的人就是白柔雪。
当然还有那个许行斯,他早就想着和许承泽一较高下,可是这样自杀式的报复,简直太不理智,太疯狂了。
如果许氏没有了,就算报复许承泽又有什么用呢?愚蠢的人,总会有愚蠢的行为出现,许承泽还没有学着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