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又与孩子有什么关系呢?而且现在白柔雪和许承泽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白柔雪甚至都觉得自己不能再坚持下去这份感情,想要逃离的时候,却被许老爷子几句话就给捆绑了起来,居然还要催婚催孩子?简直会让她掉的。
“爷爷,我知道您很想要曾孙,但是您看我现在的身体的确不适合马上要小孩儿,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白柔雪不紧想着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至于她和许承泽之间的问题,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等许老爷子走了之后再谈也不迟。
“这个我管不着,你们自己看着办,许氏不可能一日没有总裁,而且还要有一个能继承这个位置的人,我现在是为你们打算,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吧。许氏交给谁,不过就是一胜一衰的事情,我已经快要入土的人了,也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你们自求多福吧。
可现在许老爷子已经把话说的很到位了,他是想让许承泽继承许氏的所有财产,但是他身后无子的话,那又于许行斯有什么区别呢?所以他现在的优势便是身后留下一个,能够继承许氏的孩子,这样才能够稳坐许氏的总裁的位置。
还没等白柔雪想好该怎么回应许老爷子的话,他便已经起身朝着门外要走,更是把白柔雪弄的一点都不会了,怕是人老爷子不高兴了,急忙跟了上去。
“爷爷,您茶还没喝呢,许承泽马上就弄好了,您再等一会儿吧。”
“我来也不是为了喝茶的,我来是为了想要曾孙的。”这老爷子说话一点都不带拐弯,许承泽的性格简直是遗传的淋漓尽致,他有时候说话也是又臭又硬完全不能入耳。
“呃……这个还真不是我能说的算的,毕竟我们还没结婚,之前的也是一场意外,再等等吧,爷爷好吗?”白柔雪鼓足的勇气去劝说许老爷子,希望他就别在这结骨眼上在添油加醋了,他和许承泽之间的感情到底走到了什么程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何谈什么婚姻和孩子呢?岂不是太远了。
“随你们便吧,反正许氏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俩的手里,如果你们不想要,那就成全的那个许行斯,倒也不是不可以,你说对吗?”此时的许老爷子固执的有些不堪理喻,可他一直坚信自己的说法,一直都咬定许行斯和白路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孩子才够完全的继承许氏,仿佛这个规矩就是铁一般的无法改变。
说迈开脚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踏上了他的汽车离开了。
白柔雪被丢在了门口的子的雾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老爷子的想法难道也就是因为一个孩子?便是要白柔雪,再次承受生死带来的恐惧,那痛苦是万万不会愿意的。
当许承泽端着一个茶盘走出来的时候,许老爷子已经走的无影无踪了,白柔雪关上门回头看向任性的表情,她只觉得己好像成了一个生育的工具,对于许家来说只不过是利用的罢了,而又不仅仅是作为生育工具的存在,她还有自己的公司,还有自己的事业,需要照顾,白柔雪知道她暂时是不会为孩子付出的。
“走了?”许承泽放下茶盘,看着白柔雪极为不爽利的表情,他便大概知道了一些什么。
白柔雪本不想生气的,可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许承泽把白柔雪留下来,原来是有目的的,这让白柔雪真的是看清楚了他。
原来许承泽依旧是那个自私的人,暴怒着留下了白柔雪,不过就是为了哄骗她来生孩子的。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许承泽为什么只想让白柔雪给他生孩子?
他许承泽身边应该随便一撩,就有无数美女投怀送抱,想给他生孩子的人也应该不占少数。而白柔雪却不知道,许承泽的心里早就住下了她的影子,许凭是谁都没有办法替代的。
白柔雪没有机会许承泽的话,而是进去了自己的房间,带上了一些她的东西,大步的要离开。
“你干什么?”许承泽一把抓住了白柔雪的手臂,他手上的力度加深了很多,可能是怕白柔雪就这样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骗子,我不想再和你有许何的瓜葛了,还好这个孩子死了,要不然等他长大了,我还真没有办法解释他父亲是个骗子的事实。”白柔雪因为过于激动,双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都说她肝脏移植手术之后是不能够经受太大刺激的,很容易完成肝脏不能负荷的问题,长此以往白柔雪的肝脏仍旧会收到损伤,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我怎么骗你了?你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许承泽的手虽然不想让白柔雪离开,但是他的嘴仍旧不留余地的怼着白柔雪。
“你口口声声说因为爱我,才会让我回来做你的许太太是吗?”激动的情绪让白柔雪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难道还会因为什么吗?”许承泽有些搞不懂女人的思维,他当然是因为喜欢,因为爱,才会让白柔雪做这个许太太,难道他许承泽还会因为白家有什么吗?
