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任性于自己认为的,没有人知道,白挽一直以为是许承泽喜欢这件婚纱才会驻足,留在那里看的。而许承泽却认为是白挽喜欢的这件婚纱,才会挪不开目光。自然无可厚非,两个人曾经都为对方着想过过,却难耐命运的折磨。
……
很快,婚礼马上就开始了,按照许家高调的习惯,这场婚姻可谓是所有人眼中注目的最盛大的一场。
许承泽知白柔雪,路一直都很喜欢白色和粉色这与之前白挽喜欢的并不一样,原来喜欢天空的颜色,而不是那些公主粉。
之所以为什么白挽会认为那件婚纱和婚鞋是许承泽喜欢的,只因为她并不喜欢粉红色。
可没想到她的婚礼现在铺天盖地的一片粉色加杂着一些白色的元素,白柔雪已然说不出什么,但却有一丝落寞,原来在许欣雨的心里,她终究什么都不是。
看来他早已忘记了曾经的百万最喜欢的是蓝色,而且是那种跟天空极为相似的颜色,她觉得那是自由的,完全不被束缚的象征。
白柔雪躲在一个角落里寻找着云末风与陈媛媛的身影,她是多么期自己的婚礼能够友好友的祝福,即便不会成为祝福,但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这样能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那能快乐无虑的生活,她想回到从前,那就必须经过千辛万苦的磨练,白柔雪不在乎,如果那样的日子能够通过努力还能得到,那磨练又算得了什么呢?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婚礼现场安排在许家别墅的后院举行,这里到处都是人工铺置的草坪,每一步走下去都是软软的,不得不说白柔雪并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她总觉得这里不够踏实,而且每一个来参加婚礼的人,脸上流露出的那种势力,这样白柔雪很难忍受。
她现在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面对每一个陌生面孔的时候,白柔雪都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
被身边那些雍容华贵的贵妇指指点点,又被他们的男人用的颜色眼睛盯着,白柔雪只会觉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有种想逃开的冲动。
可这里是她的婚礼,既将成为许太太的白柔雪,也必须学会接受这些虚假的目光,挑衅的眼神。
给自己拿了一一杯酒,那猩红的颜色让白柔雪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个女人,不禁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抖,然后别放了回去。
许承泽应酬了一圈的人之后,来到了白柔雪身边,看他举起又放下的酒杯,总觉得她会有些心事,出于关心的左手揽上了的腰间。
“怎么不适应这个场合吗?慢慢就习惯了我也是从不习惯到习惯的。”许承泽安慰的话语,让白柔雪冰凉的手指有了一点温度,他本来有的温度传递给了白柔雪,这应该就是夫妻之间应该有的那种感觉吧。
“我现在好多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白柔雪一直把自己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女人,反正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嗯,你没事就好,我还真要过去说几句话,一会儿你就开始了,希望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许承泽的婚姻在许家整个家族中都算是重中之重,所以这次和你当然是不都有许何的差池,他所说这句话的意思,目的性其实很明显,那就是用来警告白柔雪,不要生出许何事端来,否则他不会心慈手软。
白柔雪虽然温婉乖巧,但却也不是个傻子,他怎么能听不出许承泽口中所说话的意思?
“嗯。”白柔雪假意答应着,并没有露出许何的锋芒。
毕竟之前白柔雪已经许承泽说过了,她要让云末风来,没有什么理由,就算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吧。
而许承泽居然也同意了,这里期中的一个原因,就是许承泽想要往云末风彻底的死心,不管是以前的白挽,还是现在的白柔雪,她们所爱之人也只能有一个,这个人就是他许承泽,而没有云末风半点机会。
只是许承泽不会想到,云末风没有自己来祝福白柔雪的婚礼,而是带来了一位故友。
从白柔雪的角度来说他们也不过只是相识,而对于许承泽来说,这人可算是相当的熟悉。
她就是白挽生前最好的闺蜜,陈媛媛。
当陈媛媛出现在许承泽的视野里的时候,许承泽的确有些胆战心惊,毕竟按照陈媛媛的个性,是不可能不搅局的。
尤其今天是许承泽娶妻,他曾发过毒誓,要保护白挽一生一世的男人,如今却娶了这个伤害过白挽的女人。
要说陈媛媛不闹,许承泽都有些不太相信了。
当云末风带着陈媛媛踏入花棚的第一步,许承泽就迎了上去。
看着云末风的眼神已然带着怨气,气他为什么要带陈媛媛过来。
“恭贺许总新婚大喜……”云末风还没等说出话来,就被陈媛媛给抢了过去,可接下来许承泽更是心慌,直接扯着陈媛媛的手,往外走去。
“唉唉,你这就不对了许总,我是来道喜的。你总不能距我屋千里之外吧。”陈媛媛放开了嗓子,大声的喊了出来,不由得惊动了里面真在聊天的宾客。
纷纷议论起来,整厂在那一瞬间都变得热闹起来,众说纷纭。
“这不是许总前女友的闺蜜吗?我认识她,也听说过许总的前女友死掉了,好可怜的。”
“我也听说了,那女孩是白家的,虽然白家现在什么都不剩,那个女儿曾经也是高材生呢。”
“有什么用啊,还不是福薄,有许总这么好的男朋友,自己还没了。”
都说漂流社会的女人都有高学历,但这说家常的功夫也不见得比那些农村妇女好哪去。
突然间让许承泽有些下不来台,真是尴尬的不行。
“我们那边说话。”许承泽把陈媛媛扯到了相对比较安静的地方,毕竟眼多口杂,许承泽做事还是比较谨慎的。
“为什么要出去说,我现在就要说,你们两个就是杀了白挽的凶手。”陈媛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就冲上了,甚至在许承泽的脸上就下了一个耳光?
这可真是胆子大但可以,陈媛媛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睡觉许承泽成了花心大萝卜,她真为傻傻的白挽鸣不平。
“陈媛媛,你可别得寸进尺,今天是我结婚,别以为我就可以这么放肆。”许承泽仍旧冷冷的表情,好像是陈媛媛欠他钱一样。
“今天就算是你不让我进去,我也绝对不会离开?”陈媛媛已经注定要大闹这场婚礼了,许承泽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那你想怎么办?”许承泽也是无奈,看着陈媛媛一脸的怨恨,不由得他想动手?
在自己的婚礼上,为了一个外人动手,估计许老爷子是会对许承泽很不满意的。
而陈媛媛一点都不退让,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来。
“喏,这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哦不,应该说是许太太给我的,你若是不让我进去,你说你身后的那些人,会不会以为你们感情不和,连结婚请个人,都阳奉阴违呢?”
陈媛媛一连串说了很长的话,让许承泽想起来白柔雪之前说过要请白挽的朋友过来这件事。
可那时候许承泽也只是以为白柔雪是想要看看许承泽的态度,尤其是他心里还有没有白挽的影子,才会说出的气话,殊不知,人家白柔雪是认真的,还真的打了请柬给陈媛媛,真是让许承泽只觉得一瞬间脑壳都开始疼痛了起来,不得已请陈媛媛和云末风又进了许家大院。
陈媛媛迈着高傲的步伐,轻蔑的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好像这里面也只有她才是代表正义的,而这些许家请来的亲朋,也不过都是许家的狗腿子,一个个都是那么冷血无情的生意怪兽。
她今天特意为白挽穿了一件非常华贵的礼服,就像是白挽自己来参加这场婚礼一样,简直就是盛装出席,那叫一个漂亮。
只不过她选的颜色却很难配上这样的场合,看那些贵妇都是穿着喜庆的颜色,最多也不过都是浅颜色的礼服。
而陈媛媛也是隆重的穿了一件纯黑色的礼服,胸口的位置居然还是一朵洁白的小花,看上去有一种突兀的美。
这种美丽如同冥界的白挽,温婉却不是鬼魅。
此时白柔雪已经关上了白挽曾经为了要嫁给许承泽而准备的婚纱,可到头来却被穿在了白柔雪的身上。
这样陈媛媛的眼神之中都带着火焰一般,好像要把这火烧到白柔雪的裙摆上。
“云末风,我真搞不懂,白柔雪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婚纱是白挽的,对不对?”陈媛媛一眼就看出这是白挽的东西,只有她才会选择真么简单,大方,几乎什么装饰都没有的婚纱。
“这个……还是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白挽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我们就不要生活在纠结当中了,不好吗?”云末风也没有办法解释自己这样的行为,但他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了。
劝别人要忘记过去,可云末风他自己又真的忘记了吗?不禁嗤笑自己的愚蠢,看着陈媛媛亢奋的状态,云末风选择躲避。
“我告诉你最后一句,那就是不可能。我绝对不会饶了他们的,尤其是那个白柔雪。”陈媛媛现在早已经蓄势待发了,在那天云末风递过请柬的时候,她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来找白柔雪算账了。
她居然还羞辱白挽的遗物,这让陈媛媛更是急火攻心,快要气炸了。
拿起身边的酒杯,就在司仪还在讲话的时候,便起身,打算到白柔雪的身边去。
“你干什么?”云末风发现陈媛媛的举动,便站着阻止,全场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因为这个时候新郎新娘才是这里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