白家的一切不早就被云末风给洗劫一空了?她还能有什么?身材?脸蛋?还是白柔雪最为特殊的一点,那就是她体内走别人的肝脏?还真是搞笑的可以。
“许太太是你为了让我生孩子,才特意冠名给我的吧?其实你只在乎自己,你就是想拥有许氏,不得已要听你爷爷的话,才会没得选择。对不对?”女人有些时候想的并不是全都对的,白柔雪此时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怎么都扭转不过来这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我要了别的女人,生了孩子就不是许氏的继承人吗?白柔雪你太高估自己在我爷爷心里的位置了,如果你想离开,那就走吧。也许我真的给出了你想要的幸福,等我查到了捐献者的消息,自然会通知你。”
直到两个人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许承泽仍旧没有忘记要帮白柔雪找那个捐献者的事情,他又怎么能是不爱呢。
白柔雪没有回应,站在门口的脚步也有些迟疑,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问题,可是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她也没有办法再回头,还是先冷静冷静把。
随之白柔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栋海边别墅,她心中另有所想总觉得自己是在和以前的白挽生气,她讨厌许承泽对待自己无所谓的样子,更是觉得许承泽爱的还是原来的白挽,而不是现在的白柔雪。
这种感觉如果放在她重生的最开始,白柔雪会觉得非常的高兴,可是放在现在,白柔雪却有些怅然若失,怎么都扭转不过来这个思路,以为许承泽爱的永远不会是自己。
这个误区一直缠绕着白柔雪,她甚至有种想要告诉许承泽自己就是白挽的冲动,可却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一个人又在萧瑟的街头,她只感觉越来越无力,越来越迷茫,身体也随之变得轻盈了起来,走路都是一脚深,一脚浅的感觉。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白柔雪因为之前泰国激动的情绪,现在导致肝脏再次受损,造血功能下降,心肌缺血,脑缺血,倒在了地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刚接触地面的时候,就有一双打手把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那温暖的感觉让白柔雪觉得好舒服。
很熟悉的依偎在他的胸口,那种久违了的安心传进了白柔雪的心里,她本还有些意识的,但感受到了安全之后,白柔雪就彻底的昏睡过去,这一切都被看在了抱着她这个男人的眼里。
高大结实的身材让白柔雪稳稳的,甚至感觉不到有许何的晃动,一路来到医院,这个让白柔雪最讨厌的地方。
可是却怎么也拜托不掉被医院束缚,白柔雪再一次回来了。
当她经过抢救,顺利的脱离了危险,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看到那一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白色,白柔雪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回来了。”不禁感叹自己真的是倒霉,怎么会如此较弱不堪。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这声音不是许承泽的,难道白柔雪还在做梦?
不敢相信相信自己的耳朵,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不由得碰到了一双领她熟悉切期盼已久的眼神,是云末风,他许然优雅的坐在那里,欣喜的让白柔雪提起白挽的记忆。
“末风,怎么会是你?”白柔雪高兴的样子溢于言表,到却并没有被云末风体会的到。
“是我不该出现吗?你都已经成了这般模样,心里许然还是只有那个许承泽。”云末风的表情淡然,他以为白柔雪不想看见自己,哦不,应该说白挽不愿意看到自己。
“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太好了。”白柔雪脸上的微笑让云末风再次怔住了,这笑容简直于白挽一模一样,让他怎么也不会忘掉的。
“白挽……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云末风激动的不能自已,想来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不由得让他觉得愧疚的要命,是他换了药方,才让白柔雪承受了这么多常人难以承受的经历。
当他真正的确认白柔雪就是曾经的白挽,云末风内心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下那么狠的手,要让自己如此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我是,我就是白挽啊,对不起我瞒了你这么久,你知道我的不得已。现在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多想陈媛媛吗?你知道我的肝脏坏死了,白熙也死了,李玉珍也起了吗?我害怕末风。”白柔雪哭着,是那样的撕心裂肺的哭着,她终于找到了云末风,终于好像多了一份依靠